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一觸即發。
八位死侍率手指掐訣,渾身咒力暴漲。
整個身體開始布滿黑色符文。
一頭頭邪惡的咒靈從他們的身軀鑽了出來。
面目猙獰恐怖,身形怪異扭曲。
長者隨之而動,手上出了法杖。
輕輕一跺地,周圍陷入黑暗。
地底鑽出了一隻巨型咒靈。
身軀有十仗高,長有百條觸手,血腥巨嘴中滴落黑色粘液,雙眼亮如白晝,瞳孔足有嬰兒大小。
張凡不為所動。
刹那之間,對面所有的咒靈一起發動了攻擊。
迎接它們的,是一隻無比巨大的手掌。
不同於先前鎮壓妖刀春樹的虛影。
這次,無形大手是實質的。
道門古法,遮天手。
一階段,凝炁化形。
二階段,凝形顯質。
三階段,凝質為體。
若能修到三階極致,就會是一門神通。
炁有多厚,手有多大。
炁有多強,手有多重。
炁有多長,手有多快。
面對眾多襲來的邪惡咒靈。
張凡簡單做了個手掌翻覆的動作。
無形大手瞬間拍下。
毫無懸念的鎮壓。
所有咒靈的身後,都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按住。
它們無法起身!
要如何掙脫呢?無法掙脫,除非死亡。
“看清楚你們與我的差距了嗎?”
“還是那句話,別留有遺憾。”
說完,張凡安靜地等待。
風衣飄搖,盡顯高傲的姿態。
傲慢不羈,肆意張揚。
狂妄瘋癲,目空一切。
“擺陣!獻祭!”長者的法杖再次跺向地面。
八位死侍沒任何猶豫,紛紛呈現自己的生命。
無數的咒力匯聚,以全部生命為代價。
長者的法杖上空,盤旋著一團實質黑影。
那是咒力的本質源泉!
咒靈吸收越多,就會變得越強!
這種東西,一旦直接用來攻擊。
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慘烈局面。
時間緩緩過去。
八位死侍倒地不起,徹底死絕。
身為死侍,當死則已。
就連飄散的靈魂,也融入了那團的黑影。
長者開始獻祭自己。
一身古樸咒力湧出,全部融入黑影當中。
不久,他也倒在了地面。
為了家族容面,他死得無悔。
長者飄散的靈魂,開始牽引這團咒力攻擊。
磅礴的咒力,化作了一把黑色利劍。
向著前方的男人直衝而去。
遮天手在控制咒靈,無法牽引用來防禦。
張凡不慌不忙,單手向前一揮。
天空中,烏雲密布。
萬魂幡落了下來,風雷席卷,自成天地!
黑色咒力利劍,融入了其中,顯得極其渺小。
法器引動不了天地,但是裡面的妖物可以。
看似不可破解的危機,已經簡單地消失了。
老者的靈魂驚駭不已。
張凡手指掐訣,開始吸收鎮壓的咒靈。
它們全部湧入了萬魂幡,成為了其中的養分。
老者的靈魂也一樣,逃不了被吞噬的命運。
高橋野悠在不遠處觀戰,內心無比的震動。
憑借她的實力和天賦。
自然也能應對這群烏合之眾。
但是,她做不到如此輕松。
真實的對戰,她會重傷,對方九人會死。
其余觀戰的術士,紛紛感受到恐懼。
因為,這種實力令人極其驚訝!
九人的獻祭,不僅沒能傷到那名華夏人分毫。
而且,還變成了他手中法器的養分。
這實在是駭人聽聞。
傳說中的頂級九級咒術師,恐怕也不過如此?
“畏懼了?”張凡走到了她的身邊,似笑非笑。
“不…我沒有。”高橋野悠往後退了一步,不知怎麽的,她有些小女孩的臉紅。
“說過的,今晚去你家住。”張凡將對方攬入懷中,柔軟纖細的小腰,手感非常的軟嫩。
“…你真想惹麻煩?別以為你能殺幾個咒術師,就可以為所欲為!”高橋野悠感到很不自然,她立即掙脫了懷抱,正起了臉色說道。
“今晚沒地方住了呢,野悠小姐忍心丟下我一個人嗎?”張凡靠近了幾步,有些調笑地說道。
這些軟話只是陪襯而已。
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可比這要狂野多了。
高橋野悠,作為一個見慣風花雪月的女孩,當然知道這些是托詞,可她卻無法拒絕。
因為,對方不是每一次都這麽好說話。
萬一他真來個強硬的,自己該怎麽辦?
“那個…你能接受住客房嗎?如果可以的話,我能讓你借宿一晚。”高橋野悠又退後了幾分。
她見對方點頭同意,便拿出電話發了個短信。
很快,一輛加長版的商務豪車行駛而來。
中年管家下車,恭敬地為兩人開門。
身為人臣本分,他也沒詢問對方的身份。
張凡和這位千金小姐,坐在了後面的位置。
車輛緩緩地行駛。
校園內,所有術士看著他們離開。
不少男術法師,心裡紛紛唏噓的感慨。
這樣就得手了?真是令人氣憤!
……
夜晚的東京很美,燈火輝煌,熱鬧繁華。
原本,張凡想趁機說兩句‘心裡話’。
為車上增添一點曖昧的氣氛。
可是,別墅區很快就到了。
還沒措好辭的他,也只能悻悻然作罷。
高橋家族的每位成員,都會擁有獨棟別墅。
最受寵愛的高橋野悠,住的自然是最好位置。
沒等主人進門,貼心的女仆就過來迎接。
葵川愛子,一位很秀氣的女孩。
主屋裡就她一人服侍。
當然,也有其他的女仆,就不依次介紹了。
客人居住的房間,被安排在了二樓。
位置靠近東南,可以隱約聽見海浪聲。
一個人的晚上,有什麽意思?
