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葛泉劉楓已經命喪黃泉,斧頭幫可是嘴邊的包子,張口就來啊!”雷虎盯著血狼興奮的說道。
然而,血狼眉頭緊鎖,一言不發,幾分鍾之後。
“全都給我跪下!”血狼單膝而跪對身後的吼道。
這四人一頭霧水,但對於老大的話卻是言聽計從,血狼身後,胖子,雷虎,鷹眼,張龍四人學著血狼一樣單膝跪在地上。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還在看著我們,你的要求,我答應,我血狼退位,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老大!”血狼低著頭,對著虛空大聲說道。
“滴答!滴答!”
靜悄悄的會議室裡沒有任何聲音,只有快要凝固的血液從桌子上滴落的聲音。
“我叫南天,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兄弟!”根生一邊的角落裡用沙啞的喉嚨說道。
“是,天哥!”血狼這才抬起頭來,眼睛裡充滿著一股堅毅,“但是,天哥,這僅僅只是我自己的意願,至於我身後的兄弟,他們有他們自己的想法,雖然我是他們大哥,但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他們若是不服你,天哥盡管處置,但還請留他們一條性命!”
“老大,你這是什麽話!你到哪裡,我們就到哪裡!”身後的四人齊齊說道。
“你們四個別急著表態!我問你們!”根生挪了個地方繼續說道,“你們五個人混黑道為的是什麽?”
“成為人上人!”血狼率先說道。
“倘若我沒有出現過,你認為你會能走多遠?”根生問道。
“這···不知道,出來混,本來就是一腳天堂一腳地獄,說不定哪天就會命喪黃泉!”血狼沉思道。
“連你自己都知道說不定哪天就會死,那你還怎麽成為人上人?”根生繼續連轟帶炸的問道。
“走一步,算一步!”
“那依你的感覺來說,我的出現,你會認為你能走多遠?”根生問道。
“依照你的能力,我相信會走的更遠,這是有目共睹的!”血狼說完,還有些心悸的看向一邊的三顆腦袋。
“那你們四個呢?”根生問向那四人。
“我們五個人全都是從孤兒院走出來的,從小便與老大一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老大走哪,我們就跟哪!”鷹眼抬頭望著血狼的背影堅定的說道。
“對,老大走哪,我們跟哪!”剩下三人也隨後說道。
“好兄弟,既然這樣,從今以後我便不是你們老大,天哥才是我們共同的老大!”血狼轉身搭著鷹眼的胳膊說道。
“不·不·不,血狼仍舊是你們的老大,而我,只是你們的天哥!”根生算了算時間說道,“血狼,你聽著,幫派仍舊由你管理,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從今以後,狼幫改名令狐門,我任命你為令狐門副門主,掌管幫派一切事務,至於斧頭幫,你們暫時不要管,任由他們誰去折騰,我自有我的辦法,還有,無規矩不成方圓,你盡快給我整理出一套完整的幫派管理體系,明天我會叫人把我的聯系方式給你,幫派的事情,隨時聯絡,今天,就到這裡吧!”
會議室的並沒有閉上,根生就這樣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而後以最快的速度向樓下衝去,隱身術的時間就快要到了。
這邊的事情有了好的開頭,根生終於也松了一口氣,此時還不到十點,想了想,今天晚上還是去李逸辰那裡吧!
漫步在喧囂馬路上,根生找不到一絲家鄉的括靜,抬頭仰望星空,還好依舊是同一片天空,一抹流星閃過,根生笑了,以前聽過一句話,這句話形容自己實在是最合適不過了。
流星因為短暫而美麗,劃過黑寂的天空,釋放出一閃而逝的光芒,雖然短暫,但卻沒有人能忽視他的存在。
關於何雪,根生實在是不知如何對待,給不了他未來,何必佔據她現在的青春,這樣做,是不是太過於自私了。
推門而進,令根生欣慰的是,屋子裡並不是想象中李逸辰亂七八糟的樣子,有些安靜,帶點溫馨,李逸辰和嚴玉,以及何雪正在屋子裡打著撲克牌,關於何雪的質問,根生早已知道怎麽應付,也是,好不容易何雪放假,根生還兩天不見蹤影。
“在這樣渾渾噩噩的下去,將來怎麽娶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謊言,何雪便已經原諒了根生甚至還有些鼻子發酸的撲到根生懷裡。
女人,有時候真的太單純。
“趁著現在還早,我們出去吃點宵夜吧!”根生摸著有些咕咕叫的肚子提議道。
“好啊!正有此意!”
說著,四人便往不遠處的大排檔走去,在夜空碎星的揮灑下,四人有說有笑的吃著烤肉,喝著啤酒。
“嘿!聽說了沒有?狼幫幫主易主,現在已經改名令狐門了,血狼老大現在是副門主的位子!”不遠處,一群看上去就是混混模樣的青年大聲的議論著。
而根生卻不由的一驚,這消息傳的也太快了吧。
“是啊,就是今晚才宣布的事,我還是聽我表哥說的呢,我表哥可是狼幫,哦不,是令狐門的外圍成員!”
“這幾天玉林市恐怕要變天了,市長死了,狼幫易主,就連斧頭幫老大也聽說被掛了,死的時候連頭都被割掉了!”
“不是吧,你又哪裡聽來的?斧頭幫老大被掛了?”
“放你M的屁!”不遠處, 另外一桌上,一個*這上身,紋著一把斧頭的光頭大漢提著酒瓶就罵道。
說著,那光頭舉起酒瓶就扔了出去,大概是喝醉的緣故,那酒瓶不但沒有打中那群混混,而是向著根生這裡飛來,降落的地點正是何雪所在的位置。
戰鬥力已經達到一百二十的根生,這樣的變化自然可以輕易發現。
酒瓶打著轉向何雪飛來,而何雪背對那些人,自然不可能知道,死死的盯著酒瓶,根生抄起桌上的空酒瓶就向那飛來的酒瓶扔去,在暗器精通的加持下,根生扔出的酒瓶在空中擊碎對方的酒瓶,不但沒有破碎,而且繼續向前飛去,眨眼之間在光頭的腳下綻放。
光頭一個激靈就向後退去,但飛射出去的玻璃渣還是劃破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膚。
“小子,你找死!”光頭一夥,呼啦一聲就向根生這邊走來,而何雪等人這才發現事情的不妙。
“放心,有我呢!”根生輕聲安慰著何雪,自顧自的吃著烤肉喝著啤酒。
“小子,是不是你扔的啤酒瓶?”光頭一臉猙獰問道。
“不是!”根生抬起頭笑呵呵的回到。
“不是你?老子明明看到是你扔的還想狡辯!”
“SB,知道還問!”根生不覺的有些無趣。
然而,這些戰鬥力全都不到五十的渣渣,結局自然是全都躺在地上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