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慈善基金會===
這個破舊小區的線路老化嚴重。
電線如同蛛網般錯綜複雜地交織在空中,歲月的侵蝕讓它們的外皮早已斑駁脫落,每一次風吹草動,似乎都能引起停電故障。
停電倒是家常便飯的事了。
“我去拿蠟燭!”凌凡真起身準備去廚房拿蠟燭,突然他聽到讓他無比感動的歌聲……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凌凡真扭頭一看,只見弟弟小柚子手裡捧著一個巴掌大小的蛋糕,在爸媽的簇擁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們的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開心地唱著生日祝福歌。
那隻小小的蛋糕上插著的小小燭光,在黑暗的房間裡輕輕搖曳著,仿佛會隨時熄滅一樣。
但是在凌凡真的心裡,那微弱的光亮如同太陽一樣火熱,照耀著他的心房。
“哥哥,祝你18歲生日快樂!”弟弟稚嫩童音響起。
凌凡真的眼眶微微濕潤。
在這個簡陋而溫馨的小客廳裡,一家四口圍坐在一起,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刻。
雖然桌上沒有山珍海味,也沒有豪華舒適的環境,但他們的心中卻充滿了幸福和滿足。
餐後,凌凡真還隨性彈奏了幾首鋼琴曲,優美的旋律讓家人們如癡如醉,大家都沉浸在這種美妙的氛圍中……
直到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才打斷了這難得的溫馨時刻。
“喂,您好,請問是凌凡真同學嗎?”接通電話後,裡面傳來一通溫文爾雅的女聲。
“你好,請問你是哪位?”凌凡真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
“哦,我是‘天下有愛慈善基金會’的劉秘書,今天打電話給您,主要是告訴您一個好消息。”
“我們慈善基金會每年都會通過抽簽的形式,來幫助一個貧困家庭完成醫療資助,這次我們抽中了你,你就是那個幸運兒,我們慈善會將要全額資助你,完成腦部腫瘤摘除的手術。”
凌凡真震驚地握緊了手機,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
然而,他心中也充滿了疑惑:“啊?你們是怎樣知道我的病情的?”
“凌同學,請允許我解釋一下。您在人民醫院檢查時,和醫院簽訂了一份治療費打折優惠的協議,協議中的條款規定,是允許我們這種正規慈善機構,在保密的前提下,調看您的病情資料的。”
凌凡真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當時醫生讓他簽訂的協議竟然與這個慈善基金會有關。
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和溫暖,但同時也充滿了矛盾和掙扎。
“那你們為什麽要選擇我來進行資助?有什麽條件嗎?”
“哦,是這樣的,我們基金會是本著‘我為人人,人人為我’的原則,對貧困家庭進行有選擇性的醫療資助,條件是被資助對象需要和我們簽訂一個捐贈協議,內容是在您百年之後,您的器官必須捐獻出來,以此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病友。”
“哦,是這樣啊,百年之後是指我老了,自然身故後嗎?這個條件也是可以接受的,畢竟可以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嘛。”凌凡真思考了一下,小聲說道:“但是總感覺好像有點兒不吉利的意思……”
他當然知道這個手術對於他來說至關重要。
但想到要簽訂器官捐贈協議,他還是有些猶豫。
他害怕那一天自己的離去,會讓家人更加痛苦和無助,他不想讓他們承受這樣的打擊。
“嗯,是的,我們的宗旨就是為了幫助更多的需要幫助的人。當然,在簽訂了資助協議後,如果您發生意外而身故,您的器官也是要捐贈出來的。”
“就是我發生意外死掉後,器官也歸你們?”凌凡真疑惑地說道:“這條聽起來怎麽感覺怪怪的啊?”
“嗯,凌凡真同學,您多慮了,您一定會健健康康、長命百歲的。這只是一個條款而已,我們的目的是幫助千千萬萬個像您這樣的人。”
“好吧,我考慮一下啊,劉秘書。”
“嗯,您考慮好了就打給我們,期待進入我們這個互幫互助的大家庭哦。”對方掛斷了電話。
要是真的能得到全額手術的資助,那就太好了!
爸媽也不會因此真要去賣腎了!
凌凡真想了想,起身準備走出房間。
他剛拉開門,就看見爸媽正貼著他的臥室門口,耳朵似乎還豎得高高的。
“咳,咳,凡真,出來吃點水果吧,”媽媽有點尷尬,她咳了兩聲故作漫不經心道:“剛剛是誰的電話啊?”
