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君,可以告訴我,你的實力究竟到達哪個層次了嗎?”高橋野悠好奇地詢問,現在的她乖巧如小貓,依偎在對方的懷裡,任由其玩弄。
“這個問題,以後不許問,我也不會說。”
“還有,這個稱呼感覺挺奇怪的。”
張凡靠著柔軟的枕頭,依舊那副倨傲姿態。
只是在雲雨過後,少了些許的鋒芒。
當然,只是對女人如此。
“奇怪?可這是我們的文化呀。”
“主要是,其他的稱呼我也想不到,那以華夏的習慣,我應該怎麽說呢?”高橋野悠的心思完全寄托在對方身上,不會有任何地反抗。
時間回到幾個小時之前。
她都沒有浪費呢。
服用過後,她獨有的紫色咒力暴漲。
渾身氣勢瞬間攀升,而且持續高漲。
她直接跨越了階層,來到頂階六級咒術師。
跟隨她成長的所有咒靈,力量也隨之提升。
張凡不是白給的,後面當然要狠狠地拿回來。
只不過這些隱秘,她這位大小姐不知道而已。
“我們那邊的稱呼,不太感興趣。
“我更喜歡你叫我主人。”
“不過,我怕身邊的某位會吃醋。”
“所以算了吧,還是按你的來,我也不講究。”
張凡沒有糾結這種問題,隨意思考過後,順口說了出來,心神隻沉浸於自身炁的運轉。
“好哦,凡君。”高橋野悠識趣地不再言語,乖乖夾住了對方的一隻胳膊,心思百轉千回。
道門古法,遮天手。
共三階,細分九層。
張凡現在隻修練到了二階一層。
這還是他從七歲就開始修行此法的成果。
天生開竅通靈體。
祖爺爺在一旁輔助指導。
全族的資源傾力相助。
無數精怪魂魄,成為自身炁的養分。
各種‘靈’的百年經驗積累。
這些東西疊加滿了,才堪堪到達二階一層。
不知後面,該努力到什麽地步。
才能突破至三階,乃至是徹底掌握!
下次…可得多吸一些高級咒靈才行。
現在,萬魂幡的轉化速度有些慢了。
狩獵的時候,起碼來幾隻低階五級的咒靈。
才有可能成為炁的養分。
介紹一下,萬魂幡吸收的原理。
這件法器通過吸取咒靈和咒力。
經過長時間的轉化,變魂為炁。
長期以往,從而以此,反哺自身修為。
這個速度想要加快,咒靈咒力越多越好。
越強的咒靈,咒力就越強。
另外,陰陽師召喚的式神也能吸收。
雖然沒有具體實驗過。
但是可以確定,式神也是魂魄的一種。
張凡細細地琢磨。
要是有陰陽師大族,盤踞在周邊就好了。
類似掌握了八岐,茨木,酒吞…什麽的。
這些東西要是被自己吸納了。
也可以轉化為大量的炁,從而反哺修為。
只不過要多費些手段,而且要承擔許多風險。
不過獲得的益處是值得的。
“凡君,你不想休息嗎?”高橋野悠挪了挪身子,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對方緩慢的心跳。
張凡看著她那張泛紅的臉蛋,輕柔地摸了摸,這位大小姐長得確實很美,特別是被滋潤以後。
他沒回答對方問題,而是提起了陰陽術。
“根據你們家族對術法界的了解。”
“附近,有沒有家族專門負責陰陽術一類的?”
