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龍市公安局內。
“死者姚素,曾失蹤數月,警方搜尋期間,其父鯨落殯葬公司的董事長王某急的連報好幾次案。”
老警察翻著人員資料嘟囔著。
“城外一大堆違建房,這下得往死裡管,兩個月,兩個月都夠凶手繞地球一圈了!”
啪!
一小摞資料狠狠地拍在了桌面上,盡情的宣泄著怒氣。
“哎,你說那倆人怎那麽牛?光憑玄學就能找到那個密室?”
有一年輕小片警挑起眉毛,探過頭問道。
“倒春寒唄,那時候室內都接近十度,你看看現在。”
指向大街,只見陽光毒辣辣灑在地面上,人們穿著短袖,邊皺眉頭邊扇風,走路的步伐比平時快了幾倍。
“我告訴你可別瞎信啊!小劉,那臭味,得鼻炎都能聞出來。”
小劉沒說話,在那一小摞資料裡順便抽了張看看。
“洺城?!”
小劉驚訝的叫了一聲。
“那不是我高中同學嗎?”
“你同學?”
老警察回頭看向小劉。
“平時老能說了,成績還不錯,對刑偵挺感興趣的,但聽說因為精神問題沒考上警校。”
“他說自己確診為精神分裂,可怎麽看也不像啊?”
“人是多面性的,平時善良到蟲子都不敢殺的人......”
老警察用手護著風,點了一根煙,接著說。
“背後都有可能是變態殺人犯。”
“違建房主找到了!”
突然,一名女警拿著建材訂單跑了過來,老警急匆匆的掐掉煙,站起身說。
“我看看!”
“不是,脫我衣服幹啥啊!”
“洺城!給我踹他!”
“嗚...!我看...嗚!我看不見!”
“媽的,搞偷襲。”
郭順冷靜的站在一旁,發表了譴責。
“這哥們身手不簡單,給他娘的捆好了嗷!”
後面的人揉著臉,惡狠狠地罵了一句,隨後又將郭順雙手上的繩子緊了緊。
“好沒好?夠了吧?”
“夠個屁,褲衩也給脫了!”
洺城跟殺豬似得雙腿亂踢,搞得那幾人隻得強硬上手。
“扯...扯到蛋了啊!”
...
片刻之後。
“好了,進去吧。”
二人感覺到屁股後被人來了一腳,接著身後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摘下了頭套,看著煙霧繚繞的室內和數個紋身大漢,洺城心裡不禁顫了顫。
自己被抓到澡堂了?!
“嗯...”
嘩!
幾名紋身大漢低吟了一聲,溫泉中站了起來,默默的靠近了二人。
“靠!”
洺城被嚇了一跳,這滿身大龍紋誰看了也害怕啊!
“美...美麗圖案身上紋,掌聲送給社會人!”
“往前去!別耍嘴!”
大漢用力的向前洺城,這一推,讓洺城見到了不遠處有個大哥獨享一池,料到一定是要見他。
“走吧。”
郭順無奈的撇了撇嘴,向前走去。
“呼...”
一縷白煙緩緩飄到上空,這大哥竟然邊泡澡邊抽煙。
二人進池子後,洺城大膽的端詳著。
與剛才的精壯大漢比,相反,這老大似的人物身上卻出奇的乾淨,沒紋身,也沒疤痕。
下巴有一撮小胡子,二十多歲的模樣,雙手和胳膊也沒被曬黑,不像是經歷過體力勞動的樣子。
嘶!
他把煙往池子裡一懟,便扔向別處。
“碰上硬茬了。”
郭順小聲道。
眼前這男人,可是市裡最年輕的公司董事長王笙,暗地裡凶狠手辣,壟斷了全市的殯葬行業,盈利無數!
再聽說,前些日子,這王笙患癌晚期,卻命大的治好了。
“你們......”
王笙眼睛半睜著,年輕的聲音裡夾雜著沉穩。
“能找到凶手嗎。”
“我閑的幫你找凶手去,人家警察不是在探案呢嗎?”
郭順氣不打一處來,這是請人幫忙的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綁架呢!
“再者,屍檢報告,這那的一大堆,咱也沒有啊!”
洺城委屈的說,他倒是有點興趣。
但是他憑什麽給王笙去探案?
就憑他是某公司董事?
王笙白了一眼,隨意的揮了揮手。
砰!
兩個大袋子砸在了兩人身後。
“案子結束後,都是你們的。”
“不是...!”
砰!
“我弟上過警校,我認為沒問...”
“要是比那幫警察慢——”
王笙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你倆就去渤海遊著回來!”
我去!這還接啥啊!地獄難度啊!
砰!
“我接了。”
“你接什麽?你接什麽!”
郭順重重的拍了下洺城的腦袋。
“真就去渤海游泳了,到時候朝鮮都比國內近!”
洺城捂著腦袋走,弱弱的說了一句。
“不接人家可能放我們出來嗎?”
“哎,你小子...”
說到這,郭順反而嘴角翹起,指著洺城笑著說。
不論是強製抓捕還是悄悄鎖門,這都告訴二人,此次渾水,不得不趟!
“你小子大腦還在線, 這我就放心了。”
“我好歹又不是因為能力不行不被錄用...”
在小巷裡拐個彎,只見遠處有個人蹲著,不知道在做什麽,只有洺城愣住了。
戴著黑色兜帽和口罩的人緊張的回了頭,旁邊沾著鮮血的刀在地上反射著冰冷的光!
唰!
那人抄起日式廚刀就向二人奔來,每一步都飽含著殺意!
“完了!”
郭順暗道,上前一步立即抓住他的手腕,但沾了血的橡膠手套太滑了,不慎脫手。
“踹他!”
郭順大喝一句,沒等說完,洺城就衝過去直撞凶手。
見狀,郭順眼疾手快,上去拽住刀刃,硬生生的奪了過來。
砰!
凶手反應過來就是一個頭槌,瞬間讓郭順的刀掉落在地,緊接著掐住郭順的脖子,把他按在了血泊當中。
“媽的!”
洺城大罵一句,一腳向凶手的襠部踢去,凶手吃痛,跌跌撞撞的起身,跑向遠處。
“受傷沒?!”
洺城趕緊拉郭順起身,經過拉扯,郭順兜裡算命用的紙和毛筆掉了一地。
“沒事沒事,人呢?”
“跑了。”
“報警,快!”
洺城皺起眉頭,掃視了一下周圍,嚴肅的說。
“不行!不能報!”
“不報?不怕來個回馬槍?”
“不...”
洺城認真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
“我是說。”
“現在,你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