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之前打著哈哈悄然離去的眾人隱隱有著向唐糖糖和魔尊靠攏的形勢,能參加今日觀禮的,無不是平日裡忙於修行或忙於宗門之間的應酬。這些高高在上的修行者們,哪有聽過俗世的民間話本,見魔尊聽的津津有味,唐糖糖講的眉飛色舞,便也大膽的靠近了過來。
一時之間,一群人故事就著酒,竟都沉迷到了唐糖糖講的話本內容中去了,甚至還時不時的感歎到,原來我等諸君在世俗民間,是被當作如此人物看待。
隻待天色已然入夜之時,似乎師傅終於想起了唐糖糖這位徒弟,終於帶著逍遙閣大長老二長老聯袂而來,之後便看到了這謂為奇特的一幕。唐糖糖一個金丹境的修者都亦然有種說的口舌生煙,眼冒金星的感覺。
看到師傅和逍遙閣大長老二長老出現時,唐糖糖終於如釋重負。心中在默默的想著,師傅你要是再不來,你恐怕是要看不到你今天剛收的徒弟了。
因為其實根本沒有那麽多關於魔尊的話本小說,大部分都是唐糖糖通過自身底蘊從不同的話本中拆解拚湊的。
不過自小聽聞魔尊名號這倒是真的,基本上俗世民間小時候,只要不聽話,不乖,或者大哭大鬧的小孩,母親都會說,再不聽話,小心被魔尊把你抓去吃了。
對的,魔尊是每一個俗世民間小孩小時的噩夢。╮(╯▽╰)╭
至於紅發紅須是為了燒盡和懲罰世間罪人惡徒才存在的業火,就更是唐糖糖自己憑空杜撰的。
逍遙閣三位長老對著魔族重樓齊齊一禮後齊聲道“在下見過重樓魔尊,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隨後慕容夜離當先一步說道“諸位好友遠道而來,然天色已晚,不如都在府上歇息。好讓在下,聊表心意,以盡地主之誼。”
聽到這話後,眾人恍然,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了如此之久,便謝過慕容夜離後,留下的隨著侍從離去。三五成群相約去青夜閣的也告辭離去。
魔尊重樓似是此時剛好喝完了最後一口酒,起身道“酒還不錯,今日之行,的確不枉此行,看來偶爾給魔宮跑跑腿,亦能遇到不少趣事。”隨後掏出一塊令符拋給了唐糖糖,唐糖糖雙手接過。
接著聽見魔尊重樓說道“今日既是來觀禮的,自然也不好空手而來。這是我的尊者令符,持此令符,我可滿足你一個力所能及的要求,或者救你一命,危機時刻可通過捏碎此令,我自由感受。”
唐糖糖聽完震驚的納頭便拜“晚輩惶恐,前輩所賜之物,甚是貴重,晚輩拜謝前輩。”
只見魔君似是嘴角微微勾了起來,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唐糖糖沒聽到魔君的聲音,便一直沒有抬頭,只聽得慕容夜離語氣中似是有著些許的幽怨道“人已經走了,可以起來了。”
唐糖糖抬起頭沒有起身的跪向師傅,心有余悸一般的說著“師尊您終於來拯救徒弟我了,您要是再晚點來,可能您明天就得給徒弟辦白事了。”
之後便把師傅不在時發生的事情詳細告訴了慕容夜離和逍遙閣大長老以及二長老。聽得三位長老嘖嘖稱奇。
隨後三位長老帶著唐糖糖和青城逍遙商會大掌櫃劉一手,來到了,慕容夜離的書房中。
慕容夜離手一揮白光一閃,便開啟了陣法禁製,毫不誇張的說,逍遙閣接下來60年的興衰,說不定都會有因為今夜的這場密談而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在慕容夜離的示意下,唐糖糖在大長老和二長老凝重的眼神中,逍遙商會劉大掌櫃的終於如願以償能解開某種期待的眼神中,開始講述了和自己相關的事情。
從自己的身世,家中的經歷,再到之後的際遇,按照之前和小碗爺爺溝通好的內容,原原本本的和在場眾人敘述了一遍,其中的艱辛,危機,恐懼,困惑,悲傷,雖然經過了唐糖糖一定的藝術加工和潤色,不過在場的眾人卻根本不在乎這些。
當唐糖糖講述結束後,並沒有出現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煽情環節。
大長老和二長老,之前便已經和三長老慕容夜離有了一定程度的交流,只是想再親自聽唐糖糖說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麽前後矛盾,或者新的發現。
可是再聽過一遍後,本就凝重的神情,就更加凝重了,因為此時的他們是在考慮到底上不上三長老的戰車,這筆投資的確可能給逍遙閣帶來不可忽視的利益。
但是光憑需要選擇在萬鬼窟的態度上提前站隊表態就夠頭疼的了。
按照三長老慕容夜離的說法,他這個便宜徒弟身上還有一個蒙著厚厚面紗的大因果,隱約能感受到涉及他失蹤的父母。可是為他父母佔卜觀星後,他父母的卦象都是顯示,短期內不會有任何交集。
可是這個短期會是多久?於對修行者來說,十年,二十年,眨眼便過。可即便如此,一旦選擇了投資,便沒有回頭路可走,一旦爆雷,無論早晚,都得承受即將到來的因果。
然而此時在一旁的青城大掌櫃劉一手,整個人已經傻了,這是我能參加的密會?我為什麽要來參加?啊我這該死的好奇心。之前不知道的時候他能開心的當一個不知情者,執行上級的指令就好了。可如今知道了,他就入局了,他沒得選除非退出逍遙商會,可是這並不現實。
他現在變成了僅次於三長老,希望大長老和二長老加入的人。 因為只有三位長老都綁在了一輛戰車上以後,將來的驚濤駭浪襲來時,他們這些小魚小蝦,才會有一個足夠大的,用來躲風避雨的港灣。
在很久很久的沉默之後,二長老率先打破了沉默“經過今日的拜師典禮,已經有太多的目光凝聚在了此子身上,並且也已經打上了我們逍遙閣的烙印。
老三這是用的陽謀,看似給我們選擇和他站在一起還是置身事外,其實我們沒有可以選擇的余地,只要此子身上的烙印是我們逍遙閣,那日後的因果,必然還是我們逍遙閣承受。
只不過改變了承受方式,是主動承受還是被動承受。是有所準備的去承受,還是突如其來措手不及的去承受。”
大長老閉著眼睛聽完後,歎息一聲“你所說和我所想一樣,但是縱觀此子天資,的確可以為我逍遙閣帶來值的冒險的收益,還有一年半的時間,應該足夠他在修為上追上,沉浸多年的各教派天驕。
以他的悟性,或許在功法上也能迎頭趕上,畢竟他已經有了頂級的神魂功法萬鬼窟《三更貼》,神魂優勢明顯,只要不主動攻擊,用來防禦神魂攻擊的話,就算陰志那斯在場,他也不可能識破。傀儡術的攻擊方式,也同樣更有我們逍遙閣的特色,畢竟都知道我們擅長煉器,陣法,收錄的民間奇門異術更是繁複雜多,出一位這方面的天驕,亦是合情合理。
如若到了最壞的境地,如今陰志還未踏入合體境,至少兩年後的天元大典時他也還踏不進去,倒是集合我們三人之力,亦不是不能壓製他的反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