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啟兩兄弟思考拿下勝利應該用什麽pose慶祝的時候。
這邊四處打探的魏閑也放下了手機。
“打聽到了,對面是星啟娛樂的王牌,首秀獲得了三位導師認可獲得S級評價。”
還在吐著煙圈玩的陳默沒有發表意見。
早知道是S級了好嘛,不過要和星啟出身的選手打擂台,倒是出乎了陳默的意料。
畢竟在被抓來參與節目之前,陳默並沒有受到正規的培訓。
原身在華影裡學習的技能也派不上用場,唱歌畢竟不是演戲。
這波啊,這波是民兵隊打正規軍。
剛放下手機的魏閑看陳默一臉不在意的樣子,似乎沒有因為對手是S級有什麽波瀾。
初生牛犢不怕虎嗎?
不過也是,畢竟在首秀表演過程中陳默應該是能拿到4S級評價的。
但那也是佔了詞的便宜,那個曲不能看出陳默的聲樂水平,沒表現出他音域的廣度。
如果battle不能拿出同樣水準的曲目的話,那這把倒是可以直接投了。
對手畢竟是星啟娛樂的王牌,背靠大樹好乘涼。
公司裡那麽多的曲爹詞爹不是白養的,肯定準備了一大把參賽曲目。
況且battle戰對陳默這種半路出家的野戰軍也極為不利。
熟知娛樂公司尿性的魏閑知道,未出道的練習生競爭有多激烈。
無盡的周測,月測,季度考核。
那些公司內的美女導師個個心如蛇蠍。
魔鬼的不僅只有身材還有那高強度的訓練。
藝人形體訓練,談吐培養,聲樂練習等等等等。
Battle對他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已經是刻進骨子裡的能力。
糟糕,越想感覺越懸了。
急急急,青銅誤入王者局,來個代。
此時的陳默看著魏哥半片屁股坐在沙發上一臉難受的樣子,忍不住說:“魏哥你是不是得痔瘡了?”
你沒事吧?老子還在擔心你呢,你還能開玩笑。
再說了,經常護理的好嗎。懂不懂無痔的重要性。
魏閑正要開口罵娘,角落的廣播先他一步發出通告。
“請各位練習生前往連場做好準備。”
……
導師席上,無聊正轉筆的程夢妮眼神突然聚焦到過道上的那個高挑身影。
來了來了,‘巨星’來了。
作為了解‘鄂漁’底細的幾人之一,程夢妮知道‘巨星’要打一場硬仗。
她和魏閑一樣,都希望‘巨星’能夠拿下battle,狠狠地打星啟的臉。
此時的陳默正向著備戰席最下方標有E級的座位走去。
那裡已經有兩人等候著,區別於台階上方稀稀拉拉的ABCS級,E級人到的還是又快又齊。
雖然他們兩個質量不怎麽樣,但是態度還是很端正的嘛,陳默心想。
正在座位上攀談寒暄的兩人看到一個腰掛著‘巨星’牌子的人走來。
‘愚者’看著沉默坐在一邊的‘巨星’,心裡滿是鄙夷。口氣不小嘛,還敢叫巨星,還不是一樣在E級?
等到大哥藝傑出手,還不把你這高竹竿捏爆。
作為公司裡的新生代老大哥,藝傑在他們其余練習生的心中那就是努力的模板,是不可戰勝的。
一個接著一個的練習生到場,battle對決隨之開啟。
備戰席上,選手們上上下下的。
一些原本是D級的練習生憑借這個機會成功擊敗B級乃至A級的對手,成功將自己的座位換上了更高的台階。
其余的低級練習生們雖然在對決中落敗,但也只是虧了那50000星星值,內心沒多大波動。
只有那些翻船了的AB級練習生欲哭無淚,可以想象之後的公司資源不會傾斜到他們身上。
但最高位置的那九個S級,依舊穩穩的端坐座位上。
“接下來是最後一組選手的對決,‘鄂漁’,‘巨星’。”
主持人張少話音落下,一眾練習生的目光聚焦在那階梯下的陳默上。
眼裡滿是同情,沒有哪個人會覺得他能贏。
陳默不知道這些人心裡已經默默的為他可惜上了,就要成為別人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他仰視著備戰席最上方的‘鄂漁’,雖然隔著面具,但仍能通過他的身形透露出其臉上的不屑。
“瞧不起我?我有統子哥,你正規軍了不起啊,看我好好給你上一課。”陳默心想。
rap導師小叔秉承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態度,在兩人上台前拱起了火。
“既然是battle的話,在我們rapper之間,總會先飆上兩句垃圾話,不然你們倆先考慮考慮賽前感言?”