“實力具體到,可以召喚出大量的式神。”
“抱歉,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高橋野悠似乎有些猶豫,她摸著對方的手,模樣楚楚可憐。
可愛且柔弱的作態~
可以把男人的保護欲,瞬間激起至巔峰。
“怎麽?嫌棄我是外來人了?”張凡笑了笑,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冷,溫馨的氣氛,瞬間消散許多。
“不…不是。”
“是我家族的原因,我不想讓你牽扯進去…”
“關於那些陰陽師家族,你還是不要了解的好,以免受到極大的牽連…”
高橋野悠緊緊握住對方的手,整個身體完全貼了上去,想要表達自己的忠心與愛意。
“哦?看來,你的家族似乎正在遭受攻擊?這件事情與陰陽師和某些咒術師有關?”張凡心思靈動,直接說出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想法。
“陰陽咒術界,只要有家族能排進前十,櫻花高層就會有大量的資源傾入。”
“我們高橋家族位居第九,為了維持家族運轉,必須要維持這個排名。”
“可是,有許多排名靠後的家族,想要拉我們家族下水,這是個不可逆的趨勢。”
“我和姐姐都已經盡力了,沒辦法挽回了。”
高橋野悠一邊說著,一邊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她想尋求幫助和安慰,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張凡不為所動,心中只是思考著其中利弊。
“你好像沒提到過父母,難不成他們選擇了袖手旁觀嗎?這不應該呢…跟我解釋一下。”
“父親在我和姐姐出生前就死了。”
“五年前,母親也病危走了。”
“自此以後,姐姐一直在主持大局。”
提到傷心的事,高橋野悠的眼淚再一次滴落。
聽完,張凡的心中簡單地感慨了一番。
沒滿二十的年紀,就承受如此之多。
看來東京的家族世道,也沒好到哪去兒。
不過很快,他發現了個疑點,面目突然冷了。
“你姐姐主持大局?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今晚的主動獻身,就是她一手指使的?”
此話一出,高橋野悠的臉色蒼白。
她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因為事實就是這樣的。
對戰百鬼夜行,教室展現實力…
食堂曖昧,碾壓妖刀家族……
這種種駭人事跡。
一絲不落。
早已傳遞到了高橋水鶴的手上。
設局讓妹妹獻身,其中目的不言而喻。
“原來不想讓我死,是因為你的家族需要我。”
“這一切,只是利益的交換而已。”
張凡平淡地開口,情緒沒什麽變化。
高橋野悠的神情恍惚,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她猛然抓住了對方的手,絲毫不想放開。
希望這樣,可以讓他留在這裡,不要出去。
試問,她愛他嗎?
不知道,也不清楚。
但可以確定的是…如果是愛的話。
那這份愛不夠純粹,裡面慘雜了許多東西。
“你想讓我怎麽幫?說說看。”
張凡的語氣談不上冰冷,只是過於平淡,像是雙方在交談事物,而不是柔情綿綿的互相傾訴。
高橋野悠的心裡一片亂麻,她開不了這個口。
因為,她真的已經愛上他了。
在吞下那些補品之前她愛得有些淺淡。
不過非常純粹,少女的情竇初開…
在吞下那些補品之後,她愛得極其濃烈。
可是裡面摻雜了許多心思。
為了姐姐著想,為了家族著想,為了自己的力量著想。
“對不起…”高橋野悠愧疚地低下了頭。
她背叛了自己,同時也背叛了愛情。
此時,一陣推門聲響起。
高橋水鶴,她緩步走了進來。
“請您不要怪她,都是我的主意。”
“我現在說這些,沒什麽旖旎心思。”
“只是真誠地希望妹妹,她可以獲得幸福。”
“高橋家族的事情,應該是我肩上的責任。”
“我不應該將妹妹牽扯進來,實在是抱歉…”
“姐姐,你別這麽說…這些年你已經很痛苦了,是我自己想幫你的,不要…不要這樣!”
高橋野悠徹底哭了出來,所有壓抑的情緒,在此刻徹底爆發,心中反而好了許多。
“姐姐的錯…不哭好嗎?”高橋水鶴上前安慰。
兩人沒有再言語,只是互相擁抱對方。
張凡不由地皺起了眉,他扶了扶額頭。
這麽個複雜狀況…
弄得…自己像是個罪魁禍首?
可是…總得來說,自己還什麽都沒有做啊!
反而,還很大方地將寶貴的精華獻了出去,幫助那位大小姐提升咒力,突破她了自身極限。
女人,真是複雜的生物。
“凡君,我求求你了…幫幫我們好不好?”
“幫我們處理掉,那些虎視眈眈的家族!”
“什麽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我可以許諾,隻幫這一次,以後都不要了!”
“我沒想利用你…我是愛你的!請你相信我!”
