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能怎麽樣?”白瑤看著秦天近在咫尺的面龐,語氣有些發顫。
“既然血魔碎片取不出來,那我就只能進去看看了!”秦天隨意掃視四周,沒有隱蔽之所,便提著白瑤走向不遠處的山坡。
一番熟悉的操作之後,一座粗糙洞府初見雛形。
將白瑤扔進山洞裡,秦天操控著木靈氣快速清除著周圍的痕跡。
接下來他要做的事,可不容打擾,周圍這些容易暴露破綻的痕跡,自然清除的越徹底越好。
最後用枝蔓封住洞口,又加封了一層山岩,洞中傳出白瑤的嗚咽聲。
自從偷襲被秦天製住,白瑤就沒再想過反抗秦天,畢竟偷襲都打不過,還想著正面硬碰?
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秦天明明吸入了迷香,為什麽沒有被製住?那可是血魔碎片上的秘法。
之前她手下的三個魔道修士,全是依靠這一秘法奴役的,到秦天這裡卻失去了效果。
火光從照亮了洞內場景,白瑤瑟縮在山洞角落,神色複雜。
秦天從儲物袋裡取出一粒丹藥,向著白瑤說道:“自己吞下去,還是我親自動手?”
撇過頭,白瑤沒有說話,只是倔強的攥著衣角。
秦天兩步上前,一把捏住白瑤的臉頰,令她張開小嘴,曲指一彈,丹藥飛入了白瑤口中。
“咳咳,咳!”白瑤嗆咳幾下,隻感覺大腦一陣昏沉,歪倒在地上,最後只看到秦天的面龐逐漸貼近。
扶住白瑤的肩膀,秦天將她扶到剛剛升起的石床上,看著她精致的面容,腦海裡倒是沒有那雲雨之事。
雖然白瑤的身材確實凹凸有致,曼妙非常,但秦天還沒有急色急到饑不擇食的程度。
現在的第一要務還是“進去看看”。
為白瑤擺了個不那麽別扭的姿勢,秦天便盤坐到了白瑤對面,神識散出,圍繞在白瑤周身,試探著往裡推進。
忽地,血紅之色再度蒙上了秦天的雙眼,令他身軀一震。
此時在秦天眼裡,白瑤整個人身上都蒙上了一層血色光輝,神識根本無從進入。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白瑤的眉心,那裡存在著一個細小的光點,這是秦天能找到的唯一破綻了。
秦天沒想太多,一把拉過白瑤,兩人額頭貼合在一起,神識匯攏,探入其中。
再度看到了那被三條血絲繚繞的魂體,秦天的神識繼續深入,觸碰到其下的血魔碎片。
一陣鑽心刺痛差點令他抽回神識。
“這就是最後一枚血魔碎片了。”
強忍劇痛,秦天挨個解讀著上面的血色蝌蚪文字,一篇秘法逐漸在秦天腦海裡成型。
“血魅術”……
這個名字讓秦天愕然頓住,剛剛白瑤釋放的奇異香氣不會就是這篇秘法所製之物吧?
由不得他不後怕啊!
這血魅術的煉製之物,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內喪失神志,對使用者言聽計從,根本無法自主反抗,配合上血癡術根本無解!
要不是靈草在手,後果不堪設想!
回想起來,秦天離開青街坊市時,那個駐守修士的木訥舉止,大概率便是因為這血魅術。
秦天在慶幸過後便是惱怒,雖說是為了血魔碎片才救下對方,但白瑤的行為已經觸犯了他的底線。
【進度:…“解讀秘辛(下一級4/10)”…】
奇異波動過後,秦天瀏覽完了最後一枚血魔碎片的秘辛,抽回自己的神識。
他目光冰冷,手搭在了白瑤的肩膀上。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秦天還是喜歡報仇不隔夜。現在有血癡、血魅兩大秘術配合,秦天自然也能完成白瑤的操作。
正當秦天準備起身時,白瑤手上佩戴的一枚戒指,忽然光芒大盛,一股磅礴靈力釋放,和白瑤身上氣息同根同源。
秦天剛剛從白瑤身上抽離神識,現在靈力驟然釋放,白瑤本人又處於昏迷狀態,本來無序遊離的靈氣,瞬間朝著秦天灌注而來。
這磅礴靈力之精純,甚至已經快趕上靈晶內靈氣的純度了。
幾乎液化的靈氣淹沒了秦天的身影,整座岩洞都被白色雲霧繚繞。
天星宗的幾名修士,剛駕著飛劍來到齊家大陣之外。
拂塵老道已經“醒來”,滿面怒容,臉上還帶著些許紅腫,儼然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在老道身後,趙青一直在腹誹。
中途他同樣看出了老道是裝作昏迷,最後蘇醒對於秦天的所作所為絕口不提,直奔齊家而來,把欺軟怕硬演繹到了極致。
如果這次的事沒辦法收場,趙青可就得開始思考台階了。
他目光看向老道的背影, 心裡盤算起來,“被人打臉”這麽窩囊的事,長老應該也不希望傳出去吧?
“阿嚏!”老道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對秦天砸出的那幾張炎爆符仍然心有余悸。
“最近怎麽老是能碰到怪物,一個手段豐富堪比宗主親傳的魔修,一個符道強橫的山野散修,真是晦氣!”
……
…
“運氣真不錯啊!”
石床上,秦天霍然睜眼,眸中神光熠爍,已經跨過了境界的門檻,來到了煉氣七重,躋身煉氣後期之列。
有煉化靈晶在前,雖然只是用於恢復靈力,但對底蘊的積累同樣不差。現在又煉化了大量精純靈氣,秦天邁入煉氣後期水到渠成。
角落裡的啜泣聲,拉回了秦天的視線。“我突破用了多久,你這就哭了多久,沒完了?”
“你明明不是築基前輩,你誆騙我!”白瑤抬頭看向秦天,恨恨咬著銀牙,身上被繩索捆了數圈,根本動彈不得。
“我可從沒說過我是築基大修,何來誆騙一說。”
秦天伸手捏起白瑤的下巴,嘖嘖兩聲:“怎麽都以為我是築基修士呢?我就不能是符道天才,以煉氣修為繪製築基符籙?”
“不可能!”白瑤被捏著下巴,想也不想就從否定了秦天的說法。
“你現在也不過是煉氣七重,連一階極品符籙都繪製不了吧!”
秦天松開手,白瑤以為他是默認了,卻沒想到秦天直接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支符筆和一張符紙,在她面前晃了晃。
“在我眼裡,沒什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