喬天后也饒有興致的看著陳默,不知道這場他又會帶來什麽樣的歌曲。
“打起來!打起來!”程夢妮也興奮的揮舞起拳頭,胸前的一抹白也同樣彈跳著。
陳默拍了拍肩上的灰塵,就朝著台上走去。
藝傑隻覺得奇怪,對方只是一個E級而已,怎麽感覺導師的目光都在他身上,難道情報有誤?
面對小叔要求的垃圾話環節,台下的一眾人顯得興奮異常。
平常都是在公司裡練習,大家都有偶像包袱,都會注意自己的言行,這次有個光明正大地口嗨機會,都期待著這兩人會說點什麽。
面對著比自己還高了半個頭的陳默,藝傑指了指自己備戰席上的位置,面對鏡頭道:“男人長得高沒什麽用,要坐的高。”
台下一片嘩然,這是赤裸裸的嘲諷陳默的E級身份。
小叔聽後也異常興奮,期待陳默能給出怎樣的回應。
面對眾人期盼的目光,陳默只是指了指自己臉上的面具,又指了指剛放出狠話的藝傑。
台下頓時爆發出一片笑聲,就連高冷的喬天后的嘴角也不自覺的抽了抽。
有被幽默到,謝謝。
一瞬間,火藥味就燃了起來。
張少也適宜的插進對話,阻止了兩人可能發生的進一步口角,cue起了下一個流程。
“那我們現在開始進行battle對決。”
“對決內容為,自選樂器的無伴奏演唱。”
台下的練習生此時都瞪大了眼,之前可沒這出啊。
他們僅僅只是要求阿卡貝拉清唱,並沒有要求帶上樂器。
畢竟準備時間不夠充分,突然進行難度的加大對於雙手選手來說都是很不利的。
台下的‘愚者’此刻的嘴角已經咧出面具。要知道,藝傑被發掘之前就很擅長彈吉他,在公司培養了這兩年內,大大小小的曲目他都用吉他指彈練習過。
要不是公司專注讓他走idol的星之道,說不得他在器之道上憑著一番造詣還能混個名堂出來。
就像‘愚者’想的一樣,聽到了battle題目的藝傑仿佛已經看到了對方失敗後抱頭鼠竄的模樣。
他剛才真的被那陳默淡淡的兩指給氣到了,到底誰是小醜,走著瞧吧。
陳默聽到題目後也點了點頭,兌換歌曲後正好還能用聲望值換個技能,區區樂器演奏不在話下。
不如看看這‘鄂漁’用什麽樂器?
抱著這個想法,陳默紳士的彎了彎腰,一條手臂引向舞台中央,對著藝傑又來了一個暴擊:“Lady first。”
“撲哧!”處在後台的焦導噴出了口中的蘇打水。
真有意思,她也早就看不慣那些練習生陰柔的模樣,明明也是一米七多的大男人,怎麽舉手投足之間都盡顯姐氣。
藝傑看著陳默道貌岸然的樣子,已經暫時免疫了他的嘲諷,從台下拿出一把吉他,坐在中央的椅子上,說:“我接下來要彈唱的是改編自陳一前輩的《雨天》,謝謝欣賞。”
又是陳天王的歌曲!
現場的眾人當然知道這被稱為天氣三部曲之中最陰暗也最能調動人情緒的《雨天》。
看來星啟真的很在乎‘鄂漁’啊, 天王的歌曲授權一首接著一首給,這要是放在外頭,單單一次演唱的商業授權就能帶來幾十萬的收益。
藝傑開始了自己的彈唱,一曲終了,台下一些心靈脆弱的選手已經默默的留下了眼淚。
連不對頭的程夢妮都深深點了點頭,評價道:“不愧是陳天王的曲目,一個被分手女孩的下雨天被你唱進了我的腦海裡,表演很棒。”
台上的張少此時調笑道:“程老師看來感情經歷豐富啊。”
“不是!我沒有,戀愛談不得一點!”程夢妮急了,身為idol必須時刻保持冰清玉潔的形象,哪能有情感經歷,她剛才也只是有感而發而已。
還是喬天后拿起話筒緩解了尷尬的局面:“程老師也只是想象代入而已,這也說明‘鄂漁’選手的演唱是成功的,我現在開始期待‘巨星’能帶來什麽樣的演出呢。”
陳默從一旁的工作人員手中接過同樣的一把吉他,就在剛才,他從系統中又兌換出來出師級吉他彈奏技巧。整個人的氣場瞬間就升華了,儼然一位吉他大師附體。
“喜歡玩吉他是吧,我準備的這首歌恰恰就是校園吉他神曲。看我怎麽停你這場破雨。”陳默心想。
這一首歌,是那位頭低低先生的早期代表作之一。可以說,每個在地球學吉他的人把吉他拿到手的第一件事,就是為了學這一首歌。能夠學會它,中學幾年的優先擇偶權就到手了。
陳默慢慢的把手落在琴弦上,輕輕地說出了這首歌的名字:“我要演唱的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