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不小心了!”
坐在工位上的錢丟丟內心抓狂,一直到下班。他心想,果然特工的敏銳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如果是一般人,自己那番解釋肯定就糊弄過去了。
但糊弄不了一個執行潛伏任務的特工!
“走吧!我丈夫準備了禮物,一會他和我們在你家門口碰面。”
許逸敲了敲錢丟丟工位的隔板,提醒他下班,錢丟丟隻好繼續顧左右而言他。
“那啥……好像還沒到下班時間。”
“沒關系哦,我們這裡提前下班也OK。”
“我妻子她在洗衣房工作,還沒這麽早下班……”
“那我們一起去接她吧~”
完敗!
拖延戰術從來沒有成效過。
錢丟丟隻好站起身,和許逸去到車庫發動車輛,開往家中。
洗衣房內。
“小妹妹,挺能乾的呀!”
洗衣房裡的阿姨見秋熙西剛來第一天,就乾完了兩個人的工作量,並且正抱著一大桶衣服繼續準備漿洗。
“我還很有力氣!”
秋熙西拍了拍自己的肱二頭肌,表示自己還有很充足的精力。
嗶~嗶~
店外傳來兩聲喇叭。
秋熙西透過玻璃看出去,看見錢丟丟正沮喪的坐在駕駛座上,副駕駛上是一位女性。
身為特工的直覺告訴她,那女人絕非善類,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店長,我丈夫回來了,那我今天先早退,不好意思啦!”
秋熙西轉身出門上了車,接著便又是平常的寒暄。
“老公,你是真不怕我吃醋啊,上班第一天就帶女同事回家。”
秋熙西左手拍在錢丟丟的肩上,開玩笑地說。
“啊哈,老婆,一會許逸的丈夫也要來,別想太多。”
錢丟丟假裝撫摸秋熙西的左手,實則是在她的中指上敲了三下。
“緊急情況之二,中指三下,代表目前的情況是第一緊急事態!”
亞瑟當時是這麽教的。
“你們夫妻真是恩愛呢!”
許逸客氣的說。
“不過一般我都沒有坐過男同事的副駕駛,畢竟我們公司的每個人都成家了,一旦我坐上副駕駛都會被勸到後排。看樣子,秋小雨不是很在意呢?”
可疑程度,+1!
停好車,三人走到家門口,此時許逸的丈夫已經等候多時。
“你們好,我是許逸的丈夫張松京,這是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完美的笑容,完美的禮物,不貴重也不掉價。
但是,他也是特工!
【根據特工培訓的經驗,我斷定這個秋小雨絕對不到20歲!】
他的心聲被錢丟丟聽得一清二楚,看來他們兩個也是為了執行潛伏任務而假扮的夫妻。
假夫妻VS假夫妻,就看今晚誰演技更好了。
“客氣了,請進吧!”
四人進到家中,錢丟丟招呼許逸夫婦二人坐下後,便鑽進了廚房,和秋熙西一起做起了晚餐。
“什麽情況,這女的究竟是誰?”
秋熙西壓低聲音生氣的說。
“為什麽不提前說一聲,你看看這冰箱裡,全是半成品。你提前給我說我就找人把家裡裝扮得真實一點。”
錢丟丟也很無奈,他何嘗不想這樣,奈何一點機會都沒有。
“我也沒辦法。先不說這些,我告訴你,那兩個人,都是布達迪斯的特工,你有辦法查到他們二人的信息嗎?”
“你怎麽招惹到他們了?”
秋熙西有些吃驚,手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而且你是怎麽知道他們二人的身份,組織的特工基本上都不會互相知道的,只和自己的上級單線聯系。”
“嗯,直覺。”
這時,聽到廚房沒了聲響,許逸便走了進來。
“二位需要幫忙嗎?哎呀,這個冰箱裡,怎麽全是半成品,連一塊新鮮的肉都沒有?”
【也正常,他們才搬到這裡,圖省事先用一些半成品過渡也是情理之中。】
許逸在心裡否認了這個證據。
“真是有些丟人了,我們兩個平時太懶,這段時間也忙,就想著先這樣過渡一下。倒是今晚怠慢了你們。”
聽到許逸的心聲,錢丟丟順坡下驢,將此事搪塞了過去,並慢慢地挪到冰箱前,盡可能自然地關上了冰箱門。
錢丟丟的說辭正中許逸的心理活動,她沒說什麽便離開了廚房。
“誒?”
廚房外許逸似乎又發現了什麽。
錢丟丟趕緊丟下手裡的東西衝了出去,發現臥室的門居然沒關,許逸正站在門外向裡看去。
“康清寺,原諒我的無禮。但我有點好奇,你們的床上,怎麽只有一個枕頭?”
錢丟丟回頭看向秋熙西。
【白天通知了WPF那邊,讓他們準備單人床和枕頭等等,沒想到今天就要用上】
“嗨!我這頸椎不太好,所以不喜歡睡枕頭。 ”
隨口編的胡話,錢丟丟自己都聽不下去。
“還有這種操作啊,我頸椎也不太好,改天我試試。”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張松京也一並加入了攻勢。
呵……呵……
尷尬的氛圍當中,秋熙西終於準備好了飯菜,趕忙招呼大家上桌,強行終止了這兩人對家裡的探索。
“這是我們家鄉的特產,不貴但好喝,今晚大家都嘗嘗,慶祝康清寺加入特波公司!來,乾杯!”
張松京給每人倒上滿滿一杯紅酒,四人舉杯共飲。
不知道是不是特工都需要經過特別訓練,這四個人喝了一晚上,每個人都還堅持著沒有倒下。
“清司兄……”
張松京搖搖晃晃地摟住錢丟丟的肩膀。
“恕我冒昧,秋小雨看起來有點年輕啊,你們該不會是改了年齡結的婚吧!哈哈哈!”
頭腦裡天旋地轉的錢丟丟已經停止了思考。
“我也不知道,我剛來……”
“啊?剛來是指?”
秋熙西啪的一耳光扇在錢丟丟的臉上,這一下力道十足,讓他稍稍清醒了一些。
接著,秋熙西說:
“愛情,是女人最好的保養品。我……都三十了你信不信,全靠愛情的滋養,看起來才這麽年輕。”
“哈……哈……我不信……”
許逸已經仰頭倒在了沙發上。
“老公,走,大家都醉了……我們……進去睡覺……”
秋熙西和錢丟丟互相攙扶著往臥室裡走去,只剩外面兩人醉倒如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