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策馬揚鞭,快速行進在通往雍州邊境的路上。雖然嶽琳的修為相對較弱,但她展現出的堅毅與聰慧讓海滄瀾等人對她刮目相看。
在行進過程中,嶽琳詳細描述了當初她遇到白冥王和五行異鬼的情景,她的描述詳細而生動,使得眾人對即將到來的對手有了更為深刻的認識。同時,嶽琳也分享了自己的一些發現,她認為五行異鬼的力量與某種古怪的鈴聲有關,而這或許就是白冥王能夠操控它們的關鍵。
聽到這些,海滄瀾等人心中一動,他們意識到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於是,在行進的同時,他們也開始商討如何利用嶽琳的發現來制定更為有效的策略。
經過數日的奔波,他們終於抵達了雍州邊境。這裡地勢險要,邊境線上駐扎著玄霜界的軍隊,氣氛異常緊張。眾人決定在邊境線附近的一處隱秘地點駐扎下來,等待龍昊的到來。同時,他們也開始暗中尋找白冥王的的行蹤,尋找最佳的出手時機。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行動的時候,一道紫色的煙火直衝上天,這是沈溪發出的求救信號。
這個消息讓眾人頓時緊張起來,尤其是嶽日興,他知道沈溪的手段,也知道青甲軍精銳的實力,能將埋伏起來的他們發出求救信號,必定是遇到了極其棘手的對手。一行人立即悄悄趕往原定計劃中沈溪埋伏的所在地——豫州邊境水口村。
此時水口村已是一片狼藉,村莊被毀,村民傷亡慘重,部分青甲軍精銳也癱倒在地上,有的受了重傷,有的已停止了呼吸。一個高大的巨漢與剩余的青甲軍精銳纏鬥在一起,他們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隱若現,巨漢的周身散發出詭異的氣息。
然而,五行異鬼的力量確實強大,他雖未完全成型,卻似乎能夠吸收周圍的五行之力,不斷增強自身。沈溪手中那柄附著了金光的長槍刺在巨漢的身上猶如泥牛入海一般,長槍揮舞出的金色氣勁全部被巨漢的身體吸收。沈溪見狀只能收起長槍,不停躲閃、招架巨漢的攻擊。巨漢的雙拳也不停揮出道道凌冽的火焰,嘴裡也不時的噴出綠色的腥臭粘液,粘液噴灑之處,土地、樹木,甚至已死去的青甲軍將士的鎧甲都開始腐蝕。
當眾人趕到,準備出手之際,一道身影突然閃現到巨漢身後,雙掌猛拍巨漢的兩側太陽穴,隨後抽出背後的長劍橫斬,劍氣自巨漢身體橫穿而過,巨漢身後兩棵碗口粗的楊樹應聲斷裂。待眾人再看一眼,劍已入鞘。這巨漢停止了所有的行動,從左胸至右腹,沿著劍痕齊齊的斷開,上半身現掉在地上,下半身才跪倒了下來。這道身影正是先行一步的龍昊!
龍昊的到來讓眾人精神一振。他展現出了驚人的實力。眾人見這五行異鬼已然身首異處,自覺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都長長的呼了口氣,心裡的擔子終於放下。原本覺得此行必定是一場苦戰,結果確得來全不費工夫。白冥王缺少了五行異鬼的幫助,只需找到他便可輕松將其消滅。
就在眾人沾沾自喜之際,嶽琳說出了一句令在場所有人毛骨悚然的話。“這不是我上次見到的巨漢,不只是樣貌不同,身形也相差不少。”
熊少青聽到後也忍不住走上前來看了看,那巨漢的威力在場的人裡只有他親自體驗過,此次行動要不是父親強迫,他是死也不願同行的。“確實不是那日的怪物。那怪物的右臂有一處怪異的刺青。”熊少青看過後,忙說道。
“什麽形狀的刺青?”海滄瀾問道。
“我說不清楚,那個刺青很模糊,除非再讓我見到,否則我也無法描述。”熊少青回答道。
“從此人流出的血液可知,此人已死去多時,想來並不是異鬼本體。若五行異鬼只有這等程度的力量,我們未免也太過小題大作了。”龍昊看著倒下的巨漢說道。
“海殿主,今天這襲擊想必我們的行蹤已經被發現,白冥王想必早已警覺,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如何是好?”嶽日興滿臉懊惱的問海滄瀾。
“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一是立即撤退,大家返回各國進行稟報。二是繼續深入雍州邊境,把白冥王揪出來。我個人認為既然已到了這裡,斷然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大家覺得如何選擇?”海滄瀾看似在回答嶽日興的問題,實則卻一直看著龍昊的方向,等待著龍昊的回答。
“既然已經來了,不將那白冥王消滅,我可沒面目回去, 膽小的先回,我先行一步。”話音未落,龍昊的身影一閃,又不知了去向。
“沈將軍,請你帶著琳兒和少青先行返回揚州。我們剩余的人繼續前往雍州尋找。”嶽日興回過頭,對著沈溪說道。
沈溪深知此行凶險,非自己所能應對,倒不是貪生怕死,隻擔心對手過於強大自己缺少應對之策,反倒成了累贅。聽到嶽日興此言,覺得將嶽琳和熊少青安全送回反倒是最佳選擇。無奈道“執法官請放心,沈溪必定將嶽姑娘和熊公子安全送回。”
“叔父,我……”嶽琳眼看嶽日興要將其送回天璿域,多有不舍,但又不願叔父擔心,隻得跟隨沈溪。熊少青眼見能安全離開,倒是露出一絲死裡逃生的欣喜之色。
隨後,沈溪帶領剩余青甲軍精銳護送嶽琳、熊少青一行返回揚州。
未免打草驚蛇,海滄瀾命時林忠先行前往邊境尋找白冥王蹤跡,其他人暫時留下休整,待一個時辰後,根據時林忠留下的印記再行追趕。時林忠作為海瀾殿情報部首部,腳力和線索收集自是無話可說,在收到命令後,也大步流星的向邊境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個時辰後,眾人開始追趕,每隔五裡,都能在沿路看到時林忠留下的獨有印記,且印記已標明前行的方向,正當眾人在邊境的深林中見到第十七處印記後,就再也沒有找到任何的印記。時林忠連同印記一並消失了。
“你們在找什麽呢?”聲音從上方傳來。只見時林忠站在一顆參天大樹的樹梢上笑著看著眾人。時林忠的臉色慘白無神,且帶著一抹詭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