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抽煙的人,我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不要讓我發現你們任何一個人抽煙,不然的話,後果你們是不想知道的!”
班長笑了笑,一口白牙在這黑暗中竟有一種森然的感覺。
臥槽!
林嘉禾忍不住在心底驚呼,他才反應過來,這段時間,都是在試探他們誰在抽煙,喜歡抽什麽煙,煙齡多長,現在班長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媽的,班長套路太深了,我想回農村!
“現在,所有人的行李箱從裡面拖出來,打開放在床上,行動!”
“啊?”
“啊什麽啊!我沒有教過你們嗎?回答上級只有是和明白!沒有其他廢話!”
班長冷著臉掃視所有人一圈。
“這句話以後要牢牢記在心上,記不住的話,我會幫你們的。不過想來到時候我幫你們的時候,你們會很不高興,懂了嗎!”
“是!”
所有新兵應了一聲,手忙腳亂的各自拉出自己的行李箱,全部打開放在床上,然後蹲在旁邊。
班長一個個的檢查過去,手上還拎著一個桶。
“手機?部隊嚴禁電子設備!藏得挺嚴實啊?可以告別了!”
“煙?沒收!給我記住了,剛剛那根煙,是你們最後的一支煙!”
“還有,打火機全部老老實實自覺的交出來!你們誰有打火機,我可都是一清二楚的!”
“嗯?連匕首都有?還是開刃的?”班長拿起一把古樸的匕首,看向一旁的新兵保長生,“來保長生,你來部隊帶匕首幹什麽?”
“報告,我是少數民族,這是我們族裡的風俗,每個人都有一把匕首護身,必須要隨身攜帶的!”
保長生急忙回答著,班長的態度忽然轉變讓他絲毫不敢炸刺。
“我不管你是少數民族還是多數民族,這裡是部隊,在這裡,你們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士兵,是軍人!”
班長冷冷的道,隨手將匕首放進桶裡。
“你的匕首,我會交給文書幫你保管,等你下連隊的時候,我再幫你拿回來,交給你的連隊來保管。”
“是……”
保長生臉色難看,滿臉的不情願,但還是選擇了服從。
“好了,現在把所有行李帶上,跟我去樓上庫房存放起來!”
“是!”
“報告班長!”
“講!”
“那我們以後如果要拿東西的話,那該找誰拿啊?”林嘉禾試探性的問道。
“還記得這個卡片吧?”
班長指著貼在行李箱上的寫著姓名地址郵編的白色小卡片。
“能動這個行李箱的時候,只有三種情況,一是下連的時候,二是退伍的時候,三是跟著烈士的牌子一起送回你的老家!“
說完,班長齜著一口大白牙帶頭走向四樓的庫房。
存放好行李後,將所有人帶回宿舍。
“好了,現在上床休息,好好期待明天吧!”
班長看著眾人輕笑一聲,上床睡覺了,留下一群一整晚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新兵蛋子們。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頂著一個黑眼圈起床,班長看著這情況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很快,在樓下集合完畢,和之前的一周不一樣,剛開始跑步,班長們的速度就飆升到了一個極致。
在隊列中跑步,一般都是跟著前面的人控制節奏的,只要排頭的人跑步節奏控制的好,後面的人跑步是很舒服的。
要是排頭的人跑的飛快,後面的人跟不上,而你能跟上卻又因為前面的人跟不上排頭,你卻只能在他身後不上不下的感覺,難受的讓人想哭。
而林嘉禾現在就處於這種情況,他恨不得推著前面的人跑!
才跑了半圈,前面的保長生已經跟不上節奏了,距離漸漸被拉開。
“保長生,快點跟上啊,你不是山區的少數民族嗎?怎麽體能這麽拉胯?”
林嘉禾身後的桂省仔龍天將忍不住出聲催促著,不過,此時的保長生根本沒有心情回復他,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怎麽?這才剛開始活動身體就受不了了嗎?你行不行?不行我讓你走到一旁休息!”
今天的值班員是一班班長,他關切的話配上那一副嘲諷的表情,讓保長生怒目而視,只見他咬著牙,死命的邁開步子。
不過很可惜,沒有任何作用,距離反而越來越大了。
“你!推著他跑!不允許掉隊!注意推的時候,推半腰,不能推肩膀!”
一班班長看著林嘉禾說著,然後就離開了。
林嘉禾皺了皺眉,雙手在保長生腰上的一點抓緊,找好速度後,推著他往前跑去。
很快,林嘉禾就推著保長生跟上了隊伍,也就是他從小練武,身體素質好,不然真遭不住。
而此時,新兵訓練場最高的看台上,新兵連連長陪同著一名大校軍官和一名少校軍官來到了這裡,大校軍官拿著望遠鏡,正觀察著林嘉禾一舉一動。
看到他推著一個一百四十多斤的人還能夠跟上隊伍時,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個兵,不錯。”
“他啊,他叫林嘉禾,粵省人,軍人世家,爺爺是老兵了,二伯是42集團軍直屬快反旅參謀長。”
“哦?向你走關系了?”大校軍官臉色微微一變,放下了望遠鏡。
“沒有,他們陸軍的事,可管不了我們機動師。”連長揚著頭,一臉驕傲。
“說的也是。”大校軍官似乎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笑容。
“怎麽,你看上他了?”連長挑了挑眉,“你們不都是去各個特勤連,偵察連,特戰隊招人的嗎,今天吹什麽風,來我這新兵連招人?”
“我們也是需要新鮮血液的嘛!他們這批95後的年輕人,和我們的想法不一樣,新的時代,就要讓他們來扛大旗。”
“三支隊也看上了他們,你們慢慢爭吧!媽的,新兵都還沒練出來,就被你們全部預定完了!”連長無奈的笑了笑。
“三支隊?就憑他們?我那裡是武警中最精銳的!”大校軍官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傲然。
“知道了知道了。”連長不耐煩的擺擺手,“走吧,去我辦公室喝口茶?”
“嗯,那個林嘉禾,你們多針對一下。”少校軍官看著連長笑道。
“三支隊的張天然早就打過招呼了。”連長有些憐憫的看著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林嘉禾。
“走吧,不是說喝茶嗎?”
大校軍官放下望遠鏡,帶頭走向連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