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根生一眼便看到那正在扭曲掙扎的人便是是張龍。
三步並作兩步跑,根生連忙蹲下身子扶起了張龍,但見張龍此時已經有氣無力的正在大喘著氣,臉色蒼白的如同白紙一般,即使現在昏暗的燈光也遮不住那蒼白的臉。
呼喚著張龍,根生突然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是張龍的身體上有些不對,一摸索,根生赫然發現,張龍的右臂已經齊肩被砍斷了,地上的鮮血正是從這裡流出。
“張龍!”根生大喝一聲,趕忙脫下自己的衣服堵住了傷口,但不大一會,那鮮血還是浸濕了一副再次滲透了出來。
沒有絲毫猶豫,根生直接抱起已經昏迷不醒的張龍衝出了房間。
前面的戰場已經收拾完了,三哥和五哥正坐在吧台的前面審訊著那個金錢幫的幫主海雄和那兩個會武功的古武者。
“三哥,五哥,這裡交給你們,張龍受了重傷,我得趕快去醫院。”衝出滾石會所之前,根生對後面的人大聲的吼道,“另外,通知駱天虹,讓他們趕快過來收拾現場,接手金錢幫。”
沒有車子還是不方便,更何況還是人生地不熟的上海,直接站在路中央,根生隨便攔了一輛私家車便坐了上去,“師傅,趕快,去這裡最近的醫院,我兄弟快不行了!”
只見那開車的司機沒有絲毫動作,而是轉身望向坐在後排的一個年輕姑娘。
“走吧,去醫院!”
根生沒有回頭看去,他知道,這輛車,那姑娘才是主人,但只是聽著聲音,確實很美。
“謝謝,謝謝!”根生嘴裡呢喃著,一直不住的道謝著,余光觀察了一下,根生發現,張龍身上的鮮血已經弄髒了這輛車子的皮座,感到不好意思的同時,根生還是說道,“對不起,我朋友的血弄髒了你的車子,到了醫院,我會賠給你的!”
沒有說話,那姑娘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手裡捧著一本書,靜靜的看著,“老王,開快點,那人或許失血過多不行了!”
“是,小姐!”司機沉聲應道。
在根生驚愕的目光中,那個被稱作老王的司機立馬加大了馬力,視那紅綠燈如若無物,僅僅不到五分鍾,車子便停在了一家名為惠民醫院的門口。
“愣著幹什麽!不想要你兄弟的命了?”老王司機看著還在愣神的根生出言訓斥道。
“對不起!”根生這才驚醒,“您老的開車技術真好!”
趕忙打開車門,根生向後看了一眼,卻赫然發現,這車子竟然是一輛價值上百萬的奔馳轎車。
然而,在根生急急忙忙的抱著根生衝進醫院之後,車子上的那個看書的姑娘才緩緩的抬起頭看著遠去的根生笑道,“真是個有趣的小子,實力如此強悍竟然保不住一個沒有絲毫能力的人!”
“小姐,我們是不是需要換一輛新車?”老王司機轉身說道,“血腥味道太重了,我怕小姐會受不了!”
“沒事,到了那裡再說吧!”姑娘揮了揮手,示意老王繼續開車,而自己則是低頭又看起了書。
夜,漸漸的黑了下來,滾石會所的大門卻是緊緊的閉著,讓多少少男少女掃興而歸,在那門縫的余光中,可以瞄的見滾石會所剛進門的大廳中站著黑壓壓的一群冷峻青年,這些人個個都是緊身的黑衣黑褲,手裡一把明晃晃的馬刀看的令人膽寒。
人群的正中央,根生端坐在舞台的中央,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這個陌生的青年身上,這個他們全都不認識,但卻是自己幕後的真正老大。
三哥,五哥,左右兩邊端立的站著,駱天虹也此時恭敬的站在舞台下邊不敢吱聲。
“天虹,砍掉海雄的兩隻胳膊,就是他把張龍的右手給斷了,現在讓他雙倍賠償!”根生看著下面跪倒在地,仍舊求饒的海雄說道。
“是天哥!”此時的駱天虹非常的冷峻,褪下了先前的正裝西服,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的薄紗羽服,額前的一束紫紅色的劉海斜下遮住了右眼,到了下巴,手裡的一把看似非常鋒利的唐刀狠狠的向那海雄的右手砍去。
不偏不倚,那刀鋒剛好從右臂連接肩膀的骨節縫中劃過,帶起一朵絢爛的血花和一聲令人厭煩的滔天痛吼。
“在你砍張龍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張龍身後是什麽人?”根生緩緩的站起身子走到已經倒地抽搐的海雄身邊,“哦!也對,因為你們根本就查不出來張龍身後有些什麽人!”
“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但你要知道,我金錢幫可是已經歸屬了青幫,青幫可是當今國內頂尖的四大幫派之一!”海雄有些艱難的抬起那張扭曲的臉沉聲說道,雖然話中沒有帶著一個髒字, 但那言語中威脅的味道可是相當的濃鬱。
“我討厭被別人威脅,你知道嗎?”根生眯著眼沉聲說道,一股可以感覺的到得殺氣在整個大廳中蔓延,不知內情的人只是感覺周身一冷,仿佛空氣都降低了不知多少度,“只要被人威脅,我就有一種命運不在自己手裡的感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殺了對方!”
“不要,不要啊!”此時,就算是傻子也能感覺的到根生動了殺心,海雄立馬用另一支胳膊撐起身子抓著根生的褲腿就開始求饒。
“天虹,我是要你砍了他的兩隻胳膊的!”看著那海雄將血液全都抹在自己的褲腿上,根生不覺的一陣惱火,洗衣服可是自己最討厭做的事情了。
“對不起,天哥!”駱天虹說罷,手起刀落,再一次的呼喊聲中,另一支胳膊也隨之掉落。
“我不會讓你這麽容易死的!”根生用右腳踏著海雄的腦袋說道,“因為,今晚會有許多人陪你一起殉葬的!”
“駱天虹!”根生對著所有人大喝一聲,“給我說說現在上海郊區有哪些還是我們的敵人!”
“天哥,在這郊區,我們血狐門算是一家大的,當然,這金錢幫有著青幫撐腰,就另當別論了,目前,可以對我們構成最大的威脅,那便是青陽社了。”駱天虹收回唐刀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一將這郊區的目前形勢告訴了根生,“在這郊區,也就是我們血狐門和那青陽社有的一拚,其他的嘍囉,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