等凌七再次醒來時,已經出現在一個房間裡,邢磊站在床前抽煙。
看到凌七醒了,邢磊扔了根煙過來。
“你也太沒素質了,還給傷員煙。”嘴上雖然這麽說,凌七還是接過煙“倒是給個火啊。”
邢磊拿起打火機給凌七點上,說道“那你還不是照樣抽。”
“我們怎跑出來的。”凌七這時候注意到身處的環境“這裡是哪裡啊,不能是醫院吧。”
邢磊吐出了一口煙霧,說道“我們算是運氣好,遇到熟人了,才跑出來的。你受的傷,送去醫院,我們早被抓了,你就放心在這吧,這裡的醫療水平,龍城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凌七這才發現,看似普通的房間,卻配備齊全的醫療設備,更像是個vip病房。
“如果你們再在房間裡抽煙,我就要讓人給你們扔出去了。”一個穿著修身長裙的女人走進了房間,捂著鼻子用手驅散煙霧“一個個都是煙鬼,也不怕活不過三十。”
邢磊見到來人麻溜地熄滅手裡的香煙,向凌七介紹道“凌七,這是楚荷姐,我們現在就是在荷姐的私人醫院裡。”
雖然第一次見楚荷,但畢竟人家剛救了自己的命,凌七向楚荷感謝道“謝謝荷姐的援手,不然說不定我這會就已經不行了。”
楚荷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換氣,說道“不用謝謝我,即使沒有我的醫療團隊,你也不會死,你沒看看自己的傷口嗎。”
凌七解開病號服的紐扣,才發現自己被貫穿的左肩,已經恢復如初,除了有點酸痛,甚至連疤痕都沒有。
邢磊一臉羨慕地說道“這就是身體強化類異能嘛,這恢復力太誇張了,話說你最後藏的那一招是什麽啊。”
凌七根本不知道邢磊說的啥,自己的記憶就停留在邢磊把自己從光籠裡解脫出來,後來自己就陷入昏迷了。
邢磊把最後凌七徒手吸收光錐的場景在描述了一遍,凌七就更懵逼了,自己啥時候還多出來這項異能了。
見凌七還處於混亂的狀態,楚荷說道“我的醫療團隊告訴我,在你送過來的時候,肩膀上的窟窿已經開始自我修複,醫生想給你輸血,但你的血液裡存在一種無法解釋的力量,自我生成速度極快。”
“那豈不是自帶復活甲,太猛了吧。”邢磊猛拍凌七的後背“沒想到你小子這麽厲害,這不就相當於有兩個異能。”
“也不一定就是兩個異能,也可能只是凌七異能開發不完全,異能本身就是很複雜的東西。”楚荷解釋道。
凌七還是不明白,那麽一個大洞怎麽就這麽快就痊愈了,自己要是有這樣的恢復力,為什麽以前沒發現。
不過總歸是好事,起碼自己還活著。
門外響起嘈雜聲“不行,你不能進去,楚總在和客人談事呢。”
金偉硬扛著兩名保安和秘書的阻攔,強行推開了房門進入房間。
見到金偉的一瞬間,凌七心想不妙,這不是那個在現場的警察嘛,這麽快就找上門了。
但抬頭一看邢磊竟然在和金偉招手打招呼。
“今天現場的蜘蛛俠和孫悟空就是你們兩個小子吧。”金偉直接忽視邢磊的招呼,直接抓住邢磊的衣領。
邢磊按住金偉的雙手,陪笑道“偉哥,偉哥,先別激動,別激動。”
“你小子現在膽子大了,警車都偷了。”
“這不是看見是你嘛,大家都老熟人,況且我一上車,車鑰匙插在那呢,我立馬就知道偉哥你這是來救我們的。”邢磊熟練地給金偉點上一根煙。
金偉猛吸一口,一把摟住邢磊:“今天要不是我,你們的確要栽了,那個執行局的娘們比我想象的猛多了。”
邢磊一臉諂媚:“那還是不如我偉哥的。”
“那是自然,還有別叫偉哥叫金哥,聽著怪怪的。”金偉一臉臭屁,顯然邢磊的話讓他很受用“話說你們今天為什麽出現在現場,也是為了交易蔣夢嫻嘛。”
一個簡單的問題,邢磊卻是如臨大敵,尷尬地看著楚荷。
楚荷看出了邢磊的意思,說道:“我剛救你的好兄弟,現在成外人了是吧。”
邢磊撓撓頭,解釋道:“荷姐,你也知道,你和絕現在的關系,按照道理我都不能和你見面的。”
“不就是絕在追殺我嘛。”
楚荷一句輕飄飄的話,在凌七耳朵裡卻像是驚雷,眼前的女人竟然是絕追殺的目標。
