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雲翼本來是打算畫一個‘人脈樁’,然後告訴成鼎博行走的路線,這個想法當時就被雲棠否決了,並且讓雲翼知道了一個二十多年來一直困惑不解得秘密。
曾經練習《激流步》的時候,雲翼進步最快,可是後來大哥雲棠後來居上,問其原因,原來是大哥偷偷的觀看了院長練習時的路線圖,於是三兄弟開始練習,開始一段時間,可謂進步神速,甚至雲翼都認為,以這個速度下去,自己通過只是時間問題,正當雲翼幻想著成為成崢嶸的義子時,雲翼發現自己再也沒法進步了,無法進步,又一直沒找到原因,雲翼最後也就放棄了。
直到半個月前,雲棠告知,雲翼才知道,當年他們偷看院長的線路圖,院長知道,只是院長不清楚這條路線到底適合不適合他們兄弟,加上三兄弟已經在練習了,所以也就抱著僥幸的心態,結果三兄弟都失敗了,院長只能將實情偷偷的告訴了雲棠,雲棠顧及兄弟感情,所以一直隱瞞著。
“不知道!雲翼要不你再練練?”雲棠一臉的愧疚,雖然雲翼不怪自己,雲棠還是沒能放下。
“哎!我去看少爺練習!”
私人診所的草坪上。
原本高聳的鋼柱此時已經徹底跟地面齊平了,“看來得熟練了才能升高啊!”樁與樁的距離不一樣,不熟悉,如果玩快了,一不小心估計就得扯到蛋,升高只會死的更慘。
“怎麽會這樣!”站在鋼樁之上,成鼎博發現鋼樁的顏色並不是深黑色,用力一躲腳,樁頂直接凹了進去,而後再次凸出來。
“不會整個樁都不是鋼吧?”
“對不起,挑戰失敗!”離開樁端,一道智能聲音響起,成鼎博都懶得搭理。
靜等了一會,所有下沉的柱子開始升高。
“到底是什麽材質?”一拳搗出,柱子一點變化都沒有,成鼎博反而感覺手上傳來一陣陣疼痛,接觸的感覺,讓成鼎博不認為這個柱子是鋼鐵,不然自己的手早就流血不止了。
拳打腳踢,指甲摳,就差沒用牙齒了,成鼎博最終放棄了用暴力弄明白到底是什麽材質的想法,手再次摸到柱子上;“等我能在升高的時候如履平地,應該能再知道一點點吧”
再次與地面齊平,站在柱頂之上,成鼎博邁出了第一步。
一圈走完,成鼎博樂了,選擇放低柱子是多麽明智的事情,這些柱子距離最遠不過倆米,一路下來,剛剛速度就不說了,碗口大的柱頂,成鼎博硬是有七八根是擦邊而過,這要是升高了,估計蛋都碎了。
沒有理會一圈結束後,智能提示的失敗,成鼎博再次踏上征程。
一圈又一圈。
不遠處。
“大哥,要不我們將柱子的秘密告訴少爺,這樣練習的效果也好一點。”
“練武之人要有一顆耐得住寂寞的心,不然難成大事!”目光收回望著雲翼;“你難道以為少爺沒有發現琉璃樁上的特別?”
“不會吧?”
“我雖然不知道少爺發現了多少,但是你看他越練越歡就不難發現,少爺一定發現了什麽,只是他為了弄明白這才不辭辛苦的練習。”頓了一下;“想我們小時候在練習的時候,一圈下來,如果有什麽感悟,必須要等到下一輪,才有機會,那能像現少爺一樣,想練就練。”
沒有理會雲棠的感慨,雲翼再次看著大哥所謂越練越歡的成鼎博;“不明白直接問我們不就知道了?”
“有些事情我們沒說,在少爺看來便有不說的理由,少爺是個聰明人,不會強人所難,所以為了避免尷尬,他會選擇自己面對。”
“一天到晚的玩腦力活,有意思麽?”
“呵呵!......發現了麽?少爺要升高琉璃樁了。”
人脈樁。
成鼎博如雲棠所說一樣, 確實打算升高‘人脈樁’一遍又一遍的行走,成鼎博以為自己已經在腦海中複製了“人脈樁”,剛剛一個加速走下,雖然智能聲音還是提示失敗,可是成鼎博卻發現並不是那麽回事,樁與地平,速度加快,成鼎博並不能判斷自己是否每一步都踩到了樁頂,所以成鼎博想到了升高,哪怕是升高一點點,都比平地要好很多。
“大哥,我走了!”原本以為成鼎博要升很高,可是當看到成鼎博升起的高度隻比地面高十來厘米,雲翼再也提不起興趣了。
一個加速,腳步落空,再來,腳步還是落空。
忘記了多少次落空,也忘記了多少次加速,成鼎博彷佛機器一樣不知道疲倦的練習,而遠處的雲棠也看的入迷了。
“大哥,我聽雲翼說,少爺從早上練到了現在?”
“恩!”雲海的聲音傳來,雲棠恩了一聲之後,連頭都沒回。
雲棠的舉動,讓夜半歸來的雲海很是不解,目光轉移;“大哥,少爺這都練了一天還要用眼睛看,就這水平你還看一天,你不至於吧?”
“我要是跟你說,少爺他早就可以不用眼睛看就能準確的踩到所有的樁頂,而後現在又開始用眼睛看著踩,而且速度越來越快,我想超過不用眼睛看的速度,只是時間問題。”
“真的?”雲棠這麽說,雲海是再明白不過了。
“去叫雲翼來,一會跟你們說!”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