張凡自然不會遵守之前的約定。
他輕輕地打開門,悄然前往高橋野悠的房間。
期間,在樓道碰見一位跟她長得很像的女孩。
一開始,張凡以為就是她,想上前打個招呼。
可到了眼前,仔細一看,發現真的不是她。
身形和眼神,兩者有差別,其他都一樣。
這位姐姐,身段味道,更加地肥美。
哦,不對,應該是用豐腴了形容。
就是有點像仁妻的那種…呃,成熟夫人?
對了!夫人,這個詞語來比喻,較為恰當。
“嗯…你是誰?野悠的朋友嗎?”高橋水鶴開口詢問,聲音溫暖如美玉,給人心神恍惚的感覺,很能刺激心頭的那股炙熱火焰。
沒等對方開口解釋,高橋野悠急忙跑了出來。
“喂,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晚上不許出客房的!你也答應過我了!”
高橋野悠發出了質問,隨後又連忙把自己的姐姐給拉了過來,生怕對方產生什麽不好的想法。
“嗯?我是想出來上個廁所。”張凡顯得滿臉無辜,內心卻是極其的狂熱,這是一對姐妹花啊!
高橋野悠信他的話才怪,她給了個凌厲眼神。
“哦~原來是客人呐,沒關系的,來到我們家可以隨意,需要為你指路嗎?”高橋水鶴溫柔地笑著,她歪了歪腦袋,對眼前男人很感興趣。
“不用,你們早點休息就是。”張凡紳士地笑著,徑直離開了樓道,前往三樓的主屋。
三樓是沒有廁所的。
要是有,那也是在房間裡。
這個目的,還不夠明顯嗎?
高橋野悠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選擇上去。
“野悠,需不需要姐姐幫忙?”高橋水鶴擔心地詢問,內心有股撕裂般的痛苦。
“你就別摻合了!家裡還不夠亂嗎?”高橋野悠對於姐姐的善意,沒給什麽好臉,轉身就離開。
聞言,高橋水鶴的神情有些落寞,她想開口解釋什麽,卻還是沒有出聲。
樓道上,猶豫了一會兒。
高橋野悠還是回過頭,輕柔地對自己的姐姐擺了擺手,示意去休息吧,自己不會有事的。
高橋水鶴咬了咬嘴唇,滲出了不少鮮血。
房間內。
張凡並不知道這些情況。
他愜意地洗了個澡,換上了嶄新的浴袍。
只不過,那是件女式的。
也還好,都是白色,看不出什麽違和感。
高橋野悠進入房間,隻穿了件單薄的睡衣。
“天冷,怎麽不多穿點?”張凡吃著桌上的新鮮水果,面帶溫煦笑容,非常暖心地詢問。
“你是在暗示我全脫了?可以。”高橋野悠的眼神很淡漠,手指僵硬地解開了身後的扣子。
張凡凌空叩指,對方的身體完全不能動彈。
他走到衣櫃間面前,挑選了一件保守的大衣。
隨後,幫她緩緩地披上。
那顆被解開的扣子,也已經完全合攏。
“你又想玩什麽花樣?”高橋野悠毫不領情,她脫下那件大衣,重重地砸了過去。
這個舉動,顯然是破罐子破摔。
張凡笑了笑,任由大衣砸在自己身上。
高橋野悠的內心,此時產生了一絲恐慌。
“你的姐姐真的很漂亮,身材也非常好。”張凡走到了床邊坐下,莫名奇妙地提起了高橋水鶴。
“你真是個混蛋!我不管你怎麽欺負我!反正你不可以對我姐姐下手!”高橋野悠的情緒被點燃,雙眼呈現詭異的紫色。
“反應怎麽這麽大?你是吃醋了?還是真的擔心你姐姐會被我給吃了?”張凡調笑著問道,對於眼前女人的實力展現,完全不屑一顧。
“我討厭你!請你馬上離開我家!”高橋野悠捏起了拳頭,眼淚止不住地滴落,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肉,血液不斷湧出流淌。
“野悠小姐,我想知道…你是喜歡我嗎?”張凡輕柔地幫她擦拭去眼淚,順便握住了她滿是鮮血的雙手, 幾股柔和的炁在緩緩地治愈傷口。
“你在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高橋野悠的眼神顯然躲閃了一下,她撇過頭不去看對方。
“你不喜歡嗎?那為什麽在食堂的時候…你會對我的手有反應呢?”張凡不知從哪找出了那根領帶,上面隱隱有某些痕跡的存在,令人羞恥至極。
“你…你無恥!這是…正常的!”高橋野悠一把搶過那條領帶,狠狠地丟了出去,她的臉頰變得異常紅潤,渾身的溫度開始莫名地升高。
“好,這個你可以辯解成是某種反應。”張凡點了點頭,隨後他又繼續問道:“可是…你怎麽解釋剛才的事情?”
“我殺光他們,非常地簡單。”
“不過,事後卻異常麻煩。”
“你大可以看戲,等待你討厭的那個家夥慢慢去死,可你卻為他解了圍,我不太能想得通。”
“你別自作多情了!我不是為你說話!”高橋野悠在嘴硬,她依然不敢回過頭,內心很不想承認。
這種複雜的情感很折磨人。
她快要碎掉了!
“行,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打擾了。”
說著,張凡準備換上衣服離開。
“我…我不想要你的力量,我想要你的愛!”高橋野悠終於忍不住了,身體和精神都選擇了屈服。
“乖,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張凡站起了身,一把扯去浴袍,他輕柔地撫摸著那位大小姐的臉蛋,滿目邪惡的笑容,好似什麽東西已經被得逞了。
高橋野悠褪去睡衣,拋棄了自己的羞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