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看了下面板,一階呼吸法早就已經精通,二階呼吸法已經到了小成,體力現在是18點,額外又增加了一點。
一階身法精通,敏捷14點。
廚藝,釀酒,采藥,製藥都是小成,一共有6個技能點沒點。
另外二階刀法小成,力量28點。
這三個月時間,酒樓也算為張山賺了一些錢,於是張山也開始對外收購黃蓮精和玉髓藤,當然是跟別的藥草一起收購,采藥曬藥也是一樣,即便別人知道了大致的藥方,不知道怎麽配比也是沒用。
只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張山一放出收購藥草的消息,那幾個對秘方志在必得的武館就開始坐不住了,他們本來就在等江老頭走投無路的時候能把秘方交出來,沒想到江老頭混的反而風生水起。
因為張山一直沒有在外人面前顯露武功,所以他們對張山並不重視,畢竟就是一個廚子,每天忙著做菜,會武功也有限。
他們一直妄想著錢家能出手弄垮江湖酒樓,好讓他們能撿漏,錢家卻遲遲未出手。
現在他們得知張山在收購秘方丹藥,就已經感覺到,不能再讓張山再成長了。
張山自己也自然知道,有一些目光正在有意無意地盯著自己,自己還是得再找一些能快速刷經驗點的技能。
這天早上,張山又像往常一樣坐河邊釣魚,“這釣魚技能也該升級了,河裡的魚都快釣光了。”
張山忽然想到了什麽,站起來就跳到了水裡,岸上的人嚇一跳,“不好了,小三子掉水裡了!”這些人平時聽安安叫張山“小三子”,便也跟著叫。
沒多久,張山就浮了上來,“開什麽玩笑,就算他前世都不會游泳,以他二階的心法在,即便在水裡呆一年也不會淹死,餓死倒有可能。”
張山看了一眼面板,果然,多了個技能,游水。
岸上的人看張山浮了上來,不像會被淹死的樣子,也就不管他了,只是今天這烤魚是吃不成了,要知道城裡的大官顯貴也只能在江湖酒樓最好的包廂才能享受張山的美食,而他們每天都可以吃上,這是什麽待遇?
張山也沒心思理他們,沉浸在刷技能的快樂中,而且他發現在水裡竟然還能同時刷身法,於是他就刷得更起勁了。
直到周勤過來喊他,酒樓裡有人在等他上菜,張山才依依不舍地從水裡出來。游水熟練,又多了兩點技能。
回酒店的路上,周勤走在前面,張山走在後面,看見周勤腰間別著的碎銀,張山又忽然想起,面板上還有個偷盜技能,心想:“我這身法偷一些高手是夠嗆,偷普通人應該沒問題吧?而且又是熟人,不會得罪一些不該得罪的人。”
於是張山一步上前,兩根手指夾來了周勤錢袋子裡的碎銀,又放了回去,偷盜經驗值上漲,周勤卻是毫無察覺。
這兩天張山有事沒事就對著酒樓裡的那些普通人練偷盜,很快偷盜就熟練了,又新增兩點技能。
張山想也不想,全部點在了力量上,力量達到了驚人的38,隻憑力量已經完全超越了二階,到達了三階,正所謂一力降十會,畢竟現在練不成一個大水桶,小水桶意義也不是很大,除非到了高階,你的短板可能就會要了你的命。
因為這幾天張山還是決定辦一件事,那些盯著他的目光實在是太討厭了,也該讓他們收收心了。
張山跟江老頭聊過,在泗水縣城是禁止私鬥的,容易壞了規矩,有什麽矛盾必須要鬥,那就上擂台,生死自負。
但是規矩是規矩,規矩是死的,人卻是活的。
不管是四大家族還是各大武館,都會養一些黑手套,乾一些髒活黑活。
於是張山在下班時故意假裝不小心掉落了秘方,然後匆忙撿起,快步回到了院子。這舉動做的是有點刻意,但是一個廚子,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月黑風高,夜涼如水,正是殺人之夜。
張山早早地就熄了燈,躺在床上假寐,等待著客人上門。
“來了!”
只見窗戶處捅進一根管子,接著就是一陣迷煙,“這套路太老了。”這個時候的張山早就可以閉住呼吸,但他沒有動,讓子彈再飛一會……
迷煙散去,窗子緩緩推開,進來一個黑衣人,他看了看張山,確認張山已經被迷暈了,就開始查看四周, 尋找秘方。
翻了翻張山脫在椅子上的外衣,外衣的內襯口袋裡好像確實藏著一張羊皮紙,正要去取時,窗子外又蹦進一個黑衣人,拿著一把冒著藍光的匕首就往之前的黑衣人捅去,之前的黑衣人只能暫時放下衣服,兩個黑衣人打成一團,看著打的很激烈但是動靜卻不大,看得出,都是“踏月取寶”的老手了。
在他們打的正熱鬧的時候,忽然發現羊皮紙已經被還有一個黑衣人拿走了,前面兩個黑衣人趕緊追了上去,三個黑衣人繼續打成一團。
“好家夥,這是上我這來拍火影了,三重影分身啊,不過後面應該沒有了吧?”趁著三人不注意,張山拿起擱在床頭的菜刀,直接就是一刀往三人橫砍過去,等三人反應過來時,菜刀帶起的刀風已經把他們三人打飛了出去,直接撞破了牆壁,摔在了院子裡。
這時候江老頭和安安也聽到了聲響,跑了出來,看到地上躺著的三個黑衣人,就要上去拿下他們。三個黑衣人看到江老頭,知道任務已經失敗,想跑也一時起不了身,直接就咬碎藏在嘴裡的毒藥自殺了。
江老頭一陣後怕,這三人都至少是二階武師境的,即便自己對上其中一個也沒把握能必勝,何況這是三個。
想到這,他看了看張山,似乎覺得更害怕了,這麽年輕又這麽強,呆在小小的江湖武館,到底有什麽圖謀?
張山看到江老頭的眼神,知道他大概在想什麽,笑了笑,“你這麽看我幹嘛,你不會覺得是我一個人乾掉了他們三個吧?我只是趁著他們在混戰的時候偷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