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林毅在並成光的安排下,直接來到了臨安。
雖然並成光現在的能量很大,但是林毅還是選擇坐火車到的臨安,他不想引起別人的懷疑,哪怕一絲都不行。這不是害怕,而且自己的時間緊張,沒有時間也沒有必要找些不必要的麻煩。
林毅離開‘恆達’別墅時,沒有跟並成光和穆瑤打招呼,買了臥鋪票,等了一個多小時才上了火車。
本來林毅身上沒有什麽錢,可能是因為林毅幫了並成光,兩人也只能算是朋友吧,自己也算是幫了並成光,所以林毅也不想欠他人情,當時並成光給他錢的時候只要了五萬的現金,也算是林毅幫忙的費用吧,
林毅上車的時候,他所在的臥鋪裡只有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看起來很是精明,不過看她的神色很是疲勞,甚至都沒和剛上車的林毅打招呼,直接就拉起鋪蓋遮住臉睡著了。
林毅心裡在想,這個女人也太大意了,在火車上都不保持一點警惕,萬一遇到進來的是小偷,或者是匪徒之類的人呢。
不過現在這裡面只有林毅和這名婦女,林毅當然是不會去偷搶她的東西,就算是她現在身上有百萬現金,林毅可能都不帶看一眼的。
林毅的鋪位在這名婦女的對面,也是底層,他在自己的鋪位上坐下後,開始閉目養神起來,同時也在思考著到了臨安後怎麽安排的事情。
至於去找工作的事情,林毅想了想還是算了,到了臨安肯定是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然後就算種植‘霧葉草’,等‘霧葉草’種植下去後,不可能等著發芽了還什麽事情都不去做。
雖然現在身上有點錢,但是一旦買些生活用品和草藥之類的東西,這點錢肯定是不夠用的。
火車經過江油站的時候,臥鋪來了兩個人,四人間的臥鋪一下就滿了,才來的兩人,一個是三十多歲的男子,另外一人是一個憨憨的小青年。
中年男子沒有帶什麽東西,眼神很是活躍,進來後很快就掃了臥鋪箱裡面的兩人,見一人蒙著鋪蓋睡覺的人,只看見林毅盤坐在鋪位上休息,見他進來看了他一眼。
“你好,我叫黃傳發,兄弟怎麽稱呼?”中年男子臉色微笑帶著謙虛的說道。
“伊紫。”林毅不大喜歡和陌生人多說話,這是長年修煉的習慣,還有就是他看黃傳發的眼神很是不喜歡。
當他們兩人對話的時候,旁邊的那名女子也醒了過來,然後坐起身子,也沒說話。
黃傳發感覺林毅不大喜歡多說話,見那名女子醒來,立即就和那名女子打起招呼。
這名中年婦女醒來後,精神也變得好了起來,見黃傳發和自己說話,兩人就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從他們的聊天中,林毅也知道了這名婦女叫鄭穎,是在川渝省這邊做生意的,好像生意做的還挺大的。
等了一會,進來臥鋪包廂的是一名憨憨的青年人,大概二十來歲,穿著普通,甚至褲子上都還打了幾處補丁,說明他的經濟狀況很是不好,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還會買那麽貴的臥鋪票。
這青年似乎有些靦腆,和林毅一樣不會喜歡說話,一來就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臥鋪票,然後向幾人微笑的點了點頭,上了鋪就沒再理會幾人。
看他警惕的表情,甚至比先前的鄭穎還要警惕,或者說是特別的小心翼翼吧。
“小兄弟,你包裡不是有值錢的古董吧?我看你挺緊張的,放心好了,大家都出門在外,只要小心一些就可以了,沒必要那麽緊張,反而惹都其他人注意。”黃傳發見這青年上了上鋪開玩笑的說道。
“不,不是的,我包裡就是一些治病用的工具,不,不值錢的。”這憨厚的青年似乎不習慣有人和他說話一般,立即一些緊張的說道。
“哦,小兄弟沒想到你還是一個醫生啊,真是有些小看了,請問兄弟貴姓啊?”黃傳發看出了青年人似乎有些緊張,微笑著問道。
“我叫屈炳成,我的醫術是祖傳的......”屈炳成開口說話的時候依然有些緊張,看的出應該是第一次出遠門。
小心點,反正看不出來你是一個醫生,你這是打算去什麽地方呢?鄭穎說話的語氣明顯對。司令成是醫生抱有很大的懷疑,不過他爸也沒有直接說出來。
