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說著,心底冷笑連連,心魔蝶種下後,能引導雜念,陷入迷夢,讓人忘記現實,為所欲為。
雖是夢,但並不意味著不合理。相反,這是對方擁有主宰一切的力量後的真實想法。
還是那套“老實人”理論,心魔蝶就是給了蒂娜能力,在夢中主宰他們所有人的能力。
而此刻的場景,就是蒂娜的選擇!
如果現實裡,蒂娜也有著夢中的權勢和實力,對方百分之百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見到棺木,竹婉溪面容沉痛,一掌拍開木棺,木屑飛濺,清冽的眸子掃過一眼後,說道:“啟稟陛下,棺木中的人,不是臣的夫君,請歸還臣的夫君!”
蒂娜目光微微泛起冰冷,絕美好看的嫵媚容顏,展現出了絲絲不悅,“那就是你的夫君!”
竹婉溪清麗的臉龐,流出一絲氣憤,一身修身文官袍下,嬌小玲瓏的嬌軀氣的微微發抖,“臣眼睛瞎了,連自己的夫君,都不認識了?”
那迥異於白草翠竹水雲袍的文官服飾,竟然讓竹婉溪帶上了絲絲威嚴,多了些別樣的美感。
蘇宇看的認真,眼睛微微發亮,“別說,小師姐換的這身衣服,感覺真不錯啊!”
“放肆!竹婉溪,朕說了,那就是你夫君!”,蒂娜的嫵媚聲音竟然帶上了貴不可言的霸氣,天藍色眼眸中,閃過不悅。
蘇宇感覺,這一刻,蒂娜身上,竟然真的有些君王姿態。
“是了,蒂娜也算是在深宮中長大的,應該是看見過不少次商皇。”
而隨著蒂娜的聲音落下,刹那間天地變色、日月扭轉,一張巨大的金發藍眸的絕美仙顏,出現在了天空之上。
眸子裡無悲無喜,浩瀚無垠,好似曠渺的宇宙星雲,正是放大了無數倍的蒂娜面孔。
空間宛如水鏡般皸裂開來,虛空震蕩,儼然是傳說中的神仙威能、真人之姿!
“陛下,請歸還臣的夫君!”,竹婉溪臉色慘白,嘴角溢出絲絲嫣紅,淚眼在其中打轉,卻是半步不退!
點點血珠從她的嘴角流下,落在那凌亂的官服上,淒楚可人,看的蘇宇心中一痛。
便聽見,竹婉溪那略帶哀怨的清脆聲音說道:“你身為無上女帝,天下共主,覆滅大周、掃滅星、商、黎、金,一人廢除天下道統。”
“這般成就,天下男子何人不愛慕於你,為何偏偏搶奪臣下夫君!”
“放肆!放肆!”,蒂娜猛地起身,嬌嗔道:“竹婉溪,你放肆!你可知,如若不是朕念及舊情,你忘我道派,早該覆滅了!”
聽見忘我道派一詞,竹婉溪的清冽臉蛋上,浮現出苦澀,唇角輕抿。
“臣,只是想求回臣的夫君,求……陛下成全!”,只聽竹婉溪那好聽似夜鶯般的聲音,如此說著,盡顯淒楚,惹人憐惜。
聞言,蒂娜微微起身,收起了慵懶的神態,雪白薄紗下軟脂雪白的渾圓肉腿,蓮步輕邁,盡顯風韻。
一雙千嬌百媚桃花眼下,天藍色的眸子流轉光暈,不染而赤的絛唇,抿起一絲邪惡的壞笑。
須臾間,便來到了竹婉溪的身前,蔥白玉指,輕輕勾起對方的臉頰,媚聲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帝就是不還你夫君,又如何?”
“昨夜,你夫君與朕歡好一夜,甚是滿意,欲留於宮中,納做男妃。”
似乎是這話太過大膽,縱然是蒂娜此刻唯我獨尊的地位,雙頰也是飛上了絲絲酡紅,豐盈嬌軀不住輕顫。
竹婉溪面色發白,微微顫抖:“天下男子萬千,陛下為何偏要奪臣下夫君?”
“就不怕天下人的恥笑嗎?”
蒂娜聞言,目光閃爍不悅,忽的嫵媚一笑,“朕會昭告天下。”
“你的夫君,昨日已經病死,而朕的男妃蘇雨,不過是無關之人罷了。”
竹婉溪往日清冽的眸子,早已布滿了霧汽,泫然欲泣,“你莫不是把天下人,當做了傻子!”
聞言,蒂娜一雙狐狸桃花眼浮現笑意,生出萬千風情,有顛倒眾生之感。
薄紗裙擺下,修長光滑的美腿,踩著晶瑩高跟,來到竹婉溪身前,貼的極近。
高挑豐腴的媚美人,矗立在嬌俏玲瓏的身前,形成巨大的陰影籠罩而下。
遮蔽太陽和天空,似道道巍峨雄起的龐大山巒,氣勢磅礴,令竹婉溪倍感壓力。
“這邊是真人之境的氣勢嗎?不愧是無上女帝,實在是太強了!”,竹婉溪晶瑩俏臉上不住的泛起潮紅,嘴角鮮血流出,身軀輕顫。
竹蘭美人輕哼一聲,曲線優美的赤足美腿,微微彎曲,在這股龐大山巒的氣勢下,竟是跪地臣服。
蒂娜冷哼一聲,身上輝光大盛,氣勢橫縱八方,豐腴的身段下,膚如白玉,雪膩晶瑩,隨後緩緩出聲:“朕自幼生的一副天生媚骨,誘人欺辱,遭受苦難。”
“早已悟透一個道理,力量方才是根本,得到力量,才有資格得到喜歡的東西。”
她爭戰五國,平定天下,還未曾開設后宮。
如今,還不能享受享受嗎?!
此時此刻,不知是想起來昨晚的美好,還是強奪臣子夫君的刺激感。
蒂娜的呼吸都火熱了起來,嬌潤玉滑的軀體,微微發燙,心中雜念升騰,俯下了柳腰般的身段。
在竹婉溪的耳畔,輕輕的說出了曹賊之言:“竹愛卿,你家夫君風韻猶存,很棒,很潤!”
蘇宇面色格外古怪,天殺的,這個蒂娜是個什麽愛好?
心底除了權勢、力量,竟然還有著一顆火熱的曹賊之心?
這是霸佔自己,牛了竹婉溪?!
話說,接下來的場景,自己要不要看下去?
還是就此離去?感覺日後,都不能正視蒂娜了啊!
竹婉溪面容沉痛,一身文官服飾下,玲瓏的身段微微顫抖,似乎在忍受著喪夫之痛。
看著蒂娜,低聲呢喃著:“你這個暴君。”
“罵吧,縱然罵上千萬遍,事實也不會改變。”,蒂娜那嫵媚的聲音,帶著回憶和嗤笑,“呵呵,弱肉強食罷了,弱者沒有主宰命運的資格。”
說到這裡,金發藍眸的媚美人,忽的嘴角扯出壞笑出來,扯了扯竹婉溪的嬌嫩小臉:“竹愛卿,你想不想在進宮,一睹朕蘇愛妃的豐神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