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炎爆符,威力堪比煉氣圓滿全力一擊。”秦天收回火毫符筆,惡作劇般將炎爆符貼在了白瑤的腦門上。
這下白瑤老實了,她剛剛目睹秦天繪製炎爆符的全過程,感受著其內容納的靈力,心裡自然有數。
她震驚於秦天符道造詣的同時,還在為自己的未來忐忑不安。
看著秦天從儲物袋裡一樣樣取出靈材,還有那起勢印訣,白瑤緊繃的神經終於被擊垮,徹底擺爛了。
她自然不會幻想秦天沒有解讀過血魔碎片,不會使用血魔秘術,那完全是自欺欺人。
“青羽花不是那麽處理的!”、“哎呀!白蘭不應該去掉莖葉的!”……
最後處理好了一堆靈材,秦天滿臉黑線的看著跳脫起來的白瑤。
而白瑤眼神無辜:“我指導你怎麽處理血魅丹的靈材,你幹嘛那麽看著我?”
“你覺得我不敢奴役你?還是想用這種拙劣的把戲告訴我,你有恃無恐?”秦天凝視著白瑤,手中血霧翻滾,正在凝煉作為主材的血丹。
四種血魔秘術,幾乎全是為了“血癡術”服務的。
血煉術煉製血丹,作為迷香的主材,確保中了迷香的修士認定使用者。
血靈術催化製作迷香的輔助靈植。
還有血魅術施加迷香。這一切都是在為最後的血癡術奴役做鋪墊。
之前白瑤的迷香沒有生效,其一是因為秦天身懷靈草,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白瑤不會血煉術,只能在製作迷香的時候滴入精血,方式太過粗陋。
聽到秦天的質問,白瑤無所謂的笑著,美豔容貌讓人心顫。
“我可沒這些打算,既然你都準備要奴役我了,我又沒辦法反抗,你還要我作何反應?”
“我只是為自己惋惜啊!落到你手裡,可是前途無望咯!”
對於白瑤的暗諷,秦天置之一笑:“被我奴役,這會是你這一生最大的轉折點。”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秦天身具系統,不說注定是那得道之人,起碼結丹真人不會是他的極限。
言盡於此,秦天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深諳苟道,可不會做出那種“高喊自己是天命之人”的無聊舉動。
一時間,氣氛漸漸沉悶下來,只剩下秦天用靈力糅合靈材的輕微響聲。
拋入剛剛煉成的血丹,秦天靈力擠壓之下,一團粉色液體凝聚,流入一隻玉瓶當中。
血魅迷香,就此製成。
血魅秘法制作迷香並不需要像煉丹一樣使用丹爐地火,只需要修士自身控制靈力即可,效率很高。
秦天握著小瓶來到白瑤面前,她眼神躲閃,始終不敢和秦天對視。
而秦天見她不願主動接受血癡術,倒是沒有多想,擰開玉瓶,無形香氣飄散開來。
白瑤的眼神變得混沌,表情迷茫。
“何苦呢?”秦天輕歎一聲,如果不是白瑤之前想要奴役他,事情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血色絲線勾勒,光輝閃爍,血癡烙印成型。
“放開心神!”秦天淡漠下令,已經被迷魂的白瑤對他言聽計從,心神防線徹底放開。
血色烙印直入白瑤眉心,在秦天的魂體之中,一條血色絲線漸漸成型。
然而,變故陡生!
白瑤腰間的玉牌突然爆碎開來,一塊棱角鋒銳的碎擦過秦天臉頰,帶起一條血線。
無形波動擴散,秦天和白瑤兩人身上的氣息不由自主的交織在一起。
“這是?”秦天心中悚然,卻並沒有過於慌亂。這種程度的反製,還抵抗不了血癡秘術,更別提反過來壓製秦天了。
“不愧是魔宗副宗主的子嗣,手段真多啊!”望著白瑤慢慢恢復清明的眼神,秦天感慨一聲。
血癡之術最終還是成型了,在秦天的魂體上留下一條模糊的血色絲線。
秦天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和白瑤之間的聯系,但卻不像上次那樣,能清晰的掌控對方的生死。
就好像是為白瑤套上一層枷鎖,但只是作為束縛,而非是真正的奴役。
就像是某種契約,令白瑤無法再傷害秦天。秦天對於白瑤的控制力,也沒有真正的血癡術那樣強悍。
簡單來說就是血癡術的效果被大幅削弱了。
不過,這種若有若無的聯系之感……
秦天手中靈力凝聚成一柄狹長風刃,輕輕劃過白瑤的手臂,留下一條清晰血痕。
他又用風刃劃過自己的手臂,痛感並不如想象中的強烈,淡淡的血痕出現在風刃劃過之處。
同時,秦天目光投向白瑤,就在她手臂的同樣位置,也出現了一道血痕。
傷害分擔?不止是秦天愣住了,連白瑤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種結果。
“你做了什麽?!”她運轉靈力, 愈合了傷口,看向秦天的目光變得驚疑不定。
秦天攤開雙手,連白瑤自己都沒料到會是這種情況,他又能知道什麽?
“這下真成一條繩上的螞蚱了。”秦天手臂上的傷口同樣恢復如初,一屁股坐到石床上。
雖然效果被削弱了,但真用起來,好像比原版的血癡術還要順手,起碼被奴役者的魂珠不會因為血癡烙印而破碎。
說到底,秦天還是不想這麽早就對上白家和血魔宗。
兩人又在岩洞內呆了一會兒,還是白瑤主動打破了沉默:“主……你叫什麽名字?”
“秦天。”老秦回答了一句,便沒了更多的反應。
“做個約定怎麽樣?以後找到解除這種聯系的方法,你我二人就分道揚鑣。”
“而在那之前,咱們就以道侶的身份相處。”白瑤盯著秦天的面龐,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你嘴裡的'道侶'是什麽意思?”秦天瞥了她一眼。
或許因為魂體間的奇妙聯系,他並沒有厭惡這個誤打誤撞湊到一起的女魔修。
臉頰升起紅暈,白瑤察覺了其中誤會,連忙解釋道:“就是…就是兩人間不耍心機,可以對另一方放下戒備。”
“你是想說夥伴吧?”秦天隻覺得頗為好笑,勾了勾手指:“那就這麽說定了!”
“好!”白瑤一口答應下來,心中一股難言感覺升起。
出身世家大族,父親又是魔宗高層,白瑤雖說身世顯赫,但在情感方面卻相當缺失。
當她的聲音落下,岩洞之中再次陷入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