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今天算是體會到了。”李二魁又坐起來,自己脫衣服。“你們轉過去。”
美女圓圓說:“疤哥,我們什麽沒見過?又沒讓你脫光,留個褲頭就行。”
李二魁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衣服脫到只剩褲頭。李二魁到處捂,一會兒捂上面,一會兒捂下面。陳晞拿著一隻針管過來,“躺平了。”
李二魁嚇壞了,“你這是幹什麽?”
陳晞說:“抽血,隻抽5毫升。”
“不行!我暈血!”
陳晞說:“必須抽!再晚了,你真是小命不保!快,按住他。”孟夏和幾個姑娘,一起下手,把李二魁再次按在床上,李二魁閉上眼,放棄抵抗。陳晞的針管慢慢扎進去,疼,李二魁感覺到了,睜眼去看,真抽啊。李二魁真的暈血,暈過去了。
陳晞看了一眼手中的針管,說:“5毫升,我也不多抽。大老爺們兒,還暈血。姐妹們,抓緊時間,把各項數據拿到。”
孟夏慢慢松開李二魁的手,李二魁把她的手腕,都抓出淤青了。大家同時行動,趁李二魁暈過去的時間,各項生理數據都記錄在案。
不到十分鍾,完成了。孟夏溫柔地喊:“二魁哥哥,二魁哥哥。”又拍了拍,李二魁醒過來了。李二魁一看手背,有針孔的痕跡。李二魁氣地眼淚都要下來,“你們對我做了什麽?是不是拿我做生化試驗?你們可真不是人啊!我李二魁還是個處男呢,可不想就這麽死了……你們這幫女人,一個個都是蛇蠍心腸啊!”
孟夏溫柔地說:“沒有,什麽都沒做。就抽了5毫升血,我們化驗一下。我幫你穿衣服吧。”
“不用!”李二魁紅著眼,自己找衣服穿。
陳晞說:“別著急,身高、體重再量一下。衣服穿上,就不準了。”
“量量量,馬上量!老子一生清白,毀於今天!”李二魁像是被閹後的太監,兩眼發紅,但精神已經崩潰。孟夏扶了李二魁下床,親自給他量了身高和體重。“身高,177;體重,77。”
“不對,我181!體重75!”
孟夏還是很溫柔,小聲說:“二魁哥,我們這是實驗室級的設備,應該不會錯。估計你是最近吃胖了。”
李二魁也不想和孟夏爭辯,抓起自己的衣服,奪門而出。在外面過道裡,一邊走,一邊穿。正好被開完會的馮雲看見,“吆,玩這麽大!衣服都脫了?”
李二魁說:“你別瞎猜,她們是給我體檢,量身高、體重!”
“是不是?讓他們給我也量量。”馮雲看李二魁絲毫沒有“得逞”的喜悅,反倒很失落的樣子,他也猜不到婉珍她們搞什麽鬼。
很快,婉珍拿到李二魁的各項數據,指標非常正常。“不可能!一定是試劑有問題。把活力試劑拿來,我要檢測試劑的含量。”
陳晞把今天用過的活力試劑小瓶交給婉珍,婉珍親自用儀器檢測了一遍,沒問題,按理就是四小時以上的劑量。婉珍再次向陳晞確認,“確定是兩滴?”
陳晞堅定地說:“確定,就是兩滴!”
“不到兩個小時,就恢復到正常水平。我果然沒看錯……”婉珍內心極為高興,自言自語地說著。
陳晞問:“老大,你沒看錯什麽?”
“哦,我是說,李二魁的身體素質不一般!他現在沒事了,不用去醫院了。”
“那就好,嚇死我了。我以為他出現身體適反,快死了。老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保證!”
“哼,看你以後還敢胡鬧?你跟孟夏學學,和你一樣淘,但是人家溫柔、聽話啊,就你一天天愛胡來!以後,你們要對那個李二魁客氣一點。”
“是,老大。”
“好了,忙去吧。”婉珍難掩內心的激動,李二魁可能是個超級樣本,在人群中僅有千萬分之一的存在概率。她在法國遇見過這種案例,是理想的“生命科學”研究對象。但是,她剛剛才教訓了陳晞和孟夏,不能胡來,一切還是從長計議吧。
自己手下給人“下藥”,說出來太不地道了。今天正好是周五,婉珍決定請人工智能實驗室的同事吃飯,重點是安撫、籠絡一下李二魁。“Alice,晚上有約會嗎?”
黎詩詩推了推眼鏡,“婉珍,你可別逗我了,我怎麽會有約會?我準備晚上加個班。”
婉珍說:“別加班了,大家認識這麽久,還沒一起聚過呢。晚上,所有人一起吃飯,吃完飯,再去K歌,怎麽樣?”
黎詩詩也有計劃組織一次團建,“這……我可以,就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時間……”
婉珍用力拍了拍桌子,吸引其他人注意,“兄弟們,晚上K歌,有沒有人報名?我請客!”
“我去,我報名!”
“我也去!”
能和生命科學實驗室的美女們一起K歌,這是妥妥的福利啊,這邊的男同事都爭先恐後報名。婉珍對黎詩詩說:“那就這麽定了!我把董事長和戴維也叫上。 ”
黎詩詩說:“不好吧……董事長去了,大家都放不開。你懂得!”
“我當然懂!帶上董事長,才有人買單啊。放心好了,我安排。”婉珍給黎詩詩使了個眼色,又專程問李二魁:“李二魁,你怎麽不報名?”
這幫女人,李二魁是怕了。“我學校有事,我要回學校。下次去,下次一定。”
“必須去!你敢不去,我就把你的秘密都說出去!等你哦。”婉珍踩著高跟鞋,扭著小腰走了,李二魁還在發愣。黎詩詩湊過來問:“二魁,你有什麽秘密?”
李二魁自信地說:“我能有什麽秘密?最多就是體檢數據,身高、體重什麽的……”呀,不對!婉珍是在說他今天的糗事兒嗎?李二魁馬上臉紅了。黎詩詩說:“想瞞我?你肯定有什麽把柄被婉珍捏住了!你臉紅什麽?”
黎詩詩這句話說得無心,但李二魁聽得有意,“你這人,好歹是我領導,怎麽和她們一樣德行?流氓氣質!”
“我怎麽流氓了?你要是沒被人捏住把柄,你怎麽不敢去K歌?”
“我再有二十來天就到畢業時間了,離校前事情特別多。我沒空!”
“狗屁借口!你愛去不去!”黎詩詩端著水杯走了。
馮雲又湊過來,賤兮兮地問:“疤哥,把柄到底被捏住沒有?”
“你快滾犢子!”
“你臉紅什麽?容光煥發!怎麽又黃了?防冷塗的蠟!哈哈哈哈哈哈!”馮雲學著智取威虎山的腔調,取笑李二魁,他知道李二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