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帝都統帥府,少女蟬撕開左手上的封印,帝都上空烏雲密布,雷劫滾滾,少女蟬取出青銅面具戴在臉上,喚出帝劍斬向傾瀉而下的血雷。
帝都六大長老和兩大統領齊齊望向統帥府,道:“莫非是統帥渡劫了?”
八人紛紛探出神識,由於渡劫之人的雷劫是排名第二的岩心血雷,神識不敢靠太近。
賀統領看著一身黑衣,臉帶青銅面具,道:“是她,還活著。”
統帥府四周,守護者人、神、妖、魔、獸和暗部影、暗、震、明、曉早已守候在此,集體為少女蟬渡劫護法。
雷劫下的少女蟬,衣衫破爛,青銅面具上數道雷痕,渾身是血,少女蟬大吼,任憑血雷劈在身上。
隨後,少女蟬將帝劍插進地面,抬起右手,撕碎封印。頃刻間,無數雷劫傾瀉而下,壓的少女蟬無法站起身,一身大吼,少女蟬提著帝劍站起身,一躍到半空,張開雙手,雷劫洗禮著肉身、元神、神識和玄胎。身後大道之花綻放,吸食著滾滾雷劫,少女蟬享受著雷劫的洗禮,骨骼啪啪作響,神力不斷攀升,少女蟬撕開兩重封印,一路突破至神王初期。
三個時辰後,少女蟬睜開雙眼,取下青銅面具,大吼:“散。”大道之花消失,雷劫退去,烏雲消散,帝都又恢復平靜,這場雷劫震撼帝都所有人。
六大長老和兩大統領齊齊來到統帥府,但被影子攔下,府內傳出少女蟬清脆而又不可抗拒的聲音:“影子,請他們進來吧。”
八人走進去,看著眼前的少女蟬,眾人深感壓抑,少女蟬外放的神王氣息,壓得他們死死的,道:“大長老,本座是否有資格坐上這統帥之位啊。”
大長老艱難的抬起頭,與少女蟬對視一眼,被少女蟬嚴重的殺伐場景嚇得滿頭大汗,道:“怒老夫眼拙,參見統帥。”
其余人見狀,紛紛行禮:“參見統帥。”
帝都的一處,白發統帥笑了,道:“蟬兒啊,壓抑十萬年,一躍成就神王,為師可放心去尋那通道啦。”隨後消失不見,消失的還有傅月和蘇玲。
少女蟬登上統帥之位,召集兩大統領、四大戰神、五大守護者、暗部、六大長老和軍隊指揮官,道:“眾人聽令,我軍以神隕山為屏障,修建城防,抵禦寂滅生靈,不得出戰,現在以休養生息為主,待集結大陸軍隊,再出兵攻伐。”
殿下眾人齊聲道:“是,統帥。”
......
穆浩等四人奔赴半個月,來到魔輪河以北,金禹玉珠拿出地圖,道:“我們已經走出主戰派的勢力范圍,現在,我們沿著秦墨山脈東北方向前進,最多還有五天時間可趕赴計都所在地。”
四人稍作休息,補充了點水和食物,隨即出發。
邊境守軍,按計劃的每三日演練一次進行著,蘇宏等人臉在演練中越發成熟,心性也越發穩重。
北狄州,周雄和周虹完成了刀劍融合,同時,在刀劍門、南郭先生和其他城主的支持下,北狄州法制建設全面展開,人口、土地、經濟、軍事實力大增,南郭先生將天玄城的情報探子派出,展開外交工作。
天玄城成了養老聖地,一些世家老祖、書院歷代院長以及長老們,全部在家養老,時不時的帶一帶子孫後代,日子過的是相當舒服。
柳青雪、高原、蕭平、林月兒以及煉器閣的七位師兄師姐全部在懸空洞閉關。
東黎王朝和中州神朝交戰數次,不分上下,大陸七大宗門皆隱世不出,任由大陸混亂。
南蠻州秦嶺部落的蠻王發動數次對西虞州的戰爭,導致西虞州分裂成兩大派,西虞州內戰的同時,還要抵禦南蠻的入侵。
五日後,穆浩四人走進主和派總部所在的瓦那城邦,取下帽子,恢復容貌,走進城邦。
城防守將看著他們的通關手書,召集人手,問道:“幾位很面生啊,跟我們去一趟營府,查明身份。”
“這個小哥,還請通報一聲芸兒,說我蘇浩來了。”穆浩上前,止住了城防軍抓人的動作。
守將道:“芸祭司是你們能見的?還是隨我去營府,最好是老實點,別怪我等無情。”
穆浩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喊道:“芸兒,我來啦。”
正在營帳中發呆的芸兒,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醒了過來,隨後搖了搖頭,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芸兒連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出營帳,順著聲音飛快跑了過去。
瓦那城門,守將呵斥道:“城邦重地,休要亂叫。”說完便要持刀向前。
“住手。”守將身後傳來一聲呵斥,芸兒走了過來,守將收起武器,行禮道:“拜見芸祭祀。”
芸兒滿眼淚水的撲進穆浩懷裡,道:“公子,你來啦!”
