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公主府,銘紹滿心愉悅,徑直走向皇宮。
......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當當當.....”
“急報!快,快開城門!!!”,一身著鎧甲正騎馬奔來的戰士大聲喊著,黑夜中,染滿血色的鎧甲在月光的反射下格外亮眼。
“陛下病危,急命我來傳召”,
“東宮速速開門,速速開門!”
“咚——”,一聲東宮大門打開,太子急匆匆跑出來,
戰士來不及行禮急忙拿出詔書宣召,“皇帝詔曰:朕即將天命,今命太子弘行繼承大統,以統國事!”
“父皇!!!”,銘誠崩潰大喊,接過聖旨,悲痛的叫喊著,“兒必當為國為民,不負父皇。”
一時間,原本寂靜的皇宮此時喧囂聲一片,一片一片的哭喊聲,皇宮籠罩在一片驚恐中。
“快,讓兵部派兵去接回父皇龍體,等等,讓......讓弘行陪同。”
“殿下,六部官員求見,太傅求見。”司禮監掌印太監親自來通傳他。
“讓他們進來!”
“進!”......
此夜,東宮來的人都快踏破了東宮的門檻,
“殿下,當今之事,應當是即刻繼位啊!”
“可父皇如今如何還不得而知啊!父皇這十年來,年年出征,龍體受損,如今這......”
“殿下!”,司禮監掌印太監——張得大喊一聲,“殿下,先帝年年出征,可未增一寸之土地啊!先帝自繼位後便不重國事啊!”
“殿下!!”,年過半百的張公公愈說愈激動,猛然跪下,求著銘誠。
“傳召!上朝!”,或許是被他的忠誠打動了,銘誠決定即可繼位。
......
黎明,銘誠站立在龍椅之前,司禮監掌印太監張得宣召“朕即將天命,.......”
眾大臣在下齊拜“陛下萬歲!”
張得接著宣讀聖旨,“今改年號為平生,大赦天下!”
銘誠繼承皇位,徑直走向龍椅。臉上漏出微微的喜悅,大喊一聲,“起身!”
......
三天后,皇宮之內,
一黑衣侍衛覲見皇帝,顫顫巍巍的說著,“陛下,先帝...先帝龍體不見了!”
皇帝聞言大怒,抽出佩劍,指著黑衣侍衛怒吼道:“什麽?不見了?去!找!找不到你們也不要回來了!”
“是是......”,黑衣侍衛顫抖不已,慌忙的跑出大殿。
剛剛站在後面的張得緩緩出來,“陛下息怒,先帝已然留下詔書,不必......”
“閉嘴,你一宦官竟敢妄論先帝!”,皇帝死死盯著張得,怒而離去,
張得愣在原地不敢動,隨即仰天長歎,“陛下無知啊!”
......
“上朝——,先帝仙去,如今朕繼位大統,更是夙興夜寐不敢輕待啊!”,皇帝看著下面一眾人的反應,隨即目光看向他的四弟,目不轉睛。
四王爺明白皇帝的意思,接著說道“臣弟近來視莫洲之地聚天地之精華,想去參道,望陛下準許”
“哈哈!四弟還是喜這仙道之術啊,莫洲挨著北荒,那是苦寒之地,四弟還是讓弘世留在皇宮吧!免受這極寒之苦了!”皇帝說的輕松
四王爺一愣,“陛下,世兒他......”
“朕意已決,不必多說!”,皇帝打斷他的話,不耐煩的說“七弟只有一女,於洲之地,田林眾說,青山綠水,著皇宮禁軍護衛四弟七弟。”
兩人齊聲說道:“臣弟謝陛下恩賜!”
.......下朝後,一眾官吏議論紛紛,兩個個紅衣小官互相議論,胖一點的小官說道:
“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就這麽趕,陛下真是不顧及兄弟情!”
另一個瘦一點也是憤憤不平,接著說道:
“五王爺六王爺直接在皇宮外開府,還是陛下親自下的旨,要不是二王爺朝中勢力大,陛下還說不定......”
後面趕來的綠衣小官急忙催促道:“快走快走,不可多言了。”
幾人這才速速離開
......
崇德殿內,銘紹站在門前,憂心忡忡,“王爺!天涼了,別寒了身......”,郝尹拿著披風給他披上,
“我進近日不知怎麽了,很多事情都忘了,身體大不如前了,也沒了心思想朝堂上的事了,如若陛下可賜我一地,也就罷了!”
“王爺,你怎麽......”,郝尹猛的一愣,看著現在的這個男人,內心複雜不已。
郝尹思索不久,還是坦白了:“王爺,就近來似乎有些不同了。”
“有何不同?你不要多想了,回吧!”,銘紹不耐煩的反問道,一臉不悅,扯下披風,徑直回了裡屋。
......
深夜,兩人正在睡覺,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兩人慌忙起身,問道:“誰?”
“司禮監掌印公公張得見過二王爺”,
“何事?”,銘紹問道
張得毫不猶豫,立刻高聲宣讀聖旨:“二王爺銘紹接旨:當今之世,天下動蕩不安,然二王爺之文韜武略,可謂舉世無雙,冠絕古今。特封為鎮國大將軍,速速前往東荒,平定叛軍。欽此!”
“王爺,切不可聲張啊!”郝尹在一旁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苦苦哀求著。
張得又特意提醒道:“王爺,事不宜遲,即刻出發!馬車已備好!”
“王爺!”郝尹在一旁抽泣不止,緊緊扯著他的衣袖,仿佛那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話還未說完,突然間衝出來幾個彪形大漢,如餓虎撲食般,幾下便將他拖拽而去。
“你們,啊!王爺!……你們這是囚禁!放開王爺,放開王爺!”在這幾個大漢面前,郝尹宛如風中殘燭, 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哭喊著跪在地上,“王爺——”
“你們,啊!王爺!……你們這是囚禁!放開王爺,放開王爺!”郝尹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著,帶著絕望和無助。她那瘦弱的身軀在幾個彪形大漢面前顯得如此渺小,仿佛風中的殘燭一般搖搖欲墜。
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然而,無論她怎樣掙扎、哭喊,都無濟於事。那幾個大漢如同鐵石心腸般毫不理會,緊緊地抓住王爺,將他拖向黑暗的角落。
郝尹心痛欲絕,她知道自己無能為力,但還是拚命地向前爬去,試圖抓住王爺的衣角。可就在她快要碰到王爺的時候,其中一個大漢狠狠地踢了她一腳,讓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王爺——”郝尹痛苦地呻吟著,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哀傷。
崇德殿內一片哀嚎之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世子弘本心焦如焚地,聞訊而至,——只見自己的母親正撲倒在地,泣不成聲。
“母妃!母妃啊!“弘本心急火燎地衝上前去,一把將母親攙扶起來。郝尹此時已淚眼朦朧,難以自抑,她緊緊依偎在兒子懷中,渾身顫抖著說道:“你父王……他被那些人抓走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擊中了弘本,他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然而看著母親悲痛欲絕的模樣,他深知此事絕非虛妄。一股怒焰從心底升騰而起,但他強壓怒火,安慰道:“母妃莫急,孩兒去看看。“
說罷,他毅然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