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們忙碌著,受傷的人需要止血、清洗,而那些屍體的武器和甲胄也是可以回收的,尤其是皮甲可比赤身裸體防護性優秀多了。
這些家夥身上披著糅造的皮革甲,募兵官指示著他們把皮甲和夾襖穿在自己身上,又從屍體上摸索出了火鐮、引火的木條等雜七雜八的。
看著躺在地上一直喘息的馬,募兵官不由得罵道:“混蛋,看來這匹馬是活不了。”
戰利品是足夠武裝五個人武器,皮甲能用的只有三副,馬也只有三匹。
民兵死了一位,也只剩下三個。
“天要晚了,我們得離開這裡,奴隸可以招募成士兵嗎?”顧白有些焦急地朝著募兵官問道,募兵官點了點頭。
“可以,我有奴隸兵的模板。”
“我來進行兌換,那就從村裡帶走四個人,現在就離開這裡。”顧白沒有猶豫,直接提著把亮閃閃的小斧頭走向了一旁。
旁邊是被帶過來瑟瑟發抖的長老,顧白咳嗽了一聲,把斧刃放在了長老脖子上。
“你需要去死,不然薩拉瑪的那些人會覺得是你出賣了村子,你死後他們才不會報復村子,我會給你找個安葬地。”
長老看著顧白恐怖的眼神,嚇得連連叫喚了起來,快速說著顧白聽不懂的詞語,並不斷揚起手對著天空,像是在祈禱。
“拉瓦古格在上啊!”顧白終於聽懂了他的禱告,但沒有理會,黑色的斧影利索落下,結束了他的呼喊。
殺了長老,燒了村子,能活更多人。
顧白冷著臉站了起來,閉上了臉頰,把手中帶血的斧頭塞到了旁邊也沒有表情的阿卜杜勒手裡。
“去把長老的屋子燒了,再找幾處窩棚也燒了,抓四個人,用繩索綁住他們帶走,不要傷人。”
民兵阿卜杜勒朝顧白行禮,沒有任何的多余疑問,恭敬地去做顧白吩咐的事了。
“您不必要感懷,人總得舍棄什麽,才能獲得什麽,秩序如織的時代總是需要一些代價。”募兵官貝爾德在旁建議道:
“而且我剛粗略看了一下,村子裡有十幾位比較年輕的男性,他們很適合作為我們接下來事業的勞力。”
“沒有那麽多食物,我們也沒有一個穩定的地盤。”顧白揉揉有些疼痛的胳膊:“接下來可能會很麻煩,要到明天才能召集另外四個民兵,我們得去尋個藏身處。”
“我對這裡不太了解。”募兵官謙虛地回道。
“我也是,但我們的對手也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強大。”顧白有些疲憊:“但我們依然要小心、謹慎,找機會向他們迎頭痛擊。”
募兵官朝顧白鞠躬,然後回頭走向村子裡,去履行自己作為募兵官的本職責任。
顧白坐著打開了自己的系統,旅法師界面多了兩個功能,一個是【成就系統】,一個是【卡牌系統】。
【成就系統】:第一次完成某件事會給予任務獎勵,主要是與自身升級與征服有關,比如第一次成為伯爵、公爵、國王,或佔領某些地標也給予積分,部分系統的任務也有積分。
【卡牌系統】:使用積分兌換卡牌或升級卡牌,甚至可以複製卡牌,但要價都很高,而且大多都是灰色無法選取。
顧白一眼就看到了他現在最需要的卡牌:
【裝配鍛爐】 20積分
神器
費用:1光·1任意
異能:加入原料,若達成製造造詣,可製造3階以下的物品
【「庫存沒有這東西,但我可以下訂單。」~帝國後勤官】
……
……
四個被綁起的村民被拉到顧白面前,縱使民兵們也都是一個村子裡互相認識的人,互相熟悉,甚至可能是親戚。但現在他們做這種事沒有絲毫猶豫。
村民們很恐懼,顯得臉紅脖子粗,可即使這樣他們還是沒人敢違抗顧白的意志,顧白讓他們綁住手,讓民兵們帶著行李和彎刀,他和募兵官騎著馬,一夥人離開了村子。
“扎爾貝城的城主很信任他的保稅官薩拉瑪·法拉茲,而薩拉瑪家族也已經在這片土地存在了二十年了,我們剛剛去的那個村子就臣服於他。”馬上的顧白啃著有些發硬的橄欖果,摸出兩個扔給了旁邊的募兵官:
“他貪慕我的財物,搶劫我的財物,我在巴格達城買的貨物,還有我的五名奴兵都死去了,我需要拿回我的東西,裡面有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
募兵官咬著橄欖果,差點沒把牙給崩掉,他捂住了嘴問道:
“什麽東西?”
“我之前收集的命運卡牌,我把他藏在了一個匣子裡。”說道這個,顧白一臉的憤恨,罵道:
“那幫薩拉瑪的雜碎。”
“大人,那我們接下來怎麽做?”
“等待明天,再等待明天的明天,我現在有了製造兵器的手段,還有了招募人手的手段,我需要的只是時間罷了。”
扎爾貝城這一帶,是各方勢力犬牙交錯的邊境線,可能會出現隔壁敘爾亞人的劫掠兵,也可能會出現高索雅的血仆們,也可能會出現矮人的地底隧道,更別說匪徒強盜了。
他們才剛剛路過了一處凋敝破敗的村莊,這在這裡是常景,凡人們用破板圍成的矮屋聚成村落,避免野獸的襲擊。但各種東西像沙子般蜂擁滲透進來,有的為了劫掠人口,有的乾脆只是單純為了屠殺毀滅,但凡人們就像黑麥草一般,一茬又一茬地出生著。
行走了一天一夜,募兵官的能力重新充能完畢。
幾個衣衫襤褸的奴隸加入了顧白的隊伍。
【奴隸兵】
兵種模版(模版為衍生存在,無需維護費,永久存在)
1階人類士兵
費用:基礎武器
異能:炮灰, 士氣低落
【他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只知道有飯吃就行】
兩個騎馬的首領,三個民兵,四個奴隸兵,這就是顧白現在的隊伍。
面前是一處圍聚在一起的村落,周圍一圈的黑麥田,在民兵們穿著皮甲,舉著彎刀、在外面的平原上,把村子裡少數勇敢的人劈倒在地後,村子的人都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村民們被趕在了一起,四枚硬幣,五個雞蛋和一小袋鹽,這就是顧白搜刮了村長屋子獲得的“可憐但也是他們盡力弄來”的“財富“。
再就是黑麥,五六天就可以成熟的黑麥堆積滿了村長的院落,但這東西並不值錢,連土匪都不願意搶劫他。
這處村莊就是種田了吃,吃了生孩子,孩子長大繼續種田,他們一直是這樣做的。
沒有什麽手工業,他們的壽命太短了,好多東西無法傳承。
而村子裡最值錢的就應該是院子裡的那處石磨了。
“打聽到了,在村子的東面有一處薩拉瑪家的貿易站,裡面有鐵器,但聽說有人守備。”
“吸血的蒼蠅是很有生命力的,因為他們跑得很快!”
顧白回頭,看著那沒有盾牌、長矛和頭盔的民兵,朝著募兵官大聲說道:
“等會要搶走所有的鐵,行動要快!”
在失魂落魄的村民注視下,顧白一行人或騎馬,或急速小步,往東面的貿易站衝去。
他們有的騎馬,有的光著頭顱的,有穿著還染著鮮血的毛皮夾襖的,手中利劍、彎刀、長毛叮當作響,就像一群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