高橋野悠可憐地看著張凡,手上的指甲又要嵌入皮膚,她以自虐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真心。
這種舉動,極其地偏執,甚至是有些病態。
高橋水鶴同樣看著張凡,眼神溫柔又複雜。
她是個理智的女人,可卻沒阻止妹妹的舉動。
一種明了的試探。
試探眼前的男人,對自己的妹妹有沒有感情?
哪怕是一絲也好。
這樣的話,她的委曲求全也就值得了。
“你們先出去。”張凡揮了揮手,臉色並無什麽變化。
高橋野悠還想繼續留下來。
卻被自己的姐姐強行拉著離開了。
房間內頓時安靜無比。
沒有哭泣,沒有傾訴,沒有糾纏。
張凡平時的確很閑。
也需要吸收大量‘詭物咒靈’來壯大自身。
但是這不意味著,別人可以利用這一點,從而指使他做任何事情。
不管對方想或與不想。
只要摻雜了這個心思,那他就感覺受到了限制,就不能隨心所欲,這是他不可以接受的。
“高橋水鶴,真是一名心思深沉的女人。”
“以愛之名,來綁架自己。”
“這事兒做的…可真是不太好!”
“真想壓在身下,好好感受下她的內心啊。”
張凡略微思量,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走出主臥房間,來到寬敞的客廳。
高橋家的姐妹,正在安靜地等待。
她們原以為,他會直接離開別墅。
可是沒想到,他答應了下來。
張凡靠在沙發上,語氣平和淡緩。
“我有三個條件,看看你們能不能答應。”
“第一,面對那些家族,我不會去主動殺人。”
“第二,雙方發生戰鬥時,我隻負責解決掉他們的咒靈和式神。”
“第三,事成以後,高橋家族會成為私人產物,以後都只能聽從我的命令。”
聽完這些不算過分的條件。
高橋野悠沒有猶豫,當即想要點頭,可是她的目光短暫猶豫後,再次偏向了姐姐。
高橋水鶴眼神柔和,她緩緩地開口。
“前兩個都可以。”
“只是,這第三個恐怕…”
沒等對方說完,張凡站起身準備離開。
這種事情,沒什麽好商量的。
主動權在自己手上,沒有絲毫拉扯的余地。
“等等…我答應!”高橋水鶴按耐不住,拉住了眼前的救命稻草,久久地不願意放開。
家族先存活下來,之後再考慮其他。
這是她眼下的衝動想法,事情也只能如此。
“其實,我還有一個條件沒說…”張凡轉身將那位姐姐摟入懷裡,手很不合時宜地放在那兩片肥膩柔軟上面,感覺裡面有漿糊在流淌,軟軟綿綿的。
“不知道夫人…哦,不對,是野悠的姐姐。”
“你有沒有興趣…讓我深入了解一下?”
高橋水鶴沒有出言拒絕。
不是她願意, 而是她呆滯了。
她驚愕且奇怪地看著眼前男人。
怎麽著也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麽一手。
“你幹嘛!”高橋野悠直接忍不了,她衝上前拉開張凡的手,那股子酸味要從她眼神裡冒出來了。
高橋水鶴快步離開了客廳。
因為,她身體裡忽然有股奇怪的暖意。
這是一種奇妙手段。
張凡從月靈那裡學習而來,算是某種惑術。
借用炁施展以後,可以讓對方燥熱難耐。
體內氣血的運行,會從平穩變得翻湧。
高橋野悠,她親身感受過,簡直不要太爽。
“看來,還是沒有調好你。”張凡抬起了高橋野悠的下巴,湊上去輕輕地咬了一口。
“隻喜歡我好嗎?不要去碰姐姐。”高橋野悠雙手攬住他的脖子,眼神迷離而又恍惚。
張凡依然沒給出回答,抱著她回到了房間,既然沒有教好…那繼續就行了!
高橋野悠,她是一位很貪婪的人,既想要純粹的愛,又想要實力上的幫助。
兩者,本來就是衝突的。
她的內心極其矛盾,心理逐漸複雜,感受到無比折磨。
那她,該怎麽處理這種關系?
只能自己騙自己了。
騙自己說。
他是愛我的,因為他在幫助我。
只不過,他有點花心而已,試著去接受。
我是愛他的。
因為,我願意奉獻自己的一切。
肉體,精神。
他都可以一並拿去,我是自願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