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看著躍躍欲試的王梓,臉上的表情逐漸扭曲起來,灰色的瞳孔上也布滿了血絲:
“就你一個人嗎?”
“是啊,我還單身。”
下一秒,女巫朝著王梓衝去,速度之快甚至可以看到些許殘影,王梓不甘示弱,抓起身後的安娜貝爾就朝女巫丟了過去:
“上!安娜貝爾咬她!”
安娜貝爾直接就被王梓丟到了女巫的臉上,兩者當即就扭打在了一塊,扯頭髮,扇耳光,戳眼睛,上牙咬各種小孩打架的招數層出不窮,活脫脫就是兩個精神小妹。
在經過一番不相上下的激烈對決後,兩者同時拉開了距離,女巫頂著被安娜貝爾抓成雞窩的頭髮不屑道:
“好弱的惡魔啊,怪不得要替人類賣命,你的能力呢?為什麽不用出來?”
安娜貝爾鼓著臉頰,有些氣憤:
“少廢話,要不是因為契約...”
話說到一半的安娜貝爾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臉上出現一抹陰險的笑容:
“喂,那個什麽女巫,不如我們聯手,一起殺掉這個人類吧。”
兩者的目光同時看向正在嗑瓜子的王梓,下一秒女巫化作一團黑霧附身在安娜貝爾身上,安娜貝爾也變成了面容可愛的14歲少女,手中凝聚出一個黑色的球直接打在了還沒反應過來的王梓腦袋上。
得手了!
“就算是巫師,被這一下打中,腦袋也應該爆掉了吧。”
就在兩者慶幸之時,煙霧散去,王梓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目光冰冷的看向安娜貝爾:
“很疼啊喂!”
“這不可能!你明明只是個人類!”
王梓心有余悸,還好簽下契約的惡魔無法傷害主人,要不然這一下自己一定會死。
王梓獰笑著扭了扭脖頸,手中出現一把帶有暗沉血跡的殺豬刀朝著安娜貝爾衝去,安娜貝爾大驚,手中又凝聚出數顆黑球朝王梓丟去,可都被王梓一一躲開。
在她想要轉身逃跑時,王梓已經來到跟前,手中殺豬刀於空中劃出一道亮麗的銀白色光芒,直接砍瞎了對方的雙眼。
暫時失去視覺的安娜貝爾慘叫出聲,緊接著猛然愣在原地,一股不強但是無比純粹的殺意從她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貫徹她的四肢百骸。
這一刻,安娜貝爾感覺自己被最頂尖的掠食者盯上了一般。
不同於老虎的凶猛,狼群的嗜血,那是一種單純到極致沒有摻雜任何其他情緒的冷血、殘忍,在暗處伺機而動,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的瞬間,一擊斃命。
雖然不太願意承認,但安娜貝爾清楚,眼前這個少年是比鬼神更可怕的存在。
她的心臟狂跳著,冷汗瞬間布滿額頭,仿佛下一秒自己就會死,強烈的壓迫感使得她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冷汗滴落在地,清脆的響聲在這安靜的環境中顯得尤為刺耳,幾乎是同時王梓手中的殺豬刀已然來到了安娜貝爾的脖頸前,刀鋒狠狠嵌入皮膚中。
王梓如同一條吞噬倉鼠的眼鏡蛇,一點點把安娜貝爾拖進黑暗中。
“不聽話的惡魔,要受到懲罰。”
王梓的聲音在安娜貝爾耳畔響起,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冰冷的可怕。
刺骨的寒意縈繞在她心頭,完全壓垮了她的神經,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瞪大了眼睛,驚恐著僵硬搖頭求饒:
“不...不要。”
當安娜貝爾的視線再次恢復光明時,看到的是王梓扭曲的笑容,化作黑霧的女巫第一時間就想逃離安娜貝爾的身體,王梓驟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拿出一張畫著符號的白紙將女巫暫時壓製在了安娜貝爾的體內:
“還想跑,給我老實待著!”
殺豬刀在王梓手中甩出一個漂亮的刀花,對著安娜貝爾展開了長達半小時的非人虐待。
在被解剖了無數次之後,安娜貝爾的慘叫聲逐漸微弱,眼神也變得空洞起來,一副被玩壞的表情,任由王梓將她的內髒掏出來又塞回去。
“王梓先生他為什如此急切的想要找到凶手,甚至用這樣極端的方式?”
透過被安娜貝爾打破虛空偷看的警員A猛地打了個激靈開口問道。
警員B拄著下巴:
“一切都是因為10年前他的父母被殺害,現在他一心隻想找到凶手,而這次在女屍身上找到符號,和當年案發現場唯一的線索一樣。”
“那真的沒有別的線索了嗎?”
“有是有,但上頭不讓說,你聽完就忘掉吧,其實事發幾天后,有人看到一位身後長著翅膀的人來過現場詢問他的父母是不是確定死亡了。”
兩個警員不知道的是除此之外,王梓是要在安娜貝爾給出的時間內找到凶手,畢竟超過24小時,他就會被安娜貝爾奪取心臟死掉。
在警員閑聊時王梓已經停下手中動作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摘掉了安娜貝爾身上的符號開口道:
“還是不願意說嗎?”
沒有了符號的壓製, 女巫終於得以從安娜貝爾的身體中逃離出來,喘著粗氣半跪在地上,這半個小時的虐待甚至比她被製造成女巫時遭受到的折磨還要難熬。
可就在她想要說出真相時,嘴巴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喲,都這樣了還不肯說,我敬你是條漢子。”
王梓眼中有著些許欽佩,但還是拿出殺豬刀,掐住女巫光滑的臉蛋,手動給她開了一個嘴巴,但僅一瞬,嘴巴便再次消失,王梓炸了,手上青筋暴起,無數刀光閃過,在女巫臉上留下數個嘴巴。
女巫欲哭無淚,雙手拚命比劃著:
這位好漢,不是我不想說,是我說不出來啊,你大發慈悲就放過我吧。
“我靠!你還有心情跳舞!?”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她說不出來呢?”
裝死半天的安娜貝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開口提醒道。
“啊?”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王梓撓了撓腦袋:
“不好意思啊,你是被下了某種禁製嗎?”
女巫瘋狂點頭,眼淚不自覺的從眼角滑落。
“原來是這樣嗎。”
王梓看向安娜貝爾繼續開口道:
“安娜貝爾,過來。”
王梓的語氣溫柔,但目光依舊冰冷,安娜貝爾想到剛剛那長達半小時的虐待打了個激靈,乖乖走向了王梓。
下一秒,安娜貝爾直接鑽進了王梓的身體,而王梓的瞳孔也變成了豎瞳。
“讓我看看,到底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