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幾人的說話聲,居然沒有吵醒睡著李毅上鋪的屈炳成。更讓李毅和鄭穎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屈炳成還扯起呼嚕來。
鄭穎坐起身來,在自己的包裡拿出了兩百塊錢遞給了林毅:“大兄弟,我知道剛才你的錢被偷了,這兩百塊錢不多,你留著急用吧。”
林毅倒是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這名女人,她竟然會對剛才看到的事情,沒有告知林毅而感到有些愧疚,看來這大姐還是有些善良的。
此時屈炳成也醒了,有些奇怪看了看林毅和鄭穎,很明顯他還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
林毅將錢推了回去,笑了笑說道:“大姐不用,我有錢,不需要你的錢。”
見林毅直接拒絕,鄭穎倒是有些沒想到,在她看來林毅不算是有錢人,因為林毅身上穿的也很普通,說不定他被偷的那些錢,可能有什麽急用,只是現在他還不知道錢已經被偷而已。
不過此時林毅拒絕她的錢,鄭穎倒有些著急起來:“我是真的看見你的錢被男人偷了,可是我又不敢說,怕被那個人報復,這兩百塊錢你收下吧,真的很不好意思了。你收下這錢我也會安心些。”她這次說的倒是真心話。因為她見過太多舉報小偷的人,被人家報復了。
“我就說他的錢被偷了吧,他自己還不相信,果然你也看見了,沒錢了吧,好吧,我也拿這一百塊錢給你,不過我還是學生,錢不是很多。”此時原先過來的那個女孩,聽了鄭穎的話立即接口說道。
聽了兩個女人的對話,屈炳成似乎明白過。這個大哥錢剛才被人偷了,也不含糊,從自己的包裡翻出一個報紙包起的東西,開了一層又一層,最後拿出一張五十的錢,遞過來給了林毅說道:“大哥,我的錢也不多,我爺爺說在外面小偷很多,讓我小心點,果然那個黃傳發就是一個小偷啊。”
他們三人的舉動,林毅有些苦惱,心裡倒是升起了一絲感激,這個世界也不是完全那麽無情,特別是這屈炳成。林毅很清楚的看見,他用厚厚報紙包的錢裡面,都是一些五塊十塊的錢,這五十塊錢是裡面最大的一張了,可見屈炳成雖然有些憨厚,但也算是一個豪爽之輩。
林毅見不好推辭,隻好將鄭穎的錢收起,對那名女孩和屈炳成說道:“我就拿大姐的兩百塊錢可以了,你們的錢就收起來吧。”
之所以林毅沒有收女孩的錢,因為她自己說是個學生,錢肯定不是很充裕,屈炳成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鄭穎買的是臥鋪票,但是穿著也很普通,買臥鋪票很明顯她純粹是為了休息,說明她也不是很有錢的人。
見林毅收下了自己的錢,鄭穎心裡總算是出了口氣。她看見剛才那個黃傳發可是偷了林毅幾萬塊錢?自己卻不敢聲張,心裡很是內疚。
林毅將錢收下之後,從包裡拿出了三株草藥,遞給了鄭穎說道:“大姐,我不白收你的錢,這三株草藥你就留下來吧。”
其實這是林毅,有意為之。幾人卻不解的看著林毅,心說你給人家這三棵草要幹什麽?但是屈炳成卻對林毅拿出來的草藥有些愣神。
“大哥你也是中醫嗎?”徐炳成看著林毅手中的三枝草葉急忙說道。
林毅搖了搖頭說道:“也不能算是純粹的中醫吧,反正對草藥有些了解,平時也喜歡去采集一些草藥。”
鄭穎這個時候反應過來,連忙將草藥推了回去:“大兄弟,這些東西我要了也沒用,你自己收起來吧。”
林毅卻笑了笑說道:“這株草藥,或許對別人來說沒有用,但是對你卻有用。”
“為什麽?”旁邊的那名女孩,她見林毅和鄭穎為三株草在推辭,有些奇怪的問道。
鄭穎見女孩幫自己問了出來。也不再說話,而是想知道林毅接下來怎麽回答她。
“大姐,你到現在還沒有小孩吧?你自己的身體狀況應該知道,所以這幾株草藥對你有用,拿回去後分三次煎熬,記得不要放別的東西,三次熬完後,最好連草藥一起吃下去就可以了。”林毅之前觀察出了鄭穎的體內有些問題,不但不能生育,而且長時間下去,最多只能再活個十五六年。
