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之後,三魔宗血戰的影響已經被消弭。
期間,天星宗在血魔子的掌控下,沒有半點反應,讓烏木山脈附近的勢力還以為正魔大戰已經止息。
當他們開始恢復平時狀態之時,天魔盛會開啟,給了眾多勢力當頭一棒。
天魔宗重興,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當年上一次正魔大戰,天魔宗尚未解體之時,那場大戰是真正打出了魔宗的恐怖形象。
武國邊境這邊,數個結丹勢力出手,甚至還有元嬰勢力的真人到來。
可以說,除了元嬰真君沒有出手,其他修士已經全部集結,只為了對付一個天魔宗。
可見當時天魔宗有多麽強盛。
甚至於,如果不是後面岩國內部的元嬰魔宗從中作梗,這場大戰的最後勝者,極有可能是天魔宗。
同層次勢力,天魔宗一打四,壓著武國這邊揍。
他們的底蘊已經無限接近元嬰勢力,除了沒有元嬰真君坐鎮,其他不論那一方面,都不比元嬰勢力差。
傳承,有《魔經》這本供在魔壇上的絕世功法。
弟子,人人如龍,靠《魔經》功法,同境之中,幾乎人人可以做到一打多。
高端戰力,長老在位數尊結丹大圓滿,宗主甚至達到半步元嬰。
和武國邊境這些結丹勢力,雖說同為結丹層次勢力,但真實情況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如今天魔盛會,天魔宗重興。
對武國邊境這些勢力來說,完全是壞到不能再壞的消息。
但眾多勢力也不敢直接去襲擾天魔盛會。
天魔宗重興在即,這時候誰敢上去觸碰霉頭?碰了就是死路一條!
天星宗內,血魔子面前,數名築基修士跪伏在地。
“老祖,咱們真的不去管天魔盛會嗎?”
“是啊老祖,天魔宗重興,對我宗來說完全是滅頂之災!”
其他勢力以為正魔大戰已經結束,但天星宗自家人知自家事。
以雙方間的仇恨,大戰未捷,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現在魔宗那邊不再出手攻伐,同時天魔盛會開啟,那天魔盛會之後,等待天星宗的,就是更難以抵抗的攻勢。
這些築基長老,無不諫言,讓血魔子聯合其他正道宗門,阻止天魔盛會。
首位之上,血魔子冷哼一聲。
“阻止?現在這個情況,誰上去誰死!”
“不會有人願意做這個出頭鳥的,就算咱們帶頭,結果也是一樣!”
話落,血魔子起身,在一眾長老恭送下離開。
……
…
這一日,白家眾人聚集在白家正殿。
白家老爺子大手一揮:“走吧!天魔盛會馬上要開始了!今天也是咱們白家的盛事,還是早點去為好!”
“家主說的在理。”下方長老附和。
眾人來到殿外,踏空而起,秦天和白瑤也在其列。
天魔盛會舉辦之地,就在血魔宗山門之內,畢竟天魔宗重興,還是血魔子起的頭。
現在血魔宗血魔老祖,加上血魔子,無疑是三宗之中勢力最大的一支。
天魔盛會只能選在血魔宗舉行。
等眾人到達血魔宗外,便看到,正處於半開啟狀態的血魔大陣,和山門外迎接的血魔宗修士。
血魔宗的護宗大陣,秦天之前大戰時就已經見過,和其他宗門的大陣,外形區別並不大。
如今這個半開啟狀態,讓秦天耳目一新。
就見大陣整體呈現半透明狀,朵朵血雲在大陣表面飄蕩,血色雲朵中,不時閃爍輝光,觀感極佳。
再看迎接的數位血魔宗修士,修為盡皆達到築基期。
身穿統一的紅黑長袍,手持血魔幡,氣勢拉滿,一方面震懾宵小,一方面也體現血魔宗的誠意。
我家築基長老都親自出來迎接,夠不夠給面子?
覺得不給面子?
那難不成要結丹真人出來迎接?顯然不可能。
有築基長老迎接,便已經讓來朝的眾多小勢力,還有魔道散修們受寵若驚了。
要是結丹真人出來迎接,他們也乾脆別進去了,直接在山門外先給磕幾個,不然生怕進去之後直接被煉了。
等白老爺子給迎接的築基長老塞了禮,這才帶著白家眾人進入血魔宗內。
和秦天上一次來完全不同。
現在血魔宗內被裝點的比正道宗門還像正道宗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正道大宗的盛事。
不過細看之下,還是能發現很多不同。
那九龍血紋柱,明顯就不是什麽正道的東西,更像是什麽邪惡刑具。
但事實上,這就是魔道經常用來裝點門面的粗糙法器。
再看不遠處,布置給眾多小勢力的桌台,魔道風格更加鮮明,雕飾雕的盡是一些大凶之物。
給眾人領路的,也並非魔宗弟子,而是一隻隻衣袂飄飄的紅衣血魔。
秦天仔細看看那血魔面容,和正道仙家的舞姬、侍童,外觀上看都是同一層次,只是氣質邪性而已。
隨著一家家小勢力入場,散修也來的差不多了。
血魔、屍魔、骨魔宗三宗老祖對視一眼,由血魔老祖站了出來:“今日,天魔宗重興,感謝諸位同道前來捧場!”
話音剛落,下方眾多熱鬧起來。
“真人言重,我等仰慕天魔榮光,這一趟來也是應該的!”
“還要感謝真人讓我等有生之年,能見證如此盛事!”
“天魔宗重興,必然是一路高歌猛進,我們見證此等盛事,是我們的榮幸啊!”
一連串彩虹屁不絕於耳。
血魔老祖抬手虛壓,下方瞬間安靜,要多聽話有多聽話。
“這對我岩國邊境一帶的魔道,的確是盛事,但對於有些人來說,確實噩夢的開始。”
此話一出,下方噤聲。
之前捧捧場就算了,到了這種時候再捧場,那可就不合適了。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不論是天魔宗敗北,還是岩國內部魔道上宗失手,他們這些小勢力夾在中間,只要選錯了立場,那就是死路一條。
血魔老祖公然說出此話,已經是宣戰的信號。
他們不捧場,白家可不能不捧場,有白老爺子帶頭,白家眾人開始應承。
其他小勢力的人,紛紛用詫異目光看向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