穆浩輕輕的將芸兒摟進懷裡,道:“我來接你回去。”隨後幫芸兒擦去眼淚。
芸兒“嗯”了一聲,站起來,對守將說道:“他們是我朋友。”守將聞言離去。
芸兒將四人帶到自己的住處,穆浩看著眼前簡陋的地方,又看向芸兒乾枯臉頰,頓時明白,這五年來,芸兒受盡了生存環境的折磨。
芸兒將四杯水遞給他們,陳倉、金禹玉珠和戴璿忠剛喝就吐了出來,穆浩見狀聞了聞水,方霞茶杯,芸兒解釋道:“這已經是這個地方最乾淨的水了,雖然有泥土雜質,但是能喝。”隨後,望著穆浩。
穆浩聞言,一飲而盡,道:“芸兒,苦了你了。”
芸兒見穆浩喝完,開心的說道:“芸兒不苦,只要公子能來,芸兒做什麽都不苦。”
其他三人受不了,陳倉道:“你們倆夠了啊,看我這雞皮疙瘩,咦~”
金禹玉珠放下茶杯,站起身,道:“蘇浩,她為什麽叫你公子,據我所知,她可是城主府的郡主啊。”
穆浩咳嗽了兩下,解釋道:“這個嘛,哎,說來話長,我就長話短說啦。我,不叫蘇浩。”
四人驚訝,芸兒問道:“那公子叫什麽?”
穆浩看著四人期待的樣子,道:“好吧,都是自己人,我就不瞞你們啦,我叫穆浩,父親穆英,母親蘇玲。”四人聞言目瞪口呆。
陳倉道:“你是城主的外孫?我滴個乖乖,城三代啊,難道刀劍門門主......”
穆浩打住陳倉,道:“陳師兄,打住,和我無關。”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真是刀劍門門主,那還得了。
五人休整一番。
翌日,芸兒為穆浩四人送來食物,穆浩、陳倉、金禹玉珠和戴璿忠看著桌上的食物,陷入了沉思,陳倉道:“啊,郡主啊,我這還有點剩下的乾糧,不能浪費啊,我就不吃了。”隨後金禹玉珠和戴璿忠也同樣拿出僅剩的一頓乾糧啃了起來。
穆浩望著桌上的食物,無奈的歎了歎口氣,道:“難怪魔族要造反,換做是我,我也受不了。”穆浩拿起杓子,要了一杓糟糠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其余三人對穆浩豎起大拇指。
吃完飯後,穆浩四人在芸兒的帶領下來到計都營帳,計都身高八尺,一身絨衣,卷發披頭,看上去不到二十,十分英俊。計都親自將穆浩四人迎進營帳,吩咐將士端來美食。
陳倉等人急忙道:“多謝了,王,我們吃過了。”
計都聞言,哈哈一笑,道:“那好吧,諸位朋友請坐。”
計都坐在最高位,左下方依次坐著穆浩、芸兒和戴璿忠,右下方依次坐著陳倉和金禹玉珠。
計都看向芸兒,道:“芸祭司,還未介紹你的這四位朋友。”
芸兒站起身,依次介紹道:“王,這位是穆浩, 蘇城主的外孫,這位是陳倉、金禹玉珠和戴璿忠。各位,這位是主和派首領,計都。”
眾人相互行禮,計都道:“穆浩兄弟,既是蘇城主外孫,不畏艱險,能來我這苦寒之地,真仍人中龍鳳啊。”
穆浩聞言,道:“王,客套話就不要多說啦,我們這次來,就是來馳援你們,待城主號角吹響,就是我等反攻之日。”
計都聞言大喜,一掃之前的憂鬱,站起身,道:“好,好,好,計都在這裡謝過四位,也感謝師尊出兵相救。”
穆浩想到早上吃的食物和昨天喝的誰,問道:“王,敢問你們的食物和水,為何都是糟糠和泥水?”
計都皺眉,歎氣,坐了下去,道:“穆浩兄弟有所不知啊,今年夏季,夏侯派人炸了我們魔輪河的水壩,洪水泛濫,導致我城良田損失慘重,河道泥沙淤積,水質變差,哎。可憐了我的族人,我無能啊。”
穆浩思考片刻,道:“可否告知,魔輪河的水壩修建在哪裡。”
計都道:“水壩就修建在城外魔輪河上遊三十裡處,現在那裡有重兵把守,我試過多次,都沒能強回來,待來年開春,河面冰雪融化,守軍退守,我等才能重建水壩。”
穆浩起身,拿過地圖,看了一會,對計都說道:“王,我們接下來就先修複水利和良田,先穩住民心。”
計都欣喜若狂,道:“穆浩兄弟此話深得我心啊,奈何我什麽也不會,我族人也不太會修水利和改善良田。”
穆浩、陳倉、金禹玉珠和戴璿忠饅頭黑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