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竹婉溪驟然發難,小巧玲瓏的身段,如脫兔般逼近,一身白草翠竹流雲袍下,那對少女的纖細美腿,猛的踢出。
皙白晶瑩、不著步履的四寸玉足,自下而上,好似一輪殘月,直指蘇宇的下顎,帶起竹香陣陣。
蘇宇早有準備,側身躲開,伸手抓住了竹婉溪的軟滑腳踝,溫潤清涼的觸感,在手心處炸開。
像是一塊引人把玩的羊脂美玉。
“放,放開,蘇宇,你要做什麽?”,竹婉溪那山間清泉、月下夜鶯般的清脆聲音中,多出來絲絲嬌嗔。
好看的臉頰飛上絲絲羞紅,那張清麗自然的小臉上,浮現出些許緊張,長長的睫毛不住眨動,讓那對水汪清冽的眸子裡多了水霧縈繞。
蘇宇伸手拉過自己雀躍可愛的小師姐的柳腰,將兩人拉的極近,已是能感受到竹婉溪那發梢間的幽幽竹香。
竹婉溪那軟弱無骨的身段,展現出來驚人的柔韌,玉滑白潤的雙腿伸成一字馬,一隻白皙赤足穩穩立於枝頭,另一隻則被蘇宇抓著腳踝,放於自己肩頭。
“小師姐,我有一個問題。你不會是在吃蒂娜的醋吧?一點都不坦率啊!”,這一刻,曖昧的氣氛,幾乎達到了極點。
樹下面,闊虛累的倒頭熟睡,蒂娜則緊閉著雙眼,偽裝著毫無察覺的熟睡模樣。
那半眯半開的眼睛,悄悄地打量著不遠處的樹上身影,心中念頭浮動。
胡思亂想起來。
“公子和小姐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道侶,可他們在幹什麽呢?”
“該不是在樹上,行羞人之事吧?”
下一刻,蒂娜便知道自己誤會了,因為小姐腰如細柳,身似驚鴻,腰身扭動,一記剪刀腿鎖住蘇宇脖頸。
隨即,雪藕般的玉腿曲起踹出,晶瑩赤足落到對方臉上,將其踹了下去。
“碰!”,只聽一聲落地重響,驚飛無數的林中飛鳥。
竹婉溪氣喘籲籲,臉上紅的都要滴出血來,清冽的眉眼間罕見的多了幾絲媚色,低聲細語的羞惱道:
“混蛋蘇宇,下面可還有人看著呢!你想要幹什麽!”
“不對,沒有人看著,我也會奮力反抗的。我可是他師姐,怎麽可以任他施為?”
念及至此,竹婉溪袖袍一展,寒氣四溢的匕首,悄然間落於少女那纖柔玉掌之中。
看著再次爬上來的蘇宇,竹婉溪眼中的媚意悄然隱去,恢復往日的清冽,帶著一種不染紅塵的清新自然之感,手中匕首無聲的劃弄著什麽。
看的蘇宇身下一寒,心道:“是自己唐突了。蘇宇啊蘇宇,你怎的如此色欲熏心,這下真的算佔小師姐便宜了。”
蘇宇覺得,自己跟黑夜有些八字不合。
因為這半個月來,他晚上就沒有怎麽休息過。
這不,這一晚又是如此。
小師姐一邊甜美微笑著,一邊手握著那把剛到手的寒氣匕首。
振振有詞的說著,是為了防止晚上心懷不軌的壞人,沒有想著今晚閹他的打算。
蘇宇無奈,秉持著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的原則。
又是盤膝打坐,修行了一整個晚上。
而與竹婉溪相伴的舒心之處,便是這妮子,記仇不過夜,持匕冷笑到大半夜後,再困意的催促下,又如昨晚一般。
再蘇宇的肩膀處,找了個舒服的睡姿,安然睡去。
修行至午夜,群山已是萬籟俱寂,月白風清,竹香軟玉,蘇宇不自覺的微微側轉低頭,在那張可愛臉龐上,蜻蜓點水了一刹那。
“咳咳,你之前親我了一下,我也親你一下,這個就叫公平。你就是醒了,我應該大概也許也佔點理吧!”
蘇宇心頭微微發虛,緊張的看著夢鄉中的竹婉溪。
下一刻,竹婉溪的睫毛輕動,似乎半睡半醒的眯開了一道縫隙,又沉沉的閉上了。
見狀,蘇宇心中松了口氣,連忙希念流轉,掃清雜念,再次進入修行狀態。
整晚時間裡,他嘗試著進入聽天籟的狀態,卻沒有了心神交匯於道的感覺。
本該在第一境悟出的法,也在腦海中尋覓不到。
直到清晨,第一縷微光,照破了蘇宇下山以來的第三個夜晚。
接下來的兩日裡,沒有新的變故,一切都是那麽的風平浪靜。
這跟蘇宇的預料,相差不多。
那一晚過去後,竹婉溪偶爾散發寒氣的時刻,也是少了不少。
期間,蘇宇從山中,捉了兩匹野鹿,稍加馴化後,給了蒂娜和闊虛騎乘。
就這樣,磕磕絆絆下,在夕陽再次落山的時候,眾人終於是來到了一座龐大石城前。
城高有十米,內外兩層,城外有環繞清澈幽深的河道,寬有凡人二十步之遙。
城門吊著一道鐵木長橋,只有木橋下放,方才能讓人進出,否則便是固若金湯的堡壘。
闊虛來到此處之後,眼神發亮,一路上顛簸勞累的精神,似乎也煥然一新,生出來活力。
以一副東道主的姿態,對著竹婉溪、蘇宇二人介紹著。
“此處山地之中,生產紫菱果,古時作戰,以烽火狼煙做信號。”
“而此處動物服用紫菱果後,糞便燒起成紫色,彌漫濃濃紫煙,極為特殊,久而久之,便更名紫煙城。”
蘇宇敷衍著微笑點頭,竹婉溪更是懶得理會這人。
蒂娜則是對闊虛,避如蛇蠍,躲在竹婉溪身旁,蜷縮身子,降低自己存在感。
闊虛也毫不在意,在他看來,等兩人看見了花花世界,知道了追隨一尊王爺能享受的人生,便是另一副態度了。
蘇宇抬頭打量著這座城,古老的石牆上彌漫著歲月的滄桑,高有十米,厚重兩米的牆壁。
牆壁上,每隔三米,便架設著閃爍著寒光的連環勁弩。
城內,還有十二道床弓箭樓,蓄勢待發,透著冷冽的寒意。
這種刺蝟般的守城,非得他師尊柳鴻仙,這樣第四境大宗師級別的修行者出手,否則也得铩羽而歸。
便看見,闊虛從腰間翻出一塊杏木牌,做著某種交流。
不一會,紫煙城的守衛,似乎收到了什麽命令,那在夜晚中收起的寬闊木橋,緩緩的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