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明狂笑一聲:“來的好!!”
數件防禦法器祭起,抵住劍鋒,圓盾法器炸碎、錦緞法器撕裂。
覆血劍一往無前之勢僅僅被略微阻擋。
不過鄧明可不是打算靠這些中品、下品的法器抵抗覆血靈劍,而是為了爭取時間。
就見一道宛如天劫的粗大雷霆從天而降,被鄧明一把抓在手中。
秦天看得眼皮一跳。
不僅是他,下方觀戰修士更是危機感陡升。
最直觀的便是那位木靈體修士,他看向那道雷霆,目光有些畏懼。
他的所有防禦手段,都沒能抗住這雷霆,怎能不懼?
擂台之上,秦天咬牙,靈力再度灌注,確保覆血靈劍前進之勢不止。
一枚壓箱底的靈晶被他取出,塞進嘴裡。
這下不止是觀戰修士愣住,連擂台邊的浩炁宗真人都眼皮狂跳。
靈晶的價值,但凡是修士,都相當清楚。
秦天含住的那枚靈晶,看成色,可不是九品靈晶,而是八品靈晶!
就這麽一枚靈晶,秦天當場突破築基中期都有可能。
對面的鄧明怒罵一聲:“你玩賴!”
鄧明手裡雷霆瞬間更為狂猛,他見秦天有靈晶在手,完全可以控制局勢,乾脆選擇舍命相搏。
舍命相搏?秦天可不發怵!
覆血劍內靈力如洪水潮湧,已然達到承受極限。
再加上秦天還在不斷煉化吸收靈晶內的靈力,體內靈力也更為磅礴。
這一擊勢必要驚天動地!
這可苦了浩炁宗真人,兩邊不論誰出現閃失,那都是浩炁宗的莫大損失。
他也一咬牙,祭出金鍾法器,隨時準備出手。
台下修士目不轉睛,死死盯著擂台上兩人的每一分動作,生怕錯過。
咚!!
靈力爆炸威勢之中,傳出一聲悠揚鍾鳴。
浩炁宗真人擋在秦天身前,那座大鍾則將鄧明罩住,眾人一時分不清究竟勝負如何。
其中最緊張的,還是眾多賭客。
便聽浩炁宗真人宣布道:“天驕試劍,魁首之位,由秦天小友獲得!”
沒人提出質疑。
要說眾人之中,誰對勝負最為清楚,除了秦天和鄧明二人,那就只有浩炁宗這位真人,其他人怎敢反駁?
金鍾移開,浩炁宗真人看了眼鄧明,開口詢問:“鄧明小友可有異議?”
眾人目光轉向鄧明,等待他的答覆。
“沒有異議,心服口服。”鄧明的話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本以為他承認落敗就算了,沒想到他竟然猛說出“心服口服”這四個字。
那就只能說明秦天的實力,確定當得魁首之位。
“沒有異議便好。”老者微微一笑,一拂袍袖,眾修士隻感覺身體輕盈。
那位劍修飛身上台,試劍大比前三齊聚。
秦天收回覆血劍,目光期待。不用問,這肯定是要直接發放獎勵。
秦天心心念念,那件能修複魂體的寶物——“滌魂冰露”,終於要到手了,他怎能不期待。
只等浩炁宗真人講完場面話,揮手間,三個托盤浮現。
其中秦天面前那個托盤上,放著一隻小玉瓶,花紋光暈流轉,其中寶物定然不凡。
取過小玉瓶,秦天躬身執禮:“多謝真人!”
其他二人同樣如此,從托盤上拿過寶物,向浩炁宗這位真人恭敬行禮。
老者捋著胡須,笑眯眯應付完,便直接傳音問道:“秦天小友,你看我們這浩炁宗如何?”
秦天想都沒有,拿出前世的話,捧道:“物華天寶,人傑地靈!”
哄老人嘛,他問你怎麽看,你捧就完了。
果然,浩炁宗真人聽到秦天的話,眉眼中笑意更濃。
“既然小友都如此說了,那我也不拐彎抹角,如果我給小友一個機會,小友可願加入我浩炁宗?”
給自己一個機會?
本來就是上趕著招攬,非要說給自己個機會。
對於這種人,秦天一向不太感冒,但對方是位結丹真人,他現在又在對方的地盤上,當然不可能拂了對方的面子。
“回稟真人,晚輩還有家眷需要安頓,可否寬限晚輩幾天?”
“門下弟子盡孝道,有何不可?放心去便是!”
老者哈哈一笑,同意了秦天的請求,話裡話外都已經將他當作了浩炁宗弟子。
秦天躬身退下,看看第二批上台的第四到第八位,對著趙青眨眨眼,直接離開了浩炁宗。
……
…
回到坊市,秦天重回自己租下的店鋪。
他將店鋪內雜七雜八的東西處理一番後,這便打算離開坊市,前往岩國血魔宗。
只是這間店鋪還有一年的租期,秦天想了想,還是沒有選擇將其轉租。
一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秦天從得到系統到現在,也才剛剛不過十月時間。
等他幫助白瑤治愈魂體傷勢之後,沒準還會重新回到這裡,到時候這間店鋪的租期應該還沒有結束。
收拾好東西,秦天沒有再去拜會其他店鋪,就這麽悄悄離開。
一路餐霞飲露,趕往岩國。
半月之後,秦天的身影再度出現在青街坊市。
他見過武國內部幾座大坊市的繁華,但重新回到這裡,看青街坊市之時,依舊保留著不一樣的感受。
隨便走進一家酒樓,秦天招呼道:“小二,來壺翠月酒!”
話落,十枚靈石被秦天拋在桌子上。
十枚八品靈石,便是千枚九品靈石,這壺酒在青街坊市內,絕對是最昂貴的靈酒了。
旁邊修士見秦天如此手筆,頓時驚訝無比。瞬間知曉,此人定是一位築基大修。
剛忙不迭想去拿酒的小二,直接被店主拍了一巴掌。
店主親自取出自己珍藏的翠月酒,恭恭敬敬擺到秦天的桌子上:“前輩駕臨,實乃本店之幸。”
“前輩有什麽需要,隻管說便是!”
“正魔大戰還沒結束?”秦天本想拿酒壺斟上一杯酒,店家手更快,早就給秦天倒好了。
“回前輩,正魔大戰確實還沒結束,這剛半年時間而已。”
店主恭敬應答。
“那你便給我講講現在局勢吧。”秦天抿了口酒:“坐下說就行。”
“得嘞,小的這就給您講講……”
店主得了吩咐,坐在桌前,給秦天講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