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馬步講究的是個心態寧和,所以當雲翼的聲音傳來時,睜眼間,成鼎博赫然發現,雲翼的嘴角掛有血跡,想必是將踹出來的血倒咽時溢出來沒有察覺。
“想找回面子麽?”
雲翼環繞成鼎博不斷移動,成鼎博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而後側耳傾聽。
驟然間,右邊傳來風聲,成鼎博當即將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了右腿。
“我讓你逆天!”
幾乎是在成鼎博剛剛聽到風聲的撕扯,雲翼的聲音響起,接著成鼎博感覺自己的右腿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
“雲翼!”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根本來不及阻止,雲棠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吼叫。
哢!~骨頭開裂的細微聲音傳進成鼎博的耳朵,一陣刺骨的疼痛接踵而來。
“少爺,厲害!”雲翼彷佛沒事人一樣,走到成鼎博面前,豎起大拇指。
看著雲翼豎起的大拇指,準確的說看著雲翼的雙腿,成鼎博不解了,如今自己疼的動不了,而雲翼彷佛沒事人一樣。
“是沒起到作用?還是雲翼比較特殊?”
上次阿卓襲擊,成鼎博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肚子上之後,肚子仿佛強化了一般,阿卓的匕首再不能進分毫,如今自己按照當時的情況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右腿之上,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少爺,你沒事吧?”成鼎博不說話,雲棠開口了。
“沒事,對了雲翼,你......算了!”怕揭開雲家兄弟的傷疤,成鼎博發現還真不知道怎麽開口,所以乾脆扯開話題;“現在可以讓我見識以下傳說中的《激流步》了?”
成鼎博說完,雲棠則走向草坪的中央,雙腿彎曲一蹬,整個人彈地而起。
“千斤墜!”
大吼一聲,雲棠雙腳重重的跺在草坪之上。
泥土四濺,成鼎博感覺腳下一陣抖動,接著以雲棠為中心半徑約十米米左右的范圍內,草坪下陷消失,一個鋼鐵框架出現。
“鋼鐵樁?那旁邊又是什麽?”成鼎博嘀咕完之後,看著旁邊的雲翼。
準確的來說,升起來的是一塊直徑二十米左右的鐵板,上面豎立著一根根鋼柱,這讓成鼎博不得不說是鋼鐵樁,可是圍繞著鋼鐵樁的東西卻如機槍一樣,這個讓成鼎博是在是無法給取名字了。
“這不叫鋼鐵樁,當年我們練習的時候管它叫‘人脈樁’,旁邊那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你要想知道,等你十秒內能走過所有的‘人脈樁’就知道了”
談話間,地面停止了抖動,雲棠伸手示意成鼎博過去。
“少爺,這便是《激流步》的練習場所,一共三十二個樁,沒有方法,沒有圖解,一切靠自己摸索,行走在‘人脈樁’上,講究的是一個快,從不斷加快中悟出自己的方法,自己的步法,這就是《激流步》。”
雲棠此話一出,成鼎博終於明白為何雲棠會說這是閑的蛋痛之人所創了。
“所有樁都踩到,大概有多少米?”最下面一根和最上面一根的距離大概有十米,兩個手掌之間差不多也有十米,內部還有這麽多樁,成鼎博是在不知道如何計算了。
“大概三百零三米!”
“那有人通過了麽?”
大光明後,人類體質得到普片提高,世界紀錄一百米也不過是六秒左右,三百多米十秒,是個什麽概念,成鼎博服用了N18轉基因藥水,可成鼎博不覺得自己可以逆天,再者服用N18轉基因藥水的的又不止自己一個,如果沒人成功,成鼎博即便再無聊也沒打算在這上面浪費時間。
“有!”
“誰啊?”成鼎博在詢問的同事,內心升起了一絲膜拜感。
“不知道!”
“額!”
“老爺子當年說過,如果有誰能夠通過,便收為義子!”雲棠一臉肅敬。
“這麽說,這東西是我爺爺所造?”
“不是!”見成鼎疑惑;“當年老爺子跟院長賭氣,說誰能通過便收為義子,這是我們接觸到《激流步》的時候,院長親口跟我們說的。”
“難怪雲棠他們會說《激流步》是閑的蛋痛的人所創, 黎君本是爺爺的義子這已經不是秘密,而黎君本又跟雲家兄弟不是一個孩童時代,所以黎君本能成為義子在他們看來,應該是通過了這個東西,可是黎君本真的通過了麽?”想到這裡成鼎博也不知道了,與其這麽看著,還不如試一試“人脈樁能放低一點麽?”木樁聳立有三四米高,成鼎博可沒打算和爬樹一樣爬上去,孰能生巧,熟能生快,就算爬上去了,估計也達不到自己要的效果,成鼎博甚至還希望‘人脈樁’能跟地面一樣平。
似乎明白了成鼎博的想法,雲棠指著‘人脈樁’;“少爺,你只要把手放到‘人脈樁’上,它就會不斷變矮,它最矮可以與地面齊平,少爺你在試調高度的時候,覺得可以了,直接把手松開就行了,等你練累了,下來之後,它又會變回原樣。”
“那我要升高呢?”
“現在這個高度已經是最高的狀態了,要是想讓它繼續升高,據傳要十秒突破之後,它才會升高,到時候你想它矮都矮不下來,除非換沒通過的人來。”
“明白!”避免尷尬,打了一個響指;“雲翼你先走給我看看。”
“少爺,我就不走了,等你親身體會了之後,我們再做交流,觀看我的步伐,只會誤導你!”
“這樣啊!”看了一眼雲棠,見雲棠點頭;“那我先試試!”
酒吧包廂內,雲棠跟雲翼正在對飲。
“大哥,你說我們不告訴少爺那所謂正確的步伐,少爺能成功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