屈炳成被鄭穎這樣問,臉上微紅而且有些緊張的說道:“我買了一張去襄陽的火車票,想去那邊看看。”
林毅明白過來,這屈炳成根本沒有出過門,估計這次應該是第一次出門,也不知道怎麽弄到了一張到襄陽的火車票。
雖然林毅不知道屈炳成的醫術怎麽樣,但是林毅卻認為屈炳成到什麽地方去,都會無法生存,更不用說去行醫治病了。
但是屈炳成的話卻提醒了林毅,如果自己開一個診所的話,請屈炳成這個憨厚老實的人幫忙,平時稍稍的指點一下他,未必不行。
況且,可以隱藏自己的身份不說,診所還可以賺錢,又有時間種植‘霧葉草’和修煉,最主要的是自己要是離開的話,屈炳成還可以幫忙照看一下‘霧葉草’。
對屈炳成說的話,黃傳發和鄭穎顯然不感什麽興趣,林毅現在倒是對屈炳成有了一點小心思。
臥鋪包廂裡,沒有再有人聊天,各自都準備休息的時候,黃傳發卻從皮包裡拿出了一本故事會,又從裡面拿出了一副眼鏡,很專注的看起書來。
林毅卻警覺起來,黃傳發剛進來的時候眼神閃爍,絕對不是像近視的樣子,此時他卻拿出眼鏡看書,顯然有些不對。
作為修真者,這些小動作肯定是瞞不過有神識的林毅的,隨即神識開始關注起了黃傳發來,想看看他拿出眼鏡到底想做什麽。
果然,沒過多久,黃傳發將目光掃向了鄭穎和林毅的包,當他目光掃到林毅的包時,很明顯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
從黃傳發露出的神色,林毅當即就明白了,他是怎麽知道自己包裡有些什麽東西的了,黃傳發不可能有神識,這副眼鏡肯定有古怪。
時間過的很快,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林毅也假裝睡去,他想著黃傳發會不會在他們幾人當中動手的時候,黃傳發開始行動了。
黃傳發此時已經從上鋪悄悄地下來,來到了林毅的旁邊,伸手打開林毅的包,將裡面的現金往自己的包裡塞。
林毅當然知道,也不阻止,他知道這種小偷的伎倆,所以也沒必要去憤青,只是用被子擋住自己的手,然後用神識將拿走的錢和黃傳發包裡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部拿了過來。
屈炳成已經睡熟過去,倒是下鋪的鄭穎在黃傳發下來的時候已經醒來,看見了黃傳發的動作,想提醒,不過黃傳發回頭瞪了她一眼後,她就嚇得不敢發聲。
此時火車的鳴笛聲響起,已經到寶雞站了,黃傳發見東西已經到手,隨即也準備離開包廂,這個時候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子來到了車廂,看見黃傳發的動作,就知道這個人可能是個小偷。
年輕女孩見被偷東西的人還在睡覺,立即就驚叫起來,黃傳發認為東西已經到手了,也不管別人發現,拎起包就衝了出去。
看著逃走的黃傳發,對著醒過來的林毅,女孩立即急切的對林毅說道:“剛才那個人偷了你的東西。”
林毅看了看焦急無比的女孩,一看就知道她還是一個學生,難怪那麽有正義感,見女孩為自己著急,林毅隻好說道:“其實我包裡也沒什麽東西,偷了就透露。”
“你這人真是的,偷了東西還不報警,我來幫你報警。”女孩很是熱心腸。
林毅心裡卻想,你不要浪費警察蜀黍的時間了,自己現在真不想跟他們打交道,連忙說道:“算了,我真的沒有什麽東西,報警就更不需要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這女孩見林毅確實不想報警,也隻好搖了搖頭,出了包廂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見年輕女孩離開,林毅馬上用神識觀察了自己包裡的東西,除了原來自己的五萬塊多錢,從黃傳發那裡拿了兩萬多塊錢過來,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大堆。
雖然林毅的動作沒有被鄭穎看見,但是鄭穎卻看見了黃傳發從林毅包裡拿走了幾疊現金,現在又聽林毅說沒丟什麽東西,只能暗自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