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
葛真隨口說道。
緊接著他突然感覺到似乎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他的右手好像握著什麽東西。
他向手中看去,一把小刀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見狀他心中一驚,立馬打量起了自己的穿著,他發現自己現在正穿著校服,而不是剛才穿的衣服。
“似乎只有這把小刀跟著我跳躍時間線了。這是怎麽回事?我的病更嚴重了?”葛真想到。
“你春遊打算帶什麽?”女同桌說道。
“她也叫胡霖?真是巧合。”葛真瞄了眼他桌上的作業本,由是想到。
“春遊?去哪兒。”
“你睡糊塗了吧?這都記不住,去寶汀公園啊。”
“寶汀公園?”葛真眉頭一皺,“這不是那個黑夜真人一直催促我去的地方嗎?怎麽會如此巧合。”
“哦?是嗎,我其實打算翹掉不去,你也知道我對這種團體活動不感興趣。”
“你果然是睡糊塗了,剛剛老班都說了,不能請假,你還想翹掉。”
“圖窮匕見了吧,顯然是想讓我進套。”葛真想到。
“隱修會似乎是一個很松散的組織,裡面什麽人都有,說不定是學校高層裡面就有隱修會的人,這就是想要製造機會對我下手。既然如此,不管他們想對我幹什麽,我都不會讓他們如願以償。”
“之前是時間跳躍了,只是看著情況做事,才顯得我大意了,跟著胡霖直接兩手空空進了他們的地盤。這次可不一樣!”
放學一回到家,葛真就開始搜尋趁手的武器。
“榔頭,不錯。”葛真從抽屜裡抽出它,揮舞了幾下。
“嗯?”他余光一瞥,看到了一件不乾淨的東西。
一本黑皮書正靜靜地躺在桌上,就好像他從來就在那裡一樣。
“這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這?”他有些戒備地握緊榔頭看了看四周。
但很遺憾,這房間裡面怎麽看都只有他一個人在這。
並沒有什麽把東西放著的其他人存在。
他用榔頭把把他挑到地上,然後用掃把掃到了畚箕,倒到了垃圾桶裡。
為了避免武器的損失,他又找了幾把刀塞到了包裡,又考慮到可能的戰損,他又放了一點藥物。
還有一瓶足以造成魔法傷害的辣椒水噴霧,說不定可以達到奇襲的效果。
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扭過頭看向一旁的車窗,欣賞著外面不斷後退的景象。
這是在去春遊的大巴車上。
外面是山,山上有著密密麻麻的樹木,鬱鬱蔥蔥望不到頭。
雖然窗外的景象很無聊,但車內的同學更無聊,與其和他們無趣地閑聊,還不如看著外面的景象發呆。
葛真隨意轉動著眼球。
他與一雙紅色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他微微一愣,想仔細去看,卻發現並沒有什麽異樣。
“奇怪。”他皺了皺眉,他敢打包票,他的確看到了一雙紅色的眼睛。
他仔細地檢查著車窗,但始終沒有什麽發現,仿佛只是他的幻覺一般。
但葛真可不相信這是幻覺,經歷了一系列怪事之後,他覺得這一定是又碰上什麽東西了。
進入隧道,外面頓時變成了一片黑暗。
在離開隧道後,看到外面的天色,葛真皺了皺眉。
天空變成了血色,整個世界仿佛都蒙上了一股不安的氣息。
“外面的天色怎麽那麽奇怪?”
“有嗎?”一旁的學生聞聲往外看去,“沒有啊?不就是很正常的藍天嗎。”
“不對勁。”葛真立馬把手伸入包中,緊緊握住了錘子。
離開隧道後,沒過多久,就到了寶汀公園。
下了車,其他學生都十分興奮,期待著接下來的行程。
但葛真卻高興不起來,他看著四周,總感覺每一個看不見的地方似乎都藏著什麽在窺伺他。
“為什麽除了我們,這裡沒有任何人?”葛真看了眼四周。
“沒有啊,不是很多人嗎。”胡霖有些疑惑,“你看那,還有一個旅遊團呢。”
葛真瞥了眼她所指的方向,那裡什麽都沒有。
葛真一面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一面跟著隊伍向前走了一段距離。
來到一片草地上之後,便開始自由活動了。
葛真來到一棵樹後,掏出了錘子和刀,握在手裡,觀察著四周。
“你是……葛真?”
聽到熟悉的聲音,葛真立馬繃緊了神經,作出防禦的姿態。
一個寸頭小子從前方的樹後走了出來,一副驚愕的表情。
“你不要過來。”葛真大聲呵道,“站在那。”
“你不是被當做爐鼎用掉了嗎,為什麽還會在這。”
葛真一聽,對方似乎是處於自己被刺之後的時間線,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姑且可以詐一詐他。
“你還敢提?”葛真說道, “虧我那麽相信你,你居然敢這麽對我。”
“你知道你刺我的時候我有多心痛嗎?我可是把你當做兄弟對待的!”
“我也沒辦法啊。”胡霖眼神有些躲閃,“我爹逼我的,我已經盡力了,爭取到只是讓你自己吞下靈根……其他的我是真做不到。我要是繼續忤逆我爹,他會讓我生不如死的。”
“在你受折磨和讓我去死面前你選擇了讓我去死是吧,你還真是挺義氣。”
“不,不。你不會死的,你不是都站在這和我對話了嗎。你成爐鼎是煉丹助我爹成仙,這是大功德,我爹說你死後會升入仙界,長生不朽的。你現在不就是……”
“是個屁,你看我成仙了嗎,我現在只是個鬼罷了。估計結果只有你爹成了吧,留下我在這受苦。”葛真拿著錘子踱步繞著圈看著胡霖。
“不,只是我爹還在閉關消化丹氣而已……等他服完氣,化神返虛,渡劫登仙。就會攜帶你入仙界的。”胡霖退後了幾步。
“哦?是嗎,那你呢。”葛真背著手走到胡霖身旁。
“我爹說我要自己修,這樣才圓滿。”
“他連你都不提攜,還提攜我這個當耗材的外鬼?我看你也是糊塗了。”
“可是……”
不等胡霖說話,葛真幾步來到他身旁,一錘砸向胡霖面門。
“你在這幹什麽?”
葛真一扭頭,看到了班主任嚴肅的表情。
“我說我是在驅邪,老師你敢信嗎?”
看了看眼前空無一物的森林,葛真有些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