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鼎妍集團===
鼎園。
是市中心的一座豪華的三層別墅。
它在高高的院牆之內,如一座神秘的島嶼聳立在周邊都是繁華商業區的汪洋大海之中。
這棟建築的外牆上,裝飾的是昂貴的青灰色進口大理石,每塊都有2平方米大小。
窗愣是金色的合金材料,配以深藍色的大片單面透視中空玻璃,顯得奢華大氣。
建築入口是古銅色的純銅雙開大門,高大威嚴。
毫不誇張地說,它的每一磚一瓦、每一窗一欞都流露出不言而喻的尊貴與奢華。
讓過路的行人無不投來感慨與羨慕的目光。
這獨棟別墅聳立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地段,獨一無二的尊貴感常常讓路人感慨萬千。
這裡是武江市商界的領袖企業——鼎妍集團的CEO河莉女士的居所。
河莉,一個已經跨越五十歲門檻的女性,然而歲月似乎從未在她臉上留下過痕跡。
經過多次精心整容與面部提升,她的容貌依舊保持著青春的模樣。
仿如三十歲的成熟魅力與二十歲的鮮嫩肌膚完美結合。
然而,外表的年輕美貌並不能抵擋身體內部的衰老與疾病的侵襲。
河莉的心臟,那個默默跳動了近五十年的器官,如今卻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結束她的生命。
醫生建議她立刻進行心臟移植手術。
然而,即使富可敵國的她,想要合適的心源卻一直如天上的星辰般遙不可及。
在這個奢華的別墅客廳裡,河莉皺著眉頭,一手捧著精致的茶杯,一手緊捂著胸口。
心絞痛的老毛病再次發作,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
站在她身邊的,是一位模樣俊俏的年輕男子——金俊熙,她的養子。
他目光深邃,此刻卻微微皺眉,眼中流露出一絲擔憂。
“乾媽,要不要我跟辟機大人聯系一下,請求他把那顆機械心臟移植給您?”金俊熙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焦慮。
“不要!你想把那個冷冰冰的機械玩意兒塞進我的身體裡?這想起來就讓人惡心。”河莉放下手中的茶杯,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我要的是一顆健康又年輕的人類心臟,只有那樣,我才能繼續保持我的魅力,匹配我的地位。”
“再說了,求辟機大人辦事的代價太大了,那是與虎謀皮。”她頓了頓,抿了一小口茶繼續說道:“他的手段我清楚得很,只要我們自己能解決的事情,我就不想去求他。”
辟機大人綏迪,這個神秘而又強大的存在,是河莉背後的靠山。
同時,這也是一個殘忍、血腥和性格古怪的變態,是河莉心中揮不去的陰影。
他是索隆星球的辟機使者,一個被索隆之主派到茫茫宇宙中尋找生機與力量的探索者。
索隆星球,位於宇宙深處的黑暗角落的一顆行星。
它是茫茫宇宙中最黑暗、最強大、最發達的星球之一。
幾千年以來,它以其吞噬其他星球的生機和資源為代價,奴役其他星球生命體為手段,來謀求自身的強大與統治地位。
因此,它又被稱為索隆魔星。
多年前,辟機使者綏迪在執行一項神秘任務時誤打誤撞來到了不知名的星系,並遭遇了強烈的恆星離子風暴。
風暴將他卷入了一個蟲洞之中,最終將他帶到了這顆名為藍星的行星上。
抵達藍星後,他的飛船損毀。
好在他順利完成了神秘任務,然後獨自一人在藍星上發展力量。
而河莉便是他在藍星上選中的合作夥伴與得力助手。
之所以選中河莉,是喜歡她的心狠手辣,和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腹黑精神。
這已經是十幾年前發生的事情。
在過去的這些年裡,陰險歹毒的河莉憑借著自己冷靜的頭腦和喪盡天良的手段,在索隆魔星的高科技加持下迅速崛起。
她創辦了鼎妍集團,在全國范圍內開設了幾百家連鎖整容機構,將其打造成為美容界的巨頭。
還陸續創立了眾多跨行業的公司,包括製藥公司、醫療器械公司、連鎖酒店、科研機構和一個太空探索技術公司,還收購了一家國營三甲醫院。
而河莉也在短短幾年內,從一個養老院的保健醫生,成為鼎妍集團的CEO,商界女強人。
辟機使者綏迪則隱藏著她的背後,偷偷乾著殺人不見血勾當:
比如利用魔星超高技術,降維打擊競爭對手;
對不聽話的同行業巨頭進行暗殺和綁架;
腐蝕政府和權力機構高層;
在競爭對手的經營場所內進行搗亂和騷擾,造成經營困局,再以低價收購;
如此等等的卑劣手段,讓鼎妍集團迅速成為各個行業中的巨無霸企業。
河莉也因此成為一位頗受爭議的女人——既是耀眼的商業巨星,又是被商業對手唾罵的人。
但是頭頂保護傘的河莉對此毫不在乎。
她隻渴望更長久的生命、更年輕的身體以及更多的權力與財富。
為了這些她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包括犧牲他人的生命。
就在這時,一個俊美陰柔、油頭粉面的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匆匆忙忙地跑進了房間,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
他是韓正基,是河莉的男秘書,他今年二十九歲,同時他也是集團下屬的人民醫院副院長。
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南中三少年的老三——李振君的小舅。
只見他滿臉堆笑,將手中拿著一份文件遞給河莉,急切地說道:“河總!好消息!我們終於找到了!”
