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貝爾輕歎一聲:
“你想象的天使是什麽樣的?”
“膚白貌美,高貴典雅。”
吳良不假思索的說出自己想象的天使。
“又是一個被蒙騙的年輕人,聽好了,天使長得十分猥瑣,而且很胖,摳著鼻孔流口水,懂了嗎?”
吳良的腦海中瞬間出現了畫面感,沒憋住笑出了聲。
“別笑了,先救人。”
吳良止住了笑聲按照安娜貝爾說的想象出一個天使,法陣再次亮起,地面上的千紙鶴逐漸消融,王梓流出的鮮血緩緩回流到他的身體中,胸口上的大洞也逐漸愈合,吳良看到這一幕,一時驚為天人。
安娜貝爾強忍著被灼燒的疼痛一直到王梓的生命體征恢復正常才離開他的身體。
“他一會就會醒了。”
安娜貝爾一臉的疲憊走到一旁倒頭睡去。
下一秒,正在觀看回馬燈的王梓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奇醜無比的天使,她揮舞著禿毛的翅膀朝著王梓伸出手:
“孩子,我來拯救你了。”
“我超!哪來的妖孽!”
王梓怒吼一聲猛地坐起,環顧了一眼四周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麽,從懷中掏出一瓶聖水遞給吳良:
“把這個喝了。”
吳良接過聖水,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起啊。”
王梓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現在你相信了吧。”
吳良瘋狂點頭:
“那現在我們該怎辦?”
“那個女巫應該會回去找凶手,我在她身上留下跟蹤用的東西。”
“欸?你不是打不過她嗎?”
王梓叫醒正在睡覺的安娜貝爾,交給她一條手鏈叮囑她好好恢復後繼續道:
“誰說的,我那是被偷襲了,還有就是你太礙事,真打起來怕誤傷你。”
“額...我謝謝你啊。”
吳良想要反駁,但仔細一想自己確實對付不了這些東西,只能是保持了沉默。
王梓看出了吳良有著些許不甘心,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麽?想幫忙啊?”
“我想親手抓住那個人。”
王梓嘴角勾起笑容,交給了吳良一些可以自保的小道具:
“些東西關鍵時刻可以救你,記住不要管我,遇到危險第一時間躲起來。”
吳良點了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王梓心中十分著急,如果沒有及時找到凶手的話,自己可是會死的。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漸暗,王梓口袋中的千紙鶴終於有了些許反應。
“找到了!居然敢偷襲我,看我怎麽削你!”
王梓咬牙切齒的叫上安娜貝爾,準備前往女巫所在的地點。
而此時的女巫正抱著凶手的大腿嗔怪:
“主人~你怎麽把人家一個人丟在那裡了。”
凶手面無表情的將女巫踹開:
“你對我的計劃已經沒用了,不過你是怎麽脫離肉體的?”
被踹開的女巫像一條狗般爬到凶手的腳邊,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凶手在聽後臉上泛起憤怒:
“你個廢物,身後跟了尾巴都不知道!”
下一秒大門被一腳踹開,王梓帶著吳良趕到現場:
“我勸你最好束手就擒。”
“嘖!這麽快就來了。”
凶手乍舌,看了一眼女巫開口道:
“攔住他們。”
說著就把女巫向王梓二人,自己轉身逃跑。
“還想跑,安娜貝爾!”
王梓大喊一聲,戴著手鏈的安娜貝爾變成了可愛的14歲哥特蘿莉,周身黑霧纏繞,素手揮下,周圍的地面全部破碎,在場所有人一同消失,出現在房間的上方,墜落到了那黑白色的世界背面。
“可惡的惡魔使!”
凶手暗罵一聲,還不等落地就率先灑出一疊模樣奇怪的塔羅牌,在地面上擺出一個六芒星,穩穩的落在法陣中心。
而王梓落地的瞬間就率先讓吳良先找地方躲好,吳良沒有猶豫,接下來的戰鬥他幫不上忙,屁顛屁顛的躲到了角落。
女巫見狀第一時間就朝著吳良衝去,試圖再次附身吳良,王梓自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單手起勢,數不清的千紙鶴從他身上飛出,藍色微光亮起,結界形成籠罩住了除吳良外的幾人,安娜貝爾也借此機會直接鑽進王梓的體內。
“呵,你連我都打不過,還妄想對抗主人。”
女巫不屑的嘲諷一句,化作黑霧朝著結界撞去,一聲悶響傳來,女巫直接被彈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王梓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不會覺得我真打不過你吧。”
“沒用的廢物!”
凶手怒罵一聲,大手一揮,腳下的陣法亮起微光,隨手翻開一張塔羅牌,其上一個渾身長滿身觸手,尖牙利爪的怪物倒掛在樹上,卡牌下方寫著倒吊人。
凶手將卡牌放在眉心,下一秒無數黑霧湧出鑽進他的身體,他的身上開始長出像章魚一樣的觸手, 身體緩緩變成了卡牌中怪物的模樣。
“咦~好惡心啊。”
王梓嫌棄的吐槽一句,拋出幾隻千紙鶴將凶手團團圍住,千紙鶴上符號亮起,一串串晦澀難懂的咒文憑空出現纏繞在對方身上,試圖將他的行動封鎖。
凶手咆哮一聲:
“女巫!過來!”
女巫當即霧化朝著凶手衝去,王梓自然是看出凶手想要做什麽,手上姿勢變化,原本粘在女巫身上的千紙鶴驟然炸開,直接給女巫的身上炸出一個大洞,而凶手身上的咒文也收緊,將他牢牢禁錮在原地。
王梓手中殺豬刀出現,在兩者還沒反應過時就衝了出去,單手抓住女巫的腦袋,殺豬刀上燃起黑色的火焰,對準女巫的眼睛直直刺了進去。
這是屬於安娜貝爾的力量,對惡靈有著絕對的壓製力,女巫慘叫著求饒:
“不要,我還不想消失。”
王梓沒有理會,手上用力,黑色火焰愈演愈烈,將女巫的整個腦袋包裹進火焰中,更加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女巫口中傳出,足足持續了數分鍾才停止,女巫的腦袋也被燒成了黑炭,一點點化為塵埃消散。
“王梓你還真是惡趣味呢,明明幾秒就可以將她燒成灰燼。”
安娜貝爾看著女巫的慘狀不由的乍舌。
王梓沒有理會安娜貝爾,冰冷的目光看向凶手:
“接下來,輪到你了。”
此刻凶手拚命掙扎著,試圖掙脫咒文。
還差一點,我復活女兒的計劃就要就要成功了,我不能在這裡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