凌凡真絲毫不介意爸媽的偷聽,因為他知道,這正是他們表達關心的一種體現。
“剛剛有個慈善基金會的劉秘書……”凌凡真把剛才的通話內容簡單地講了一下,沒想到爸媽聽了後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管他什麽慈善基金會,媽媽是不會同意簽這個奇奇怪怪的協議的!”媽媽語氣嚴肅道。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相信爸爸媽媽一定會籌到手術費的。”爸爸也補充道。
“凡真,你千萬不能背著我們簽這個協議啊!你聽話啊,我們會湊齊手術費的!爸爸的幾個朋友都願意借錢給我們的!”媽媽緊緊握著凌凡真的手,仿佛一松手兒子就會被壞人搶走了一樣。
“爸爸媽媽,你們放心吧!我不會背著你們簽這個協議的!我們一起努力籌齊手術費吧!”
凌凡真知道媽媽在說謊,是在安慰自己。
但是此刻他的心裡實在不好受。
都怪自己,這得的什麽病啊!
……
……
鼎園裡。
“河總,好消息!”韓秘書平複了一下氣息道:“邪哥來了,他的事成了!”
“好,帶他進來!”河莉臉上頓時放出了精光。
不一會兒,一個臉色微綠,消瘦憔悴的中年人拎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此人正是摸金幫的邪哥。
“東西帶來了嗎?”河莉盡力壓製住自己的興奮。
“嗯,是的,”邪哥拍了拍手裡的箱子。
金俊熙上去準備接過箱子,邪哥卻對他擺了擺手。
“河總,有件事和您商量一下,”邪哥掏出一根煙放進嘴裡叼著,卻沒有點燃,“這次行動異常危險,您有些情況也沒跟我們提前說,導致我的一個多年的好兄弟死在了遺跡裡。”
邪哥和阿靈這次的遺跡探寶行動就是河莉委托的,定金200萬,事成後再給800萬,但是河莉並沒有把本次行動的凶險程度如實告訴斜哥。
“哦,我很遺憾,”河莉漫不經心地說道:“但是你們乾一行的,不是應該自己做好萬全的準備嗎?”
“我不想廢話了,”邪哥深吸了一口氣道:“之前的價格肯定低了。”
“你想要多少?”河莉咬牙切齒道。
“翻一倍,這包括了我兄弟的撫恤金。”
“兩千萬?你!你好大的口氣,開口就要翻倍的價格?”河莉冷冷地看著他。
她習慣性地用手指摸了摸她食指上的一枚寶石戒指,一字一句地道:“你不怕我們強行把東西留下來?”
河莉話音剛落,金俊熙和韓秘書立刻把手放在腰後,惡狠狠地盯著邪哥。
在他們的腰後都別著一把黑乎乎的硬家夥——全自動手槍。
“呵呵,我可沒那麽傻,我敢一個人過來,就不會沒有準備,”邪哥打開箱子,裡面空空如也。
“給我把他拿下……”何莉冷冷地吩咐道:“敢來我鼎妍的地盤黑吃黑,看來你是活膩了。”
何莉話音剛落,身後幾個黑衣大漢立刻圍了過來,他們的手裡都握著明晃晃的鋼刀。
“等等,忘了告訴你們,我出門時身上帶了幾個炮仗,”邪哥冷冷地朝他們擺了擺手,撩起他的上衣,只見他的腰上密密地捆著一圈威力巨大的雷管,他拿著火機咬著牙說道:“我的命可不值錢呀,但是這些雷管的威力,點著了可以把這棟別墅炸成灰呢!”
“都退下!”河莉一聲吼,幾個嚇得臉色發白的保鏢立刻退得遠遠地。
命都快沒了, 誰還敢去向老板表忠誠?
邪哥搖著手裡的打火機冷冷地笑道:“河總,鼎妍集團一年要賺幾百億吧,你們會願意為了這點小錢,得罪我們摸金幫嗎?給錢交貨,我走後一個小時內,會通知我的心腹手下過來交貨。”
“……”
“好,算你狠!”河莉扭頭朝金俊熙道:“給他支票!”
“抱歉,河老板,之前說好的,我只收現鈔。”
河莉再次沉默了一下,然後對金俊熙點點頭。
金俊熙瞪了邪哥一眼,轉身走進書房。
不一會兒,他從房間裡出來,手裡推著一個平板車,上面擺放著幾個黑色帆布大口袋。
“這是兩千萬,要不要點點?”金俊熙利索地把車推到了邪哥腳下。
邪哥打開其中一個口袋的拉鏈,裡面全是綁扎得整整齊齊的現鈔。
“不用點了,謝謝老板,老板大氣!”邪哥關上口袋,揚了揚眉頭說道:“我的手下會在一個小時內送貨過來,我們摸金幫向來說話算話,哈哈哈哈……”
說完他哈哈大笑,推著車子離開了。
“乾媽,您別著急,等他的手下送貨過來,我們可以扣住他,逼問邪哥的下落!”金俊熙討好地對河莉說。
“你真是腦袋進水了!”河莉罵了他一句,起身上樓去了。
“我的主意沒什麽問題吧?韓秘書,”金俊熙一臉無辜地看向韓秘書,“你覺得呢?”
“金哥真是好點子,我們等會就這麽乾!”韓秘書一臉討好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