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都嘗試這麽多次了,還是不行!”
小鎮上的巫師王梓,正抱著一本魔導書用腦袋哐哐撞牆。
兩個警員敲響了房門,王梓頂著一腦門的血熱情的歡迎兩位警員進屋,只不過他此刻的笑容在兩人眼裡有些變態。
“一直聽說王梓先生是個瘋子,前輩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警員A有些害怕的小聲嘀咕,警員B連忙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別說了,這件事需要王梓先生的幫助。”
“兩位找我是有新的案件嗎?”
王梓有些迫不及待,他原本是小鎮上巫術家族的少爺,10年前全家被殺,只有他還活著,這些年裡他一直在幫助警方解決一些和超自然有關的案件,希望可以找到些許線索。
警員也沒有廢話,說明了來意。
原來是警方找到了一具女屍,但通過屍檢卻發現她的腦細胞活動異常激烈,還活著,而且法醫在進行屍檢後也離奇死亡,說完警員拿出一塊麻布交給了王梓。
王梓接過麻布將它對折,其上畫著一個符號,還有幾個單詞,顯示的正是利未記20章27節,記載的是一些獻祭相關的事情,王梓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這和當初的案發現場留下的東西一模一樣,而被王梓丟在一旁的魔導書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應該是有人想要嘗試利未記中的獻祭儀式,而你們說的那個女屍,很可能是他陰差陽錯製造出的女巫!找了幾個月終於讓我遇到了!”
王梓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眼中是難掩的興奮。
警員A一臉的懵逼:
“不是,王梓先生,那可是女屍,你這麽興奮幹嘛?”
“你們知道什麽,先出去等我一會,我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警員離開後,王梓立馬拿起那本魔導書,這魔導書是王梓在幾個月前得到的金手指,一直都打不開,而打開它的條件之一便是遇到一個女巫,在王梓苦苦尋找了數月之後,終於是來到了這一刻。
王梓顫抖著手打開了魔導書:
【持書人:王梓】
【身份:惡魔使】
【可召喚權限:安娜貝爾(距下一召喚權限解鎖還需100經驗,使用惡魔的力量可以獲得經驗。)備注:千萬不要相信惡魔。】
王梓心中激動萬分,翻開魔導書的第二頁,上面記載的是安娜貝爾的召喚儀式,和奴役惡魔的方法,王梓迫不及待的照著書中內容在地面上畫下一個法陣。
“召喚,來自深淵的守門者,安娜貝爾!”
話音響起,王梓面前的法陣亮起,泡澡的惡魔安娜貝爾出現在法陣中心,稚嫩的童聲響起:
“啊!!!不要靠近我!”
“別吵,先定契約。”
王梓手中拿著魔導書展示在安娜貝爾面前,只有簽訂了契約才能命令惡魔。
“契約?”
“沒錯,我需要你的能力,當然我會準備你需要的祭品,說出你的願望。”
“呵呵,祭品?”
安娜貝爾不屑的嗤笑一聲,小手一抬王梓的脖頸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掐住提上高空,強烈的窒息感立刻充斥了他的神經。
“你不能殺我。”
王梓面色漲紅,艱難的開口道。
“為什麽?”
“是我將你召喚出來的,殺了我你就只能留在這裡,外面那些警察會找來別的驅魔師,或者是有能力將你消滅的人。”
聞言安娜貝爾眼中閃過一抹猶豫,在這裡殺掉王梓固然容易,但後面的事情會很麻煩。
想到這,安娜貝爾放下王梓:
“祭品就拿那個凶手一半的靈魂吧。”
王梓喘著粗氣劇烈咳嗽:
“行,不過你得先簽下契約,我需要用到你的能力來尋找他。”
安娜貝爾撿起魔導書,修改了契約的內容:
“我給你24小時,如果沒有及時獻上祭品,就要你的心臟,並且我可以回到地獄。”
說完安娜貝爾在契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化成一個人偶被王梓掛在腰間,安娜貝爾一半的力量也被分攤到王梓的身上。
感受著自己身體素質一點點變強,王梓心中盤算著,等完成契約要怎麽收拾安娜貝爾,跟隨兩個警員來到了案發現場,此時一名男人正在現場尋找著蛛絲馬跡。
警員A開口介紹道:
“這是昨天剛從別的地方調來的吳良偵探。”
“這是鎮上的巫師王梓先生。”
吳良見到王梓臉上浮現出些許不悅:
“哼,身為執法人員,不去尋找線索,而是相信這所謂的巫師。”
警員A連忙上前將吳良拉到一旁小聲提醒:
“吳良偵探,我們小鎮的情況和外面不一樣,這裡真的存在巫術,而且王梓先生他發起瘋來連自己都打,還請不要這麽說。”
吳良面露不屑,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自然是不相信巫術的存在。
多半是那個所謂的巫術用了什麽障眼法,很有可能一直以來的案件都是他做的。
“神經病呢,就去看醫生,案發現場是什麽人都能來晃悠的嗎,要是破壞了現場誰負責?”
聽到吳良的話,王梓瞬間就不樂意了:
“神經病說誰呢?”
“就說你了,能怎地?”
“哦,原來是神經病說我啊,那我不能怎地, 畢竟跟神經病計較的人和神經病也沒什麽區別。”
“你!”
吳良被懟的面色漲紅,豎著手指愣是沒說出一句話,甩了甩袖子:
“哼!我倒要看看,你這所謂的巫術到底管不管用。”
“要是有用呢?”
“那我親自給你道歉。”
“行,你先出去。”
吳良沒有猶豫徑直離開了現場,反正還有兩個警員在場,他並不擔心王梓耍什麽花樣,王梓取下別在腰間的安娜貝爾:
“去!把入口打開。”
安娜貝爾有了契約的束縛,乖巧的一掌拍碎虛空,跟著王梓邁步踏了進去。
下一秒,王梓驟然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房間的的另一側,和剛剛不同的是,此時這裡已經失去了色彩,僅剩下了黑白,這是靈體所存在的世界背面。
雙方都沒有動作,靜謐的氣氛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在房間內暈染蔓延,沉默良久後,王梓率先對女巫開口:
“說吧,到底怎麽一回事?”
話音落下,原本躺著一動不動的女巫背對王梓坐起,身上被解剖的地方一點點恢復原狀,潔白光滑的皮膚,面容姣好,隨手抓起一塊白布遮住重要部位。
四肢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彎折到身後,腦袋旋轉九十度用灰色渙散,只會出現在四日身上的瞳孔看向王梓,扯著如同烏鴉般的破鑼嗓子開口:
“臭小鬼,我憑什麽要告訴你,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來到這的,但我要殺你輕而易舉,趁我還沒生氣,快些滾吧。”
“不是,你跟誰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