河莉聞言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接過文件翻閱起來。
她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重獲新生的希望。
……
……
周末的夜晚,街頭燈火通明。
年輕的情侶們正在手牽手,徜徉在喧鬧的街頭,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不停變幻著,伴隨著吆喝聲、叫賣聲不絕於耳。
好一派熙熙攘攘、熱熱鬧鬧的感覺。
凌凡真無心欣賞夜景,此時他坐在回家的公汽上,還在回味剛才發生的事情。
雖然很解恨,但是也讓他非常疑惑——那群烏鴉和那隻野狗為什麽會突然攻擊車孝英?
這些動物的行為也太怪異了吧!
這種奇異現象和他最近身體發生的異常是否有聯系?
照說應該沒什麽聯系吧,他完全沒有任何操作整個事件的行為和能力。
但是,他又隱隱感到,在那一瞬間,他似乎和那些動物有了某種心靈上的溝通……
算了,不想了,趕緊回家寫作業吧。
寫完作業還要找幾個平台網站,發布自己的求職信息呢。
絕不能沒有兼職,一定要保證有一份收入!
爸爸媽媽很辛苦,減輕他們的經濟壓力,這是凌凡真最開心的事情。
……
……
姚家嶺武重生活區是一個很破舊的小區。
在70年代,這個小區是一家國營機床廠的宿舍,後來企業破產倒閉,這片小區就隨之沒落了。
放眼望去,居民樓外牆盡是斑禿脫落的牆皮和裸露在外發黑的紅磚,上面還寫著一些白色的“拆”字,有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在每棟建築周圍,都是些亂停亂放的電動車和隨處堆放的雜物。
每一處都散發著冷濕霉爛的時代滄桑感。
他從容的步伐讓人感覺像是在公園裡徜徉。
凌凡真早已習慣了這裡的一切。
從他五歲開始,就在這裡生活和成長。
他家在這片小區的9棟一樓,家後面還有一個小破院子。
院子裡有一棵桂花樹,樹下還掛著一個大沙袋。
這裡是他的美麗家園,這裡帶給他溫暖,這裡承載著他深深的愛。
走到家門口,他從門外聽到屋裡傳來爸媽的輕聲交談。
現在對於感官能力異常敏銳的凌凡真來說,屋裡的細微交談聲此刻在他耳裡卻清晰無比。
“老匡有沒有同意借你錢?”這是母親的聲音,透著一絲無奈與焦慮。
老匡是爸爸的好哥們,也是一起跑網約車的同事。
“本來答應借我兩千的,但是他老婆娘家的二弟的侄女出了點事,讓他花了不少錢,”爸爸吸了一口煙,低聲道:“所以他暫時沒錢借我了。”
“誒,這段時間,你這些哥們家裡都是整整齊齊地不太平啊,”媽媽的語氣裡透著無奈和嘲諷,安靜了一會又道:“老凌,你再想想看,還有哪個朋友家可以借到錢?”
他們夫妻倆在這裡沒有一個親人,朋友倒是有一些,但都是些手頭都不太寬裕的那種。
“誒,該找的朋友都找過了,該想的辦法都想過了。”爸爸一臉無奈地歎息。
“你再想想法子啊,凡真這個手術不能拖太久的!”媽媽有點著急了。
“實在不行,”爸爸抬起頭看著媽媽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去賣腎,我已經找過開出租車的朋友阿亮打聽好了,現在有黑市在做這個營生……”
“你胡說八道,你是家裡的頂梁柱,你的身體垮了,我們以後靠誰呀!”媽媽激動喊道,瞬間她的眼眶就紅了。
過了好一會,她才幽幽地說道:“實在沒法了,讓我去賣腎。”
“你胡說!”爸爸吼道:“我們會有辦法的,讓我再想想……”
凌凡真正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此刻他的心裡無比難受。
正是因為自己突然得的病,讓本不富裕的家庭承受如此之重!
他靜靜地站在門口等了一會,籲了一口氣。
然後輕輕咳了一聲,推開家門。
“爸媽,我回來了!”他的臉上笑容燦爛。
“凡真回來了。”父母幾乎同時喊道,他們的臉上也露出慈祥的微笑。
“快去洗手,準備吃飯!”媽媽指著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笑著說道:“今天有好菜呢。”
“好咧!”凌凡真笑道,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一些。
當凌凡真洗完手,剛剛坐到桌子前,突然“嘭”的一聲,屋子裡一片漆黑。
停電了?
還是跳閘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