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人群間的縫隙,果然如同李逸辰說的一般,想了想,根生直接抱起何雪就向醫院的方向衝去,“嚴玉,趕快通知何雪的家人,讓他們盡快趕到醫院,你們隨後過來!”
“讓開,前面的人都給我讓開!”
看著擁擠的人群,根生不禁一股怒氣升騰。
根生的戰鬥力已經上百,對於懷裡的何雪簡直就是如若無物,一些反應慢的,不長眼的家夥,被根生一個野蠻衝撞便撞到了一邊。
“雪兒,你不能有事啊!我們剛剛和好,我還沒有好好陪你玩,陪你瘋呢,你千萬不能有事啊!”根生嘴裡喃喃自語,看著閉著眼的何雪,根生一陣慌亂與恐懼。
第二人民醫院的急診室外面,根生無力的斜靠在椅子上,雙目無神的四十五度角盯著天花板發呆,大概是猜到主人的心情不好,頭頂的小雞也從帽子裡鑽了出來靜靜的陪主人等待。
一陣雜亂無章的的腳步聲從樓梯口處傳來,扭頭看去,正是嚴玉和李逸辰,其後則是現在玉林市的頭號掌權人物何雪的父親,何市長及其家人,以及身後第二人民醫院的院長,副院長一乾重要人物。
“究竟是怎麽回事?”何市長站在根生面前一臉嚴肅的質問道,“對了,我女兒現在怎麽樣了?”
“叔叔,事情就是我向你將的那個樣子!”嚴玉在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何市長請放心,我們現在正在全力搶救,!”院長也俯身在市長身邊小聲的說道。
走廊裡落針可聞,只是時不時的歘來何雪母親的低聲哭泣。
“你就是劉根生?”何雪的父親坐在根生的旁邊問道,語氣中充滿著一種上位者的味道。
“別和我說這些無聊的,我沒那個心情和你談這些,我隻想雪兒平安!”根生一動也不動,只是頭也不回的輕聲說道。
“好!很好!”不知是讚賞還是生氣,何市長在這之後也靜悄悄的等待急診室的門打開。
也許是半個小時,也許是一個小時,走廊裡的人都在這段時間裡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連呼吸的聲音也降低了好幾分貝。
終於,門開了···一個箭步,根生便衝了上去。
“雪兒,雪兒!”看著躺在床上的何雪,根生又是一陣焦急,潔白的被單,嘴上的氧氣罩,給予根生的又是另一種心顫,“大夫,雪兒怎麽樣了?”
“病人的病情已經得到了暫時的控制,他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大夫略作解釋問道,但當他看到走廊上的人時,心裡不禁咯噔一聲,這人究竟是誰,竟然讓市長親臨。
“行了,李大夫。辛苦了,你隨我道辦公室來下,給市長講講病人的病情!”院長站出來說道。
院長辦公室門外···“你們先在這裡等候!”市長扭頭對著根生和嚴玉等人說道。
“雪兒是我的女朋友,我有權利知道她的病情,請你不要阻止我!”根生抬頭怒視著何市長,一臉堅毅。
女人臥病在床,何市長大概也不想再與根生糾纏搖了搖頭便也沒有阻攔。
院長辦公室內,一群人靜靜的聽著李大夫的診斷報告。
“經過我二十多年的心臟臨床經驗,這個女孩,應該是先天性心臟疾病!”李大夫拿著病檢報告單還是說出了病情。
“先天性心臟疾病,並且還是突發?”院長猛的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並不知道這個病情究竟有多嚴重,但只聽著這‘突發性先天性心臟疾病’就可以猜個大概。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難辦了!”院長眉頭緊鎖,右手的中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
許久之後···“何市長,您先回去吧,貴千金我會替您照看好的,我現在就以最快的速度聯系國內著名的幾個心臟研究專家古來,最遲明天我們會給您一個確切的交代!”
之所以如此用心,並不是單單因為他是市長,更重要的是,這二人曾經還是同班同學。
“這樣甚好!梁傑,你就多*點心了,你也知道這幾天市裡大變,這樣吧,我留雪兒的媽媽在這裡照顧她,你有消息就盡快通知我!”何市長一臉無奈的說道,女兒生死未卜,還要忙著工作,這換做是誰也接受不了。
天色已經入暮,李逸辰與嚴玉也都已經一起返校,高乾病房內,也就只有何雪的母親與根生二人。
“阿姨,您放心吧,雪兒不會有事的!”看著何母仍舊沒有摸乾的淚痕,根生出言勸道。
“我命苦的孩子,這是遭了老天爺的嫉妒!”說著,何母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院長嘴裡所說的國內著名專家也在傍晚紛紛入駐第二人民醫院,醫院頂層的手術室裡,四五個國內著名教授正在激烈的討論著何雪的病情。
“這女孩的病情確實如貴院所診斷的一樣,屬於突發症狀的先天性心臟疾病!”
“各種心臟輔助檢查表明,這女孩的生命也就能持續最多十天左右!”
“這種定時炸彈般的疾病,可以在她身體裡潛伏這麽多年也算是是一種奇跡, 如若不然,她早在一出生便會夭折!”
“難道,真的沒救了嗎?”院長有些不甘,畢竟是老友的女兒,自己也不忍心看著她這麽死去。
“哎!”,在場的所有人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難道換做國外的醫療技術也不可能嗎?”院長繼續問道。
“別說國外了,華佗在世我想也不可能了!”
“辦法有是有,除非···”
而這時,在一邊的角落裡,一個一直都沒有發言的老頭低聲的呢喃道。
眾人的目光也全都聚集在這老者身上。
“尹老教授,難道您有辦法?”院長興奮的問道,而所有人也都靜悄悄的等待著這老者的下文,他們的眼裡盡是一種欽佩與讚賞。
“給你們提個醒,南海半島醫院!”老者故意賣個關子。
“南海半島醫院?”
眾人一陣沉思。
“我知道了,曾經在二零零九年的時候,南海半島醫院做過一次史無前例的手術,心臟移植!”另一位白發老頭興奮的說道。
“沒錯!”這位姓尹的教授站起身子繼續說道,“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給這個女孩心臟移植!”
“是啊,我們怎麽沒想到,尹老就是高啊!”
“辦法是有了,只是我們去哪裡尋找一個和這小女孩相吻合的心臟呢?”又有人將難題攤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