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我們說的話不會被人聽見的!”駱天虹別有用意的說道。
根生豈會不知道駱天虹的小算盤,駱天虹之所以說這裡隔音效果非常好,意思也就是說,在這裡殺你們,誰也不會知道的,但根生也心中讚同了駱天虹,不愧是張龍手下的頭號人物,這心思果然縝密。
“說吧,張龍在消失之前,和消失之後的所有消息!”根生滅掉手中的煙頭道。
“龍哥在被人綁架之前並沒有什麽異常,只是那天喝完酒便不見了,直到前幾天我才收來消息,是金錢幫乾的,金錢幫的實力甚至都不如我們,以龍哥一個人的實力,如果對方沒有火器的話,龍哥一個人就敢挑了對方,但那金錢幫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駱天虹慢慢的解釋著,心中的憤怒也算是燃燒到了極點。
“金錢幫的實力不如你們,那他們有什麽靠山沒有?”根生想了想問道。
“有!”駱天虹猛的抬起頭,“金錢幫的實力雖然不如我們,但是他們卻是青幫的走狗!”
“青幫?”根生一驚,這可是上海的頭號幫派啊。
“沒錯,就是因為如此,所以這金錢幫才敢在郊區如此囂張,以至於沒有我們血狐門實力強,還可以隨意的欺負在我們頭上!”駱天虹恨恨的說道。
“難道張龍被綁,是青幫在幕後指使的?”根生猜測到,“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點難辦了!”
“這點你可以放心,這次龍哥被綁架,完全是那金錢幫自己的意見,在這郊區,我們可算是這金錢幫最大的敵人了,青幫在市區有別的幫派壓製,完全無暇顧及這裡,所以也就將產出我們血狐門的任務就交給了金錢幫。”駱天虹繼續說道,“不過,我們按在金錢幫的眼線傳來消息,這次綁架龍哥完全沒有青幫的指使,具體緣由,還是因為金錢幫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兩個高手。”
“高手?”根生疑惑的問道。
“對,這兩個人全都是黑衣蒙面見人,但他們的實力卻完全出乎了我們每個人的想象,就如同電視裡的那些大俠們一般,飛簷走壁,一隻手便可以推倒一面牆壁!”駱天虹說道這裡,眼裡還有著不可思議的恐慌。
“古武者?”根生低聲的呢喃道。
“什麽?”駱天虹問道,“什麽古武者?”
“沒事!”根生站起身子道,“你知道張龍現在在什麽地方嗎?”
“晚了!”駱天虹有些無力的靠在沙發上,“昨天晚上金錢幫傳來消息,說今天他們會打過來,而且龍哥也會被送往青幫去邀功的!”
“張龍現在在哪裡?”根生再次問道。
“龍哥在林蔭路的滾石會所,那裡是金錢幫的總部!”駱天虹說道,“你是想現在去救龍哥嗎?”
“現在不去,難道還要等到過年嗎?”根生沒好氣的說道。
“帶我一個!”駱天虹站了起來堅定的說道。
“你留下吧,血狐門不能沒有你,再說了,你去了只會是我地累贅!”根生掉頭便出了門,但臨走時道,“如果張龍沒有死,你就準備人馬,接受金錢幫!”
出了迪尼酒吧,根生便直接攔了個車前往滾石會所。
這是一條很安靜的街道,街道兩邊長滿了楊樹,清早的微風吹拂下,絲毫感覺不到一絲的燥熱。
夜店的樣子都是如此,滾石會所也不例外,虛掩的大門告訴這人們,這裡剛剛走出去一個醉漢。
“直接殺進去,但是,手不要太黑,留下一口氣便行了!”根生沒有回頭,對著身後的三哥,五哥道。
滾石會所裡的空間算不上太大,一聲巨響,那虛掩的大門便被踹了開來,猛然襲來的強光讓裡面的人睜不開眼睛,適應了黑暗,對於光明他們總是那麽的抗拒。
“什麽人,不想活了是吧!”裡面的人開始一個個的大聲嚷嚷著。
“叫你們的老大出來!”根生搬過來一張椅子直接坐在了大廳裡的那個不大的舞台上。
“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瘦弱青年手裡拿著酒瓶東倒西歪的嚷嚷著向根生走了過來。
像是在笑一個白癡,根生隨手抄起旁邊的啤酒瓶便扔了過去,這是何等的力道,那啤酒瓶直接在那青年的頭上炸開了話。
“碰!”
一聲爆響,其他的人全都一個激靈。
全場的人頓時全都安靜了下來,寧靜的兩三秒過後,眾人這才嗷嗷叫的衝了上來。
“無聊,真是浪費時間!”根生站了起來,“三哥,五哥,麻煩你們了,我們直接殺上去!”
根生緩緩的走在後面,三哥,五哥簡直就是坦克一般,那些被酒色掏空了的小混混一招便被全都潦倒在地。
大廳的打鬥自然而然的在最快的時間內傳到了後面,如根生所料,這樣的小型幫派沒有絲毫的戰鬥力,要是讓血狼等人也可以隨便拿下,怪不得駱天虹會說張龍一個人也可以挑翻他們。
“請問是哪幫哪派的朋友,要是我們金錢幫的朋友得罪了兄弟,我海雄在這裡陪個不是!”後門走出來一個*著上身的男子,這男子滿身的刺青,一個光頭在燈光下都有些刺眼,而在這人身後有著兩個身穿黑色休閑西裝的冷峻男子默默的站著,那種獨有的氣息,一看便知道就是古武者身上所散發出來的。
“血狐門!”根生直接單手提起海雄道,“交出張龍,我可以饒你不死!”
“上啊!”海雄在半空中掙扎著,雙手緊緊的抓著根生的手使勁的往開瓣著。
但見他身後的兩個人同時出手,松拳成爪向根生的腦門狠狠的襲來,根生只是靜靜的看著海雄,從他的心裡搜索著一切的訊息。
眼看那雙爪就要到了根生的腦門,突然,兩條如同鐵鞭一般的腿從兩邊伸出,各自命中那兩人的腹部,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這二人一同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後面的櫃台上,僅僅一招,便被製服了。
“你可以去死了!”讀心術施展開來,那海雄的記憶全都暴露在根生的眼裡,輕輕的一捏,海雄的喉結便被根生捏的粉碎,整個身體也癱軟了下來。
“三哥,留他們一口氣!”根生指著那兩個一招被放到的古武者說道,“我先去救張龍,你問問他們是屬於哪個門派的!”
進了後門,根生按照剛才所獲得的記憶向後門的最後一間房子走去,這裡是放酒水的地方,一般沒有任何人光顧,由於以前也是KTV的一個包間,所以裡面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即使是站在門口,耳朵貼在上面也不一定可以聽得見的。
在距離倉庫三米范圍的時候,根生明顯聞見了一股濃鬱血腥味道,心中道了一個著急,根生趕忙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昏暗的燈下,一個黑影正有些扭曲的在一灘血水中掙扎,嘴裡,則是有些口吃不清的呢喃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