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斧頭··斧頭幫的人,你敢打我!”光頭仍舊在叫囂。
“你難道沒聽見那邊的兄弟說了嗎?你們老大已經掛了,並且腦袋都被人割了!”根生指了指剛才那邊的小混混說道。
“放你媽的屁!”光頭扭頭就對那幾個小混混大聲吼道。
而然,根生在老板驚愕的眼神中結帳離去。
還有一天就要收假,這天根生自然要頂著烈日陪著何雪在瘋一天。
“我們晚上還要自習,不如我們進去K歌?”何雪盯著王朝門口興奮的說道。
王朝自然便是王朝慢搖吧了,只是這慢搖吧的地下一層還是一個KTV。
不同於樓上的是,這裡沒有那樣重金屬般的音樂,金黃色的燈光撒滿了一地,給人一種高貴而富麗堂皇的感覺。
前台的左邊有著一個小型的舞台,換做平常,這個舞台是一些美麗的小姐們熱舞的地方,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剛欲購買包廂和小吃的何雪卻被那個舞台的不同勾了過去,這女人好奇的天賦著實不賴。
“還有沒有人上台來表演呢?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果您的歌喉可以得到我們動感唱片公司讚同,不僅可以獲得本KTV六折優惠卡一張,而且只要您今天在這裡的一切消費全部免費哦!更重要的是,可以得到動感唱片公司的邀請哦!”台上一個性感的女神晃動著他胸前的神器大聲的呼喚著。
“根生,我想我們來這裡的決定是在是太正確了,免費哦!”何雪俏皮的眨著眼睛對根生說道。
“這個···”看著她的樣子,根生那會不知道她的想法。
“這裡,我們這裡。”何雪伸出潔白如藕的臂膀來回晃動著,對著台上的漂亮主持人大聲吼道。
“哦?原來是位美女啊,那麽我們歡迎這位美女登台演唱。”
在場的人不多,畢竟地方有限,但也有著二十多人在圍觀。
“不是我,是他哦!”何雪小心翼翼的指著根生說道。
“哇哦!是這位帥哥嗎?看樣子,你們的關系可不一般啊。”主持人繼續說道,“那麽,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這位帥哥登台。”
一陣稀裡嘩啦的掌聲響起,根生也沒有辦法,白了何雪一眼,換來的卻是何雪俏皮一吻。
“真拿你沒辦法!”
說著,根生緩緩向台上走去,台子不高,只有半米,一個跳躍,根生便站到了那個美女主持人身邊。
根生的樣子並不算醜也不算帥,棱角分明的臉龐,不算很長的頭髮,雖然穿著t恤,但裡面一塊塊跳動的肌肉還是若隱若現,不苟言笑的性格給人一種堅毅的氣質。
“大姐我見過的帥哥可不少,但像你這麽有氣質的小弟弟,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哦!”主持人開著根生的玩笑道,“好了,小弟弟,你想給大家帶來什麽樣的歌曲呢?”
根生接過他手裡的話筒,輕輕拍打著話筒,音響裡傳來一陣咚咚的聲音。
根生不禁有些皺眉,這裡的音質似乎不怎麽樣,如果讓他們配音估計會讓歌曲大打折扣。
“看這裡,大家都是年輕人,那就來一首‘死了都要愛’。”根生繼續說道,“不要配音,我清唱。”
“哇哦!”
這首歌曲本來難度就非常高,根生還不要配音,這顯然就是難上加難,勇氣可嘉,但大多人還都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情。
“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要珍惜屬於自己的真愛!”根生雙手抱著話筒對在場的每個人說道。
“把每天都當成末日來相愛一分一秒都美到淚水掉下來不理會別人是看好或看壞。”
開頭的低潮,根生輕聲細語的嗓子唱著一種低傷。
“愛,不用刻意安排,憑感覺去親吻相擁就會很愉快。”
中間的升潮,根生清涼的嗓子唱著一種愛的希望。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這樣才足夠表白。”
末尾的*,根生用沙啞的嗓子唱著一種撕心裂肺。
“謝謝大家!”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停留在還在喘息的根生,這種結局根生很滿意,情緒符印果然是為音樂而生。
“那個,請問你叫?”美女主持人這才恢復過來問道,但這稱呼也不像之前那樣隨意了。
“不用說了,你想說什麽我知道,就在前幾天,你們動感唱片公司的是不是在中心廣場舉行過一場演唱,我也上去唱了,他們的表情和你現在一個樣子,你也不用多說了,我之所以上來唱歌是因為那張優惠卡和一會的免費小吃和啤酒。”根生直接打斷她的話道,“你很漂亮!
說著,根生直接將手中的話筒強塞給對方,然後直接走到前台對著那目瞪口呆的MM說道,“給我們開個包間,小吃啤酒隨便來點!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
“哦哦,好的,先生對不起!馬上給您辦理!”
簡簡單單的一場插曲,但卻引起了有些人的重視,那就是動感唱片公司,沒有知道他們為什麽要在近期大肆搜索隱藏在民間的天才歌手,但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根生,已經成為動感唱片公司必須要挖掘到的人物。
在此期間,根生借著上廁所的借口出門辦理了一張陌生人的手機卡,將號碼記下,根生直接扮作傳信人,將這條號碼遞給了樓上的狼幫幫眾。
四五月的陽光頗為毒辣,從ktv走出來的兩對情侶又有些無聊的漫步在街頭,望著來來往往的的人群,根生不覺的有一種感慨,這些人,究竟在忙些什麽?
何雪無力的搭起右手去阻擋毒辣的太陽,眯著眼睛看著一切,不覺得有些恍惚。
“雪兒,你怎麽了?”
何雪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好像在很遠的地方,也好像就在眼前,何雪知道,那是自己最愛的人的聲音。
“雪兒,雪兒,你怎麽了?”
“小雪,小雪!”
何雪聽見有人在呼喚自己,但是好累,好累,胸口又是一陣疼痛,何雪真的就想這樣一覺睡過去,沒有牽掛,沒有負擔。
“雪兒!”根生大叫一聲將倒在地上的何雪抱在懷裡,“快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手忙腳亂的,嚴玉趕忙拿出手機撥打了120。
“不行啊老大,這裡最近的醫院雖然只有幾千米,但是這裡的人流量已經達到了飽和,你瞧那馬路堵成什麽樣子了,救護車根本就進不來,最起碼也得半個小時啊!”李逸辰看著周圍趕忙說道。
然而此時,周圍的人群已經將他們圍成了一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