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利用安娜貝爾的能力,直接看到女巫心中所想的東西,片刻後王梓收回目光,了解完事情的真相後,王梓起身抻了個懶腰:
“行了,該送你去地獄了。”
王梓手中的殺豬刀蒙上黑霧,在空中劃出一道十字,從其中伸出數隻乾枯漆黑的手將女巫拖進了裂縫中,不過王梓沒有注意到是,女巫從身上分裂出了一小部分,附著在安娜貝爾的身上。
隨著女巫被拖入地獄,王梓回到了原本的現場,安娜貝爾也變回人偶重新被王梓掛在腰間。
“搞定,你可以進來了!”
王梓朝門外大喊一聲,吳良便走了進來,和之前不同的是,屍體此刻已經換了一副模樣,被解剖留下的傷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觸目驚心,讓人頭皮發麻的傷口。
吳良檢查一番女屍後發現,原本還活動異常激烈的腦細胞,現在已經完全停止了活動,顯然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下一秒,吳良從腰後掏出銀色小手鐲直接就銬在了正和警員描述凶手模樣的王梓手上。
王梓一腦袋的問號:
“不是?你幹嘛?”
吳良一臉的正義凜然:
“我現在合理懷疑你謀殺了這名女性。”
“哈?你認真的嗎?她早就死了。”
“不,之前的屍檢證明了這個女性還活著,而現在她死了,案發現場只有你一個人。”
王梓滿頭的黑線:
“不是,你用你的豬腦子想一想,她都被解剖了,她還能活著嗎?”
“不好意思,我只相信證據,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但現在你是唯一嫌疑人,甚至法醫的死也可能與你有關,先跟我走一趟吧。”
這波操作直接就把王梓整無語了,任憑警員如何阻攔、為王梓作證,吳良還是將王梓帶回了審訊室。
審訊室內,吳良拿著台燈直直的照射在王梓臉上:
“都到這來了,我勸你快些承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台燈晃的王梓眼睛生疼,本能的抬手擋住照來的光線:
“不是我做的,我承認什麽?”
“你怎麽證明不是你做的呢?”
“這樣,你把手銬打開,我把法醫給你叫來。”
吳良猶豫了片刻後,為王梓打開了手銬。
法陣已經在審訊室了,我倒要看看你又要搞什麽鬼。
雙手得到解放的王梓松了一口氣,取下腰間的安娜貝爾:
“去把那個法醫叫出來。”
吳良額頭上冒出一個問號。
這家夥不會真的是個精神病吧,居然在命令一個人偶。
但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卻讓吳良大受震撼。
只見安娜貝爾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一掌打破了虛空,可從虛空中出現的並不是法醫,而是女巫。
吳良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我大抵是病了,都出現幻覺了。
“我超!安娜貝爾你他媽的!”
王梓心中大驚,怒吼一聲,手中殺豬刀出現朝著女巫砍去,可以減少來不及,女巫徑直鑽入了吳良的身體中:
“呵呵,我可不是你的安娜貝爾,不過也多虧你手中的那把刀,居然能把惡魔傷成那樣,要不然我也附身不了她,我還挺好奇它的來歷的。”
下一秒,在王梓錯愕的目光中,安娜貝爾體內的部分女巫化作一團黑霧,直接貫穿了王梓的胸膛回到本體。
“嘔!”
王梓猛地嘔出一口老血,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口上的大洞,強撐著意識半跪在地上,將殺豬刀收了起來。
“哈哈哈,說到底也只是個人類,把刀交出來,我會考慮放過你。”
王梓鋼牙緊咬,從口袋中摸出一隻千紙鶴,手指起勢,千紙鶴仿佛是有生命般朝著女巫的腦袋飛去。
“哼,無謂的掙扎!”
女巫隨手打落千紙鶴,臉上多出一抹慍怒:
“既然你不肯交出來,那就帶著它一起死吧。”
女巫一腳踢在王梓胸口的大洞上將他踹飛出去後離開了吳良的身體朝穿牆離去,只是她沒有注意到,那隻千紙鶴悄悄的粘在了她的身上。
片刻後吳良蘇醒了過來,急忙跑向奄奄一息的王梓,他剛剛被附身時看到了發生的一切。
此時的王梓口中不斷溢出鮮血,氣若遊絲,眼中也失去了高光,很顯然已經開始看走馬燈,不出意外的很快就要死了。
吳良瘋狂拍打著王梓的臉頰,焦急到忘記找人幫忙:
“醒醒,千萬不能睡著了,睡著就醒不過來了,都怪我不相信你才會變成這樣。”
現在吳良的心中無比後悔, 如果不是自己太固執,也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見王梓毫無反應,吳良急的是滿頭大汗,甚至開始病急亂投醫,死命掐著王梓的人中,都掐紫了。
可沒有任何效果,不死心的吳良又開始瘋狂搖晃王梓的身體,試圖晃醒王梓。
王梓滿頭的黑線。
我都要死了,你能不能放過我啊。
見到吳良的操作,躲在一旁的安娜貝爾終於是看不下去了。
如果王梓真的死掉,自己不僅會丟掉被契約束縛的力量,還會被困在這裡無法回到地獄。
“喂,那個人類,你再晃兩下他就真的死了。”
安娜貝爾一把推開吳良站在王梓的面前:
“我可以吊住你的命,不過你得在契約上增加一項祭品,就是那個女巫,她的行為讓我很不爽。”
說著也不等對方同意,小手伸到王梓的口袋中掏出一堆千紙鶴,圍著王梓擺出一個法陣,接著鑽入了王梓的體內,強行維持住王梓的生命體征。
“那個誰,我需要你雙手合十,腦海中想象出一個有著潔白的翅膀的天使祈禱,明白嗎?”
安娜貝爾的聲音從王梓體內傳出,吳良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跑到法陣前跪下,虔誠的開始祈禱,法陣逐漸亮起,下一秒又暗淡下去,王梓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安娜貝爾心中大驚,急忙聚精會神的控制住王梓的身體:
“不是,你到底想不想救他,再拖下去他就真的死了。”
吳良一臉的懵逼,連忙解釋自己是按照對方說的那般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