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許久···“如果我說讓你現在掌管整個上海的郊區,你有沒有把握?”根生轉身看著駱天虹認真的說道。
“天哥!這個···”駱天虹低頭說道,但嘴裡卻是一陣呢喃,顯然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天哥,這個天虹是沒有把握的,因為,如果我們想要統一郊區,那務必要斬掉青陽社,但是如果青陽社倒塌,那就會引來我們不可想象的災難,因為青陽社就是東興的一個重要分舵!”
“東興?”根生眉頭一皺,那有些散碎的劉海下,那雙時刻都泛著精光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的疑惑,“這又是哪裡鑽出來的?”
“天哥!”駱天虹解釋道,“東興是上海的第二大幫派,實力僅次於青幫,也就是有著青幫的壓製,不然東興完全有實力躋身於國內的頂尖幫派之一。”
“如此?”根生不禁有些為難,錯一步,自己讓張龍在上海的落腳之地將會全軍覆沒。
“看來···”根生想了想道,“那我們就等張龍醒了之後再做定奪吧!”
“是,天哥!”駱天虹點了點頭,但也心中徹底的松了一口氣,“天哥,那這海雄怎麽處理?”
“海雄只是青幫的一顆棋子,連垃圾都不如,你說該怎麽處理呢?”根生輕笑道,但這一笑也隨即決定了那海雄的命運。
“明白了,天哥!”駱天虹對著其他人使了使顏色,已經失血過多,徹底昏迷過去的海雄就那樣在沉睡中被斬去腦袋,絲毫沒有痛苦的死去了,而青幫在郊區的爪牙也徹底被清理乾淨。
聽了駱天虹的解釋,根生也徹底放心了,因為,就算是免掉整個金錢幫,根生敢保證,那青幫也不會拿自己怎麽著,因為,可以和他們對抗一二的東興,也對這裡虎視眈眈,倘若青幫大舉進攻郊區,那無比會引起東興的反對,因為東興不知道那青幫是不是打著報仇的幌子來佔領整個郊區,這樣的事情,東興是肯定不會讓其發生的。
親眼看著海雄的腦袋掉落,根生這才說道,“天虹,海雄只是隻螞蚱,真正的大肉是他們!”
指著被捆綁在角落的兩個人,駱天虹有些疑惑,“天哥,這兩人是?”
“張龍,便是敗在他們手上的!”根生淡淡的說道。
“哦,我知道了,他們兩個便是那可以飛簷走壁的兩個神秘人!”駱天虹一驚,右手也以最快的速度放在了腰間唐刀的刀柄上戒備著。
“沒錯,就是他們!”根生向樓上走去,“把他們兩個給我帶上來!我要親自審訊他們!”
房間內,根生,三哥,五哥,還有駱天虹依次而坐,而那兩個人也被隨意的丟在面前,根生並不擔心他們逃跑,因為,他們的手筋腳筋已經全都被挑斷了。
“三哥,你審訊的怎麽樣了?”沒有看向那二人,根生直接轉頭對著三哥問道。
“天哥,他們是···”三哥停頓了一下,有些擔心的說道,“他們無門無派,是來自東興的!”
“東興?”根生這下就徹底懵了,“這搞的是哪一出啊?”
而此時駱天虹也沉默了下來,許久之後,駱天虹才緩緩說道,“金錢幫是青幫的走狗,而這兩個人則是來自東興,而東興和青幫又是宿敵,難道這兩個人是東興按在金錢幫的臥底?”
聽了駱天虹的猜測,根生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問道,“三哥,那你有沒有問他們為什麽屈身在金錢幫?”
“問了,但是他們說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接到通知說要去幫助金錢幫對付血狐門!”三哥解釋道。
“既然是這樣···”駱天虹再次出言說道,“那麽我想我應該知道為什麽了!”
“為什麽?”根生等人齊聲問道。
“天哥不要著急,你聽我慢慢解釋。”駱天虹那修長的劉海下,一雙眯著的眼睛如同狐狸一般轉動著,“如果猜測的沒錯的話,這兩個人確實是來幫助金錢幫收復我們血狐門的,但是由於東興顧及青幫的實力,所以,只要金錢幫將我們血狐門收復之後,那麽這郊區就是金錢幫和青陽社的天下了,青陽社屬於東興,而這二人則又是在金錢幫當時候裡應外合,這郊區豈不是在青幫沒有絲毫察覺的情況下就落入了東興的口袋中了!”
“有道理!”根生點頭稱讚,三哥等人也覺得就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三哥,東興只是普通幫派而已,裡面又是哪裡來的古武者這類人才協助呢?”根生這才問道了重點之上。
“嘿嘿,剛開始審訊這兩家夥的時候還嘴硬的不說,等我把他的二十個指甲全都拔下來的時候,那家夥才開口求饒了!”五哥一臉得意的說道,“這兩個人啊,全都不屬於任何門派,在東興裡,還有著近百人這樣的古武者從在!”
“什麽?”這下根生絲毫坐不住了,“近百人?什麽時候古武者和大白菜一樣的多了?”
“天哥,這還不是驚訝的時候,更重要的是,在青幫裡,也有著近百的古武者存在!”五哥再次拋出一枚重彈。
“究竟是怎麽回事?”根生發覺自己似乎走進了一個天大的秘密當中。
“從這兩人的口中,我們得知,現在的古武界,已經多出來了近萬的古武者,而且數量還在每天逐漸遞增!”三哥接過話茬說道,“這些突然出現的古武者已經完全打亂了當今武林風雲排行榜,通過我們的調查,如今國內多出來的這近一萬的古武者已經全都步入武林風雲排行榜,這也就是說,先前的武林風雲排行榜中,有著近一萬的古武者被這些人擠了了出去。”
“武林風雲排行榜?”咀嚼著這個有些熟悉的字眼,根生木然想到,這詞,正是當初在酒店,自己從隔壁偷聽來得,先前沒有注意,根生這才想起了,“繼續說。”
“而且,今天我和五弟又去了有間茶館一趟,並且打聽到了一則重要的消息。”三哥有些沉悶的說道。
“什麽消息?”根生有些急切的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