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聽完酒樓店家的講述,對於當前正魔大戰的情勢,也有了大概的估計。
正魔雙方還處於僵持狀態之中。
兩邊就以烏木山脈為中心,不斷爆發摩擦衝突,最多也就涉及到築基層次的修士。
雙方結丹真人都十分克制。
這裡面的情況,外人不知道,秦天卻是知道。
天星宗老祖以身替劫,新晉結丹尚未展現實力,按理說這應該是天星宗最空虛的時候。
但血魔宗內部依舊風平浪靜,毫無反應,連出手試探的意思都沒有。
要麽是天星老祖替劫奪舍之事暴露,讓血魔宗現在那位結丹老祖心有忌憚。
要麽就是血魔子掌握了主動權,聯系上了血魔宗。
不過不管是那種情況,對現在的秦天來說都沒什麽區別。
在秦天離開浩炁宗前,那位浩炁宗真人還送了他一枚信物,拿著這元嬰勢力的信物,想來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其他築基修士不認識也就算了,秦天自己就能應付。
結丹真人看見這信物,那就得掂量掂量了。
秦天將沒喝完的翠月酒收進儲物袋中,起身在店主的恭送下,離開了酒樓。
他沒有再去拜會齊家,而是直接遁入烏木山脈,準備進入岩國。
穿梭於山林中,秦天感知到一夥修士正在戰鬥,乾脆遠遠避開,不願招惹是非。
可等他剛剛掠過之後,一方的修士忽然沒來由的開始發出求救。
秦天扭頭的功夫,不成想那修士是在詐自己的敵人。
秦天就看見,那幾名天星宗修士喊出“請前輩出手”之後,對面的魔宗修士連忙轉身逃遁。
結果把後背暴露給對方,四位魔修,直接就被斬殺一人。
嘖嘖兩聲,秦天本來沒想去管這個閑事,繼續往前飛掠,卻聽耳邊傳來聲音。
“道友就這麽走了,不合適吧?”
秦天一愣神,停住身形,一位身著天星宗長老服飾的中年男子擋在前方。
天星宗長老,卻是個生面孔。
秦天感受他的氣息,似乎是新晉築基。
剛剛那些人,竟然不是在詐對面的魔修,而是真有前輩隨行。
“我只是路過而已,閣下為何攔我?”秦天面上不動聲色,如是問道。
“道友應該是我宗外出'遊歷'的那位築基長老吧?”這人在“遊歷”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語氣。
秦天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借寶不還的麻煩找上來了。
他也不發怵,神色輕松,開口說道:“這和閣下沒什麽關系吧?還望閣下莫要自誤。”
“自誤?你盜我天星宗寶物,還讓我莫要自誤?!”
對方哈哈大笑起來:“你我同為築基初期,我還正愁沒對手切磋呢。”
“道友若是實力不濟,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回去請罪為好!”
秦天見到對方狂妄模樣,冷哼一聲。
“不知天高地厚!”
隨後秦天便不再廢話,祭起覆血靈劍,靈力灌注,狂猛劍氣掃蕩八荒。
面對秦天驟然攻勢,對方顯然毫無準備,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劍氣重傷,跌落下方山林。
秦天看也不看,一劍豎斬,威勢滔天。
洶湧劍氣吞沒下方山林和那位築基修士的身影。
這邊戰鬥的動靜,驚動了打鬥的雙方修士。
天星宗那幾人赫然發現,隨行前輩竟然被人當場斬殺,瞬間驚恐萬狀,慌不擇路的逃遁出去。
劫後余生的三位魔修,同樣看到此間場景。
還以為是秦天幫他們攔住了對面的高人,主動飛掠過來,在秦天身側不遠處停下。
“多謝前輩相救!”三人齊齊拱手。
“不知前輩是哪家魔宗的高人?”其中一人衣袍明顯比另外兩人更加華貴幾分,站到前方,目光恭謹。
秦天打量三人身上服飾,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們是血魔宗弟子?”
“回稟前輩,晚輩三人皆出自血魔宗。”領頭的煉氣後期魔修,連忙回答,生怕怠慢了前輩。
“如此說來,我倒算是你們的長輩,正好我要去血魔宗辦事,且隨我一起回宗門吧!”
秦天不認識去血魔宗的路,現在有免費的人工導航,不要白不要,直接提出讓他們帶自己去血魔宗。
“是!”領頭魔修沒敢質疑,只能在心中嘀咕此事巧合。
他想著把秦天帶去血魔宗也沒事,畢竟秦天只是築基修士,到了血魔宗還掀不起風浪。
而如果秦天真是和血魔宗往來的前輩,那怠慢了反倒會被責難。
於是秦天便和三位血魔宗弟子,一同直奔血魔宗而去。
這三人裡, 除了領頭那位是煉氣後期,有禦劍飛行能力,另外兩人都還只是煉氣中期。
秦天嫌速度太慢,乾脆駕起覆血劍,讓三人上來。
三名魔宗弟子誠惶誠恐,但不敢拒絕,和秦天一同駕上飛劍,朝血魔宗方向遁去。
不到一個時辰,血魔宗山門便近在眼前。
秦天落下飛劍,停在血魔宗山門之外。
他雖然是來幫白瑤這位血魔宗聖女療傷的,但該有的禮數不能忽視。
萬一被誤認為敵宗來襲,那玩笑可就開大了。
秦天擁有準法寶覆血劍,在築基層次內戰力確實算得上是一流水準。
可真要面對眾多築基修士圍攻,還是力有不逮。
那三位血魔宗弟子和守山弟子道明秦天身份、來意,順便講述了方才發生的事。
守山弟子便馬不停蹄回宗門內匯報。
不多時,就有一位面容粗獷的築基魔修大步踏來。
秦天一瞧,這不是巧了嗎?
來人正是之前無名山谷內,被秦天一手鎮住的築基魔修,也是白瑤那位叔叔。
“秦……道友?!”來人一句話差點脫口而出,好在及時轉變了口風:“道友來我血魔宗,是所謂何事?”
“咱們進去說吧。”秦天瞥了眼旁邊幾名血魔宗弟子。
“這……”
對方猶豫一下,還是揮手道:“那秦道友裡面請!”
兩人順著長階,進入血魔宗。
對方將秦天帶到一處閣樓,揮手間,斟好茶水,讓秦天落座。
“道友現在可以說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