這幾株草藥是林毅去邊境找地圖的時候找到的,其他人根本不清楚這些草藥的作用,因為只有這三株草藥必須同時服用,才有效果。
“啊,你真看的出來,我體內的病?”鄭穎激動的接過了三株草藥,是顫抖了半響,忽然站起身來對林毅鞠了好幾個躬。
她和丈夫結婚十幾年,就是沒有小孩,不但婆家的人看不起他,就算是周圍鄰居也說他丈夫娶了個不下蛋的婆娘。
盡管她去過很多地方看病,也用了很多錢,但是都沒有解決問題,雖然她的丈夫還愛著她,但是她自己心裡卻不好受。內心苦悶的很,只能不知疲憊的將全部身心都投放在了生意上。
現在有人說她的病可以治好,鄭穎哪裡會不喜出望外,激動也很是正常,她現在已經快四十歲了,如果再過幾年,可能真的是沒有任何希望做母親了。
反應過來的鄭穎立即從包裡翻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林毅說道:“大兄弟,這是一張銀行卡,裡面也沒有多少錢,權當是感謝你了。”
林毅卻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本來是要感謝鄭穎的,現在反過來鄭穎感謝他,隻好攔住說道:“這卡你你自己留下吧,我有錢,而且你怎麽知道我不是騙子呢?”
林毅在推辭收卡的時候,以極快的速度抓住了鄭穎的手腕,為她疏通了一下堵塞經脈,鄭穎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見林毅這樣說了只能收回了銀行卡,心裡卻在想,對呀,如果他是騙子怎麽辦?
但是轉念一想,要是林毅是騙子的話。怎麽可能?自己會說出來是騙子呢?
將收回的卡又重新裝進了包裡,鄭穎繼續說道:“兄弟,要不你將手機號碼留給我,要是真的可以治療我的病,我一定要報答你。”
林毅擺了擺手說道:“我沒有電話,而且我這三株草藥,你剛才已經付過錢了,報答就不必了。”
“大哥,你的醫術竟然如此高明,甚至不用把脈,就可以看出鄭大姐的病情,我爺爺也沒有你這麽厲害。”屈炳成在一旁有些驚奇的說道。
林毅見屈炳成問話,有心將他拉攏,隨即說道:“你是個中醫,我看你為人還不錯,願不願意跟我去臨安發展,我準備去開個診所,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去幫我。”
“我當然願意,我本來就沒有地方好去。”林毅的主動邀請, 屈炳成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
那名女孩見林毅還是醫生,心裡也很佩服,現在聽說林毅要去臨安,趕緊說道:“我也是去臨安的,到時候我們一起走啊,等等我去將東西搬到這裡來。”
“也好,人多也可以相互照顧一下。”林毅當然不會介意和這個女孩一起坐車,這個女孩長得雖然不算多漂亮,但是心腸還是不錯,模樣也算端正,而且她剛才還打算幫自己的。
“我去幫你搬吧。”徐炳成也是很熱心腸,現在幾人熟悉了,他竟然將自己的包就丟在了床鋪上面,要和這女孩一起去搬東西,他剛才還說,他爺爺告訴他外面小偷很多,現在幾句話下來,他竟然對林毅很是信任的。
林毅點了點頭說道:“沒關系,你去吧,東西我會幫你看著。”
鄭穎卻很是複雜的看了看三人一眼,沒有再說什麽。心裡卻在想著林毅給她的三株草藥,是不是應該相信林毅,然後回去煎服了?
很快女孩的東西就搬了過來,就是一個箱子,還有一個包,東西也不算多。
這女孩倒是很健談,林毅和屈炳成兩人,倒是跟她天南地北的聊得很開心,但是鄭穎始終沒有參與說話,心裡總是有心事一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從聊天當中林毅得知女孩子在臨安上大學,學校就是臨安的醫科大學,名字叫楊二妹,今年大三了,楊阿妹讀的專業是臨床醫學。
三人聊起來也不寂寞,很快火車就到了秦安,鄭穎和三人打了個招呼後,匆匆忙忙的就下了火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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