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的錢塵和徐晴雅一起走在樹蔭下,陽光刺眼且熱烈,遠處一顆古樹下幾位老大爺穿著背心手拿蒲扇,兩人對棋幾人觀棋。
錢塵頭上還纏著繃帶,看上去有些滑稽但並不醜,錢塵的樣貌底子還是很好的,標準的瓜子臉和高挺的鼻梁,只是眼睛是單眼皮有時會顯得死氣和厭世。
錢塵平時不愛打扮加上穿著有些土氣就會給人一種不好看的錯覺。
“昨天晚上謝謝你。”徐晴雅微微低頭溫柔地說道。
聲音不大但錢塵聽的很清楚,語氣中沒了平時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意,取而代之的是溫柔。
錢塵故意的拉短兩人之間的距離,使他們兩肩相距不到五厘米,他也是第一次意識清晰的距離她如此之近。
徐晴雅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清香,並不是香水味,是體香。
“我英雄救美,你是不是該以…身…相…許?”,錢塵賤賤的說道。
徐晴雅的頭埋的更低了,臉頰通紅似天邊晚霞紅暈而唯美。
看著徐晴雅的樣子,錢塵有些想笑的說道:“開個玩笑。”
徐晴雅臉上的紅暈退了些許,錢塵問道:“你回家還是回學校?”
徐晴雅揉了揉眼睛說是要先回學校拿東西然後再回家睡一覺,頂著一雙熊貓眼的她昨天確實沒睡好。
錢塵先回了家,他心中有太多疑惑,昨天晚上的一切來的太突然,根本沒有給他接受的時間。
回到家後,房間裡照常安靜,錢塵早已習慣,自從一年前他相依為命的哥哥失蹤之後,他就成了一個人。
錢塵躺在床上開始回憶昨晚的事,並進行梳理和分析。
血紅人形,突如其來的力量,結合前一段時間超自然新聞中的視頻,徒手生火,手捏雷電之類的,最後錢塵做出結論:我覺醒超能力或靈力複蘇。
錢塵調整坐姿開始仔細感受身體的變化,抬眸望向遠處,眼中景色通徹明亮,所見極遠,耳中所聞細致入微。
閉上雙眼,凝神定坐感知事物,周邊空氣的流動和外物細微的變化,這些平常不可能察覺的事對於現在的錢塵來說無比清晰。
突然,錢塵感覺體內有一股氣息流動,氣息在全身流動宛如遊龍又似蛟蛇,錢塵嘗試調動它,可直到筋疲力盡也未能成功。
一粒粒星辰撒滿天空,錢塵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早,幾聲急促的敲門聲將錢塵吵醒,略帶怒意的去開門看看是誰擾自己清夢。
打開門後發現是徐晴雅,她美麗地面容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徐晴雅說道:“怎麽現在才開門,我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
錢塵心想:確實死了,只不過是睡死。
徐晴雅發現錢塵頭上的繃帶沒了,急切的問道:“你繃帶呢?”
錢塵回答道:“拆了啊。”
徐晴雅:“拆了?!”
錢塵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你看已經沒事了,完好如初。”
徐晴雅仔細看了一遍發現確實沒什麽問題,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不過過段時間還要去醫院複查一遍,別留下什麽後遺症。”
錢塵有些無奈,笑著點頭道:“聽你的。”
錢塵轉而問道:“你這麽早來找我就是為了看我頭上的繃帶在不在?”
徐晴雅這才想起正事,拉著錢塵就走。
“好歹讓我換件衣服!”,錢塵喊道。徐晴雅不聞不問。
兩人坐車來到警局簡單的做了些口供就離開了,錢塵屬於正當防衛,但下手重了點,那兩個醉酒的混混骨頭斷了幾根現在還躺在醫院。
中午錢塵和徐晴雅一同回學校,路上錢塵問道:“你不好奇我的傷為什麽好那麽快嗎?”
徐晴雅:“好奇,你會說嗎?”
錢塵搖了搖頭:“說來話長。”
徐晴雅:“長話短說。”
錢塵一本正經的說道:“醫學奇跡。”
徐晴雅無語。
一路上兩人沒說多少話,仿佛又回到了從前。
正值午飯時間班裡沒人,錢塵回到座位上倒頭就睡,他一人兩座,傍邊沒人。
一個下午錢塵都在嘗試調動體內的那縷氣息,但依然沒能成功。
到了晚自習,班裡要進行座位調換,錢塵無所謂反正跟自己沒關系,自己這位置也沒人願意坐,動都懶得動,一人兩座這也算是他唯一的特權了。
按成績選位,分高優先,喊到第二人時,徐晴雅走到錢塵旁邊坐下,這一操作給全班驚呆了,錢塵也蒙了。
老師詢問她是否真要坐那裡,徐晴雅給出肯定的答覆。
錢塵湊近徐晴雅說道:“你這算不算以身相許。”
徐晴雅面色微紅說道:“這裡安靜。”
“確實安靜。”錢塵說道。
徐晴雅用纖細的手指戳了戳錢塵的肩膀,問道:“你為什麽不學習呢?”
錢塵無語道:“學不會啊。”
徐晴雅單純的說:“不學怎麽知道學不會。”
錢塵:“不會,怎麽學?”
徐晴雅:“我可以教你。”
錢塵看著徐晴雅微微一笑,語氣柔和的說道:“你人還怪好嘞,不過真不用,你好好學習。”
徐晴雅輕輕“嗯”了一聲。
錢塵心想我都這身體素質了,隨便都能跳兩米多高,還學習幹嘛,瞎操心。
晚自習期間錢塵總感覺少點什麽,直到一個身穿皮夾克的男子走到錢塵面前略帶譏諷地說道:“錢塵老弟看到後面的垃圾了嗎,你懂的。”
錢塵故意問道:“懂什麽?”
男子語氣不善說道:“垃圾就該交給垃圾去倒,怎麽?忘了?”
錢塵離開座位與男子對峙,笑道:“所以你倒垃圾管我什麽事,我是你爹啊?管吃管喝還管你拉屎放屁倒垃圾啊?”
男子頓時暴怒伸手向錢塵抓去,但他的動作在錢塵看來實在太慢。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全班,只見男子倒飛出去幾米遠,臉上多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班裡人見狀紛紛前來看熱鬧,不久就圍滿了人。
“我靠這是錢塵嗎,他抽了劉威一巴掌?”
“劉威臉上的掌印是他打的?nb!”
“這劉威天天使喚錢塵,狗急還跳牆呢。”
“錢塵我敬你是條漢子。”
“錢塵怕是完了。”
……
周圍話語聲四起。
劉威捂著一半臉,眼中帶有血絲怒視錢塵,爆怒道:“錢塵你tm給我等著,老子要弄死你!”
錢塵慢慢走到劉威面前抬起手,劉威以為錢塵還要給他一巴掌,害怕的把頭往後縮,但錢塵只是在他臉上輕輕拍了一下,微笑道:“我等著你,打到你服為止。”
現在的錢塵確實有這個資本。
……
一次,兩次,三次。
三次找人圍堵前塵,三次結果都是自己鼻青臉腫!劉威服了,徹底被打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