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魁知道這幫女人,什麽事都能乾出來。趕緊又潑了幾把冷水,扭扭捏捏出來。李二魁一出來,這幫女人都哇哇大叫。李二魁掉頭就想回去,陳晞她們擁過來,推著李二魁往她們工區走。孟夏看著滿臉通紅的李二魁,陳晞給孟夏打了一個讚的手勢,孟夏臉也紅了。
咖啡裡面有活力試劑,陳晞已經告訴大家了,大家都等著看李二魁笑話。
“疤哥,快換呀!”
“疤哥,等著喝水呢。快!”
李二魁怎麽敢?他腰都不敢挺直……“你們都去工作,我馬上就換好。”
“我們就要看著你換,疤哥,加油,看好你哦!”
“疤哥,加油!”
李二魁貓著腰,紅著臉,真應該躲在衛生間,不該出來。
婉珍的及時出現,救了李二魁的狗命。“幹什麽呢?又在這兒吵吵!”婉珍走近,李二魁更加緊張,索性蹲在地上。“來換水啊?”
“哦,是,換水換水。”李二魁尷尬地說。
婉珍仔細觀察了一遍李二魁,憑她的經驗,不但不對勁,而且不正常;又看自己手下的姑娘,這些人呼啦一下都散了。很明顯,有問題!
“開個會!都來。”婉珍一招呼,這些人都假裝沒事人一樣,拿著辦公用品,跟著婉珍去開會。
李二魁一把裝好水,趁著沒人,捂著襠,蹦蹦跳跳,又去衛生間潑冷水。
婉珍關上門,鐵著臉問:“誰乾的?”大家面面相覷,看來婉珍知道了,都不敢說話。啪!婉珍把桌子一拍,“我問,誰乾的?”大家第一次見婉珍發火,很多人嚇得一哆嗦。
“我。”陳晞舉手,“我就用了兩滴……”
“兩滴?一個初中生都知道,實驗室的任何試劑都不能入口。你還好意思說滴了兩滴?還有誰?站出來!”婉珍是真生氣了。
孟夏站出來。
“不關孟夏的事,是我一個人乾的。我就是想給孟夏出出氣……”陳晞要一個人把事情認了。
“認為自己是英雄好漢是吧?馬上走人!你不是我們實驗室的人了!”婉珍指著會議室的門,讓陳晞走人。
實驗室的任何試劑都不能入口,這是最基本的試驗原則。陳晞不但違反,還往別人咖啡裡放。陳晞無話可說,紅著眼睛,準備走。
孟夏先哭了,“老大,不要讓陳晞走。都怪我,這是我出的主意。我就是想給李二魁一個教訓,您要罰,就先罰我。該走的人,是我。”
其他人也圍過來,都替陳晞求情。陳晞也哭了,“老大,我錯了。李二魁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願意為他負責。”
噗!婉珍笑了,“你怎麽負責?”
陳晞一邊哭,一邊說:“我……兩滴的藥效,有四個小時就能過。要是下班,李二魁還沒好,我就送他去醫院。”
婉珍嚴肅地說:“所有人,下不為例。再有下次,誰犯我就開誰!你們兩個,去守著李二魁,一旦有狀況,立即送醫院。”
“是,我馬上去。”陳晞和孟夏兩個,一邊抹淚,一邊去找李二魁。在男衛生間外面喊了幾聲,沒有人應,就去人工智能那邊找,李二魁正憋著紅臉和大家開會,陳晞和孟夏悄悄坐在門口。
黎詩詩問:“你們兩個幹嘛啊?對我們的工作有興趣?”
孟夏說:“哦,不是不是。如果不方便,我們就站外邊。”黎詩詩說:“不影響,愛聽就聽唄。”
黎詩詩他們繼續討論,陳晞和孟夏兩個,死死盯住李二魁,生怕李二魁掉鏈子。李二魁並不知道實情,沒有怪她倆的意思,就是覺得尷尬,眼神一直回避。又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李二魁的臉,慢慢不紅了,神色慢慢恢復。
“好了,好了。”陳晞小聲對孟夏嘀咕。
孟夏也看清了,“白了,白過來了。”
陳晞說:“不對呀,這才兩個小時。李二魁是不是要死了?你快去叫婉珍來。”孟夏也嚇壞了,趕緊去叫婉珍。
婉珍一路小跑過來,站在門口老遠看了幾眼李二魁,臉色完全正常了。“你們真是滴了兩滴?”孟夏說:“確定,就是兩滴!我親眼看著的。”
上一次,在婉珍辦公室,婉珍親自試驗過李二魁,當時就發現李二魁身體條件很好,是天然的“完美標準樣本”。難道李二魁還是個“超級樣本”?婉珍難掩心中的激動,這是撿到寶了。婉珍顧不得黎詩詩的會議,直接打斷,“Alice,你的人借我用用。”徑直走向李二魁,親手拉起李二魁就走。
“哎,你幹什麽?我開會呢!”李二魁受夠了這幫女人,強的像牛一樣,不去!
“你倆愣著幹什麽?來幫忙啊!”婉珍一招呼,陳晞和孟夏兩人都來,三個人連拉帶推,把李二魁弄走了。婉珍這操作,搞得黎詩詩他們莫名其妙。“別管她們,愛鬧就鬧。我們繼續討論。”
把李二魁架回實驗室,婉珍先親自動,對李二魁上下其手。 先是摸額頭,再是摸肚皮,再是檢查小腿肚子,都正常。“婉珍,你們想幹什麽?”
“別動!舌頭伸出來。”
“你們幹什麽啊?”
“伸舌頭!”
李二魁不敢不從,把舌頭伸出來。婉珍仔細檢查了一番,問:“李二魁,還熱不熱?”李二魁真是不好意思說。
“說話啊,現在什麽感覺?熱不熱?”婉珍追問。
李二魁老實回答說:“剛才過來換水的時候,挺熱……現在不熱了。”
“快!給他安排體檢!我要他所有的生理數據!”婉珍的手下,不由分說,一起動手,把李二魁推向實驗室裡面,按在一張床上。陳晞嚇唬說:“李二魁,不要亂動啊。你要是亂動,小命難保!”
躺在床上的李二魁,被四個姑娘摁住,他也不敢掙扎,“你們要幹什麽?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
“不幹什麽,就是給你做個身體檢查。”陳晞一揮手,圓圓和芸芸就來扒他衣服。
“你們瘋了吧!”李二魁覺得這幫娘們兒越來越過分了,使勁一掙,就掙脫四人的控制。李二魁坐在床上,問:“你們玩兒我是吧?我不要面子的嗎?一次不夠,兩次不夠,還來?”
孟夏一本正經,溫柔地說:“二魁哥哥,我們這是為你好,這次不是開玩笑。你放心,我們都是專業的。”
李二魁還是對孟夏有一絲絲愧疚,看孟夏也不像是胡來,“來吧,放馬過來!”李二魁自己躺在床上,雙手一抱,身子挺直。
孟夏又說:“那你自己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