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托著那銅佛,大概十斤左右重,值個十兩多銀子。
沒逛多久,陳風就回家了,一是抱著銅佛確實累,二是和個毛頭小子一起也確實沒啥好玩的。
中秋的第二天,陳風也是休沐,但是去胡家下聘,他卻不需要參加。這個一般是男方家長請個保媒,然後帶著聘禮去給女方下聘。
聘禮是多少,陳風不知道,但知道絕對沒有電視劇裡那麽誇張,加上他是庶子,聘禮的價值會很體面,但不會很值得炫耀。
那今天休沐做什麽呢?
陳風準備做些一些小禮物給自己的小未婚妻送過去。
在藍星的時候,他剛好和朋友學過怎麽做餅乾,而且他還知道怎麽用牛奶做黃油,所以剛好可以做黃油曲奇餅乾。
還好黃油在陳風覺醒藍星記憶時,就嘗試著做了一罐。不然一天之內是做不出黃油曲奇餅乾。
做好了之後,陳風發現古代這種烤壁爐比藍星上的電烤爐做出來還要更好吃一些。
他把烤好的餅乾裝到了一個小瓷罐子裡。
光送餅乾肯定不行,這只是借著這個世界沒有餅乾,送個新奇感,再說了,哪個小女孩不喜歡吃零食,陳風也算投其所好。
畢竟只見過一面,人家有什麽興趣愛好自己全不知道,只能送些大眾都能喜歡的。
這第二件禮物就不能是件消耗品。
用木頭雕個什麽東西呢?又沒那個技術,。畫個畫嘛,也畫不出來,在說製作其他手工業品,送人到不錯,但就是顯得製作的太娘娘腔了。
所以思來前去陳風決定還是寫一首詩。
唉!文抄公的末路,腦子有的情詩都不符合現在的情況。
可等陳風在書房枯坐了一上午,還是沒有憋出來一首,所以陳風決定出門轉轉,哪怕想不到詩,給霜蓉買個小飾品也是不錯的。
在街上轉了一圈,發現還是沒有靈感,就決定直接去買飾品的店裡去看看。
來到八寶齋門口,卻被旁邊算命的拉住了。
“那位公子,先等等,你最近會有些困擾,讓我來幫你測測!”那算命的五十多歲,頭帶方巾,身穿長褂,留著山羊胡子,攤邊撐著一帆,帆上寫著劉半仙,十分標準的江湖騙子。
陳風本也沒把他放在上,心想他可能看到自己臉上掛著寫不出詩的煩悶,所以做出猜想,才出此言。
不過,正因為心中有些許煩悶,便起了好玩之心。
大馬金刀的坐在了那算命的攤前,“那你就幫我測測,說得好這十枚大錢就是你的了。”說著,掏出十個銅元往桌上一擺,“你是看相呢?還是測字?”
“我先給公子看看相吧,您看小老頭說得準不準?”
“首先您天庭飽滿,地闊方圓,說明你仕途亨通,然後您唇紅齒白,鼻若懸膽,說明你家庭和睦,唯獨您眉頭似有雜亂,但還好眼睛還算清明。”
“那你說我問題出在哪?”
“您有些爛桃花,要擔心鳳失主位。”
“那你可就說錯啦!”陳風心想,我那只有一個未過門的鳳,都沒別的後選,她怎麽個失位法?
“我可沒說錯,只是您的那些爛桃花還未顯現。”
“這都是你的一家之言,我看你也不容易,咯,辛苦費,去喝杯茶吧。”說著收走了桌上的八枚大錢。
“唉!公子,我不在乎你給多少錢,你好歹聽聽我的解法吧。”
“那你說說吧!”
“那就是無論如何,妻當放首位。”
“唉,說了等於白說,我來這就是為了討好我的未來妻子的。”陳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說完便走進了八寶齋。
一進門,老板便向陳風問好:“公子好,請問您有什麽需求?”
“我想買件小禮物送給我的未婚妻, 你什麽好建議?”
“請問您送禮物,是因為什麽特殊的日子嗎?”
“沒什麽特殊日子,就單純給她送個禮物。”
“那您可以看看這邊的簪子和戒子。”
最終,陳風還是挑了一個玉簪。
回到家後,陳風將那罐餅乾和玉簪,連同一封邀約信交給了吳黑蛋,讓他一起送到胡府。
因為,公爵夫人今天上午已經和胡府定好了陳風下個月初就結婚。
雖說古人一般都是先婚後愛,但陳風還是希望在結婚之前好好的談一下戀愛。
再說大楚現在民風開放,男女之間的接觸沒有那麽的忌諱,而且未婚夫妻之間一些親密的動作也被允許的。
所以,陳風打算把霜蓉約出來,一起逛逛街,一起購購物,然後做一些浪漫的事,趁著結婚之前。
反正現在跟本沒什麽大案,全是些雞零狗碎的小案子,一般排到陳風手上的案子,陳風一上午就查閱完了,一般下午就是自己自我安排。
想怎麽瀟灑就怎麽瀟灑。
這種想法一到第二天,就感覺被破壞了。
因為京城又發生大案子了。
一個拾荒的老頭在京郊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女屍的穿著打扮很像江湖人士,但是沒有頭就不能知曉女屍的身份。
而且京城現在江湖人士太多,都不知道從何查起。
陳風來到衙門,聽道朱休說把這案子安排給了一個資深的監察使,陳風才舒了一口氣。
於是衙門又開始變得忙忙碌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