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爺子在旁邊,向血魔老祖試探問道:“過些時日不是天魔宗重興的大日子?”
“正是,到時候他們便在天魔盛會上,由眾多魔道修士共同見證,結為道侶!”
血魔老祖的話,讓在場白家眾人全部興奮起來。
白家小女,和散修天才結為道侶,按理說和血魔宗扯不上任何關系,即便白瑤是血魔宗聖女。
但血魔老祖親口說,要兩人在天魔盛會這等大事上,由諸多魔道同道共同見證。
那其中血魔老祖的意思,便不言自明。
說直白一點,就是在日後,白家的地位絕對要一飛衝天。
白老爺子向血魔老祖連連拱手,身軀都微微顫抖,顯然是激動的不能自已。
不怪白老爺子不淡定。
白家傳承數百年,從最開始的結丹勢力,跌落成現在的築基一流勢力。
白家每一代家主,都無比難受,想要複興白家。
但複興白家談何容易?
就像天魔宗重興,宗門實力、門下弟子、天魔傳承,這些基本盤一樣不少,那都要付出極大代價。
白家這樣,實力缺乏,想通過築基一流勢力之身,供養出結丹真人,可以說是癡人說夢。
即便白家已經竭盡全力,但這個大層次可不是那麽容易跨越的。
如今血魔老祖欽點白家小女和秦天,在天魔盛會上結為道侶。
此等機會,便是讓白家跨越這個大層次的機會!
顯然,白家這一筆,賭對了!
跨越結丹這個大層次的機會,就敗在面前,只要白家抓住機會。
靠著盛會,有很大可能供出一尊結丹!
白老爺子一想到,白家要在自己手裡興起,面上就掩飾不住的露出喜色。
而秦天這邊,聽聞血魔老祖的安排,沒有考慮,當即答應下來。
白瑤對他的好感,他心裡清楚如明鏡。
而秦天自己兩世為人,沒處過對象,更別說道侶了,現在有自己心儀的姑娘,又怎會錯過?
事情談妥,血魔老祖滿意離去。
他路過正在布陣的楊雲海二人身邊,傳音兩句,便徑直飛回宗門後山。
秦天和白老爺子對視一眼。
白老爺子先命令白家眾人去帶回自家後輩,此間事已了,白家也不用擔心再被波及。
至於接下來和困龍宗的爭鬥,那是重興的天魔宗該考慮的事。
等楊雲海收拾完戰場,便朝秦天這邊飛來。
“秦道友,方才老祖和你說了什麽?”楊雲海神色略帶緊張,他和白家牽涉極深,自然很關心剛剛的對話。
沒等秦天開口答覆,白老爺子便搶先一步,他捋著胡須哈哈笑著:“秦小友和瑤兒的事,妥了!”
秦天和瑤兒的事?
楊雲海微微愣神,他們的事情不是早就妥了嗎?現在這又是什麽意思?
白家主沒有繼續賣關子,拍拍楊雲海的肩膀:“老祖說,要秦小友和瑤兒在天魔盛會上,結成道侶。”
“由眾多魔修同道共同見證!”
前面那句話的意思如果不明確,那後面這句就很明顯了。
楊雲海不笨,瞬間領會其中含義。
“如此甚好!”
他拊掌大笑,連身上的細密傷口都不顧,一把環住秦天的脖子:“秦道友,瑤兒便交給你了!”
秦天微微一笑:“定不負白家所托。”
楊雲海和白家有牽涉,如今白家逢上此等喜事,楊雲海當然也高興無比。
三人便一道飛回白家。
至於血魔宗宗主,在處理好戰場後,就直接飛入宗門後山,去尋自家老祖了。
三魔宗內亂,大戰一場。
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其身為血魔宗宗主,當然要先去找老祖求問一番。
不論是之後對這件事的處理態度,還是其他事宜。
因為涉及到天魔宗重興的天魔盛會,都要慎之又慎,如果血魔宗宗主沒拿捏到位,那才要出問題。
這些事就管不到秦天等人了。
他們此時正在白家大擺筵席,一方面慶祝白家安好,一方面也找個情緒的宣泄口。
大戰初起之時,白家不少人可是心神不寧。
如今大戰落幕,白家無人傷亡,加上又得到了來一飛衝天的機會,喜上加喜,自然要好好慶祝一番。
……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白瑤靠在秦天懷裡,輕輕為秦天抹去嘴角酒液。
“秦天,老祖當時真是這麽說的?”
血魔老祖定下二人結為道侶一事,已經被白老爺子提及。
其實以秦天展現的強悍實力,白家在秦天面前都要低上一頭。
白瑤聽聞秦天的戰績,自覺是配不上秦天。
所以她最初知道這件事,心情激動,但有怕只是空歡喜一場,這才懷著忐忑,重新向秦天詢問。
秦天放下手中酒杯,低頭看看白瑤紅暈俏臉。
“就算老祖不這麽說,你我二人結為道侶,不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說著,秦天的大手環過白瑤腰際。
“我秦天一生,求長生逍遙,不喜爭鬥,只是麻煩事不斷上門,你若和我結為道侶,可要做好準備。”
“我不怕!”白瑤一句話脫口而出。
隨即她便覺得有些不妥,吐吐舌頭:“瑤兒願與君風雨同舟,患難與共。”
秦天嘴角揚起。
“放心,這些麻煩事,只要我還在,就輪不到你來擔。”
白瑤輕嗯一聲,不再言語,靜靜靠在秦天懷中,享受著難得的溫存。
兩人都是修士,平常還是修煉為重。
又恰逢三大魔宗變故,能待在一起好好聯絡感情的時間,就更是所剩無幾。
大戰落幕,白家擺宴,眾人都好生放松一番,白瑤和秦天自然也不例外。
只等天魔盛會,兩人便要結為道侶。
別說白瑤了,就連秦天自己都是既期待,又忐忑。
他不禁在內心感歎,兩世為人頭一遭!
白家家主坐在主位,端著酒杯輕抿,目光不時掃過兩人,面頰酡紅,臉上盡是笑容。
修士靈力在身,很少有喝醉一說,即使是靈酒,在修士自己主動化開酒力的情況下,也不會喝醉。
白老爺子常年執掌白家,是難得酩酊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