關鍵邢磊看起來和她關系不一般,凌七一時間搞不明白幾人的關系了。
金偉摟著邢磊的手逐漸用力,卻是一臉笑容地說道:“你荷姐不能聽,我總可以了吧,好歹我也算你們救命恩人,要不是我,你們現在應該和那個日本人一起在囚車裡。”
“金哥你就別逼我了。”邢磊擺脫開金偉的懷抱“我要是說了,楚知存不知道會幹嘛,現在的他可瘋了。”
凌七注意到當金偉和楚荷聽到楚知存三個字的時候,臉色明顯陰了下來。
邢磊也是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岔開話題道:“那個日本人被抓了?果然還得是金哥你。”
金偉沒有回應,只是狠狠把煙頭掐滅。
倒是楚荷恢復了情緒,說道“金警官,你是來幹嘛的,如果是抓人,現在你可以帶走他們倆了。”
“我是來找回我的警車的,我在車上放了gps”金偉攤了攤手“這兩小子,一看就是嘍嘍,放他們一馬咯。”
“你們兩既然沒事了,還不快滾,等著被抓嘛。”楚荷打發著凌七和邢磊走。
邢磊把衣服扔給凌七,說道“好嘞,我們這就滾。”
凌七還沒明白眼前的局勢,聽到快走,也是立馬麻溜地換上衣服跟著邢磊出了房間,只是抬頭看了一眼房間上的字啟鳴集團。
等到邢磊和凌七都走,楚荷慢悠悠地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杯酒,問道:“今天來不僅是為了取車吧,金警官。”
金偉也是收起了剛才一臉嬉笑的模樣,說道:“絕出現了,為什麽沒有告訴我。”
“我也剛知道沒多久。”楚荷悠閑地晃動酒杯“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呢。”
“我是來提醒你的,希望這麽久過去,你還沒忘記仇恨。”
楚荷攥著酒杯的手越家發力,玻璃杯不受重負,直接碎了一地。
威士忌撒了一地,空氣中彌漫著橡木桶混合煤油的味道。
晶瑩的酒滴反射出楚荷的眼瞳,金偉看見了一頭憤怒的獅子。
原來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偽裝,她還是她,還是那個冬天的她。
“你今天太衝動了,不該出手的,沒有你,執行局不會抓住藤原敬一的。”楚荷緩緩抬起頭看著金偉“你的出現早就被楚知存算到了。”
“你知道他的計劃?”
“當然,我準備了這麽久,總要做點什麽的,我有一個線人臥底在絕。”
金偉還是第一次聽到楚荷的安排,問道:“邢磊?他那個傻小子真的能做好臥底嘛。”
“我不會牽扯邢磊的,他對絕沒有仇恨,我們需要的是和我們一樣憤怒的人。”
金偉也算是安下心來,轉身離去:“無所謂了,只要記得你答應我的,那個人留給我。”
.....
回學校的路上,凌七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個楚荷到底是誰啊,為什麽會被絕追殺。”
“告訴你也沒事,荷姐原本也是絕的一員,但在七年前突然叛變絕了。”邢磊小聲說道“我有問過她,但是她從來不說。”
“那你還和她走這麽近,不怕楚知存啊。”
邢磊一臉無所謂:“我剛進絕的時候,就是和荷姐一個庇護所,她很照顧我的,況且楚知存知道又如何,我也打不過荷姐啊。”
凌七沒想到邢磊對楚荷的評價這麽高,那個女人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沒想到深藏不漏。
“那那個警察呢,為什麽會和你們這麽熟。”
“他們兩是怎麽認識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因為荷姐認識的金偉。”邢磊神神秘秘地說起悄悄話“我強烈懷疑,他是被荷姐的美貌所吸引了。”
凌七回想起那兩人聽到楚知存名字的表情,總覺得他們和楚知存還有更深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