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身上怎麽怪怪的了?我好像聞見了其他女人的味道,這是怎麽回事兒呢?”
“你是不是收了什麽新玩具?讓我看看嘛。”
月靈趴在張凡的懷裡,在他的臉邊嗅了嗅。
九條尾巴形成的舒適躺椅,不停地飄搖晃蕩。
“也算不上玩具,她等會兒就過來了,到時候你可以看個夠。”張凡閉目養神,手上揉著白狐月靈的兩瓣肥膩,享受身後的按摩,敷衍地應答。
“咦?…我不要!主人…你是不是給她們了!”月靈的細長的雙手,撫摸到男人平坦的腹部,妖力溫柔地滲透進去,瞬間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這你也能探出來?真是奇怪了。”張凡按住她的雙手,阻止了那股妖力在自己身上流動,再這麽讓她弄下去,自己可就沒什麽秘密可言了。
“是誰呀?幾裡外的那兩個賤人嗎?我要殺了她們!主人你只能是我的!”
月靈的磅礴妖力盡數盛開,九條尾巴完全包裹住了男人,好似想要以此來宣示自己的主權。
張凡渾身暖洋洋的,沒什麽異樣的情況。
“聽話,不能殺,其中一個對我還些有用處。”他把這隻尤物抱在懷裡,語氣極其罕見地溫柔。
“不要!我怎麽可能與她們分享主人?是玩具什麽的話,還可以接受,愛人什麽的…絕對不行!”
白狐月靈完全貼在了男人身上,她眼眸中那股純天然的嫵媚意味,整個世間僅此一份。
“乖~知道你愛我。”張凡伸手扣住了月靈的臉頰,兩根手指被她吞入口中。
“嗚嗚…!”月靈顫悠的開口,可是被溫柔纏繞住的嘴巴,無法說出後面的內容,只能嗚咽地抬著腦袋,等待對方的下一個動作。
這個浪漫的關鍵的時刻。
突然響起了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進來吧。”張凡低聲地開口,他的手指依舊留在月靈的嘴中,心中也沒想著要去遮掩什麽。
房間內的玄妙場景。
高橋家兩姐妹都盡收入眼簾。
一位識趣地走了出去。
一位則是懂事地留了下來。
白狐月靈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她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高橋野悠。
一股磅礴的妖力立刻將其包圍裹挾。
高橋野悠並未反抗,任由那股力量侵入。
她只是轉過頭,靜靜地看著那名男人。
白狐月靈經過查探一番之後,眯了那一雙媚人的眸子,磅礴的妖力逐漸消散於屋內。
她重新回到主人的懷抱,可愛地擺了擺手。
“哼哼,怪不得會喜歡你…”
“原來是因為你的體質!這確實很罕見呢…”
“罷了罷了,只要你成為主人修煉的大鼎。”
“那幾次的事情,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
在小的時候。
高橋野悠就知道自己過人的咒術天賦。
傳聞,在她降世之時,先代家主有過顯靈。
還給出了十二字評語。
咒術之界,此上無人,此下眾生。
意思簡單至極,咒術一界,她會天下無敵!
高橋水鶴的天資也不弱。
是能排櫻花咒術界前三的存在。
之所以甘願修煉上古輔佐秘法,嫁接!
就是因為先代家主,留下的這十二個字。
“凡君…你之前說的就是她嗎?”高橋野悠有些扭捏,她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段關系。
對方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好相處的樣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比自己強,比自己有用。
自己能幫上凡君什麽呢?
為他死?這很簡單,甚至不需要猶豫。
可是…想要幫到他!這件事情非常地困難。
“別怕,到我懷裡來。”張凡平緩地開口。
高橋野悠乖巧的聽從命令,身上所有單薄的衣服,在自行牽引之下逐漸滑落。
她被一條巨大的尾巴裹挾著來到男人身邊。
這個溫柔的舉動。
算是白狐月靈對她的一種示好。
當然,這也是給自己主人面子。
要不然,她只會一尾巴將對方拍飛出去。
張凡摟住了高橋野悠,咬了一口她的臉頰。
月靈靜靜地趴伏在身前,也沒有當面造次。
他對著一人一妖,語氣不容置疑。
“我不想費心處理什麽關系。”
“自己都聽話點,在我面前別胡鬧折騰。”
“至於私下如何呢,我倒是不會管。”
高橋野悠,懸著的心,還未放下,又被提起。
這最後一句,不就是在針對自己嘛!
難不成…我還能打得過這頭化形的白狐狸?
白狐月靈溫柔地笑了笑。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頂多就是玩玩而已,也不會真給你弄壞了!”
“唔…這當然因為主人還要用!”
“所以,你盡情地感恩戴德吧!”
高橋野悠瞬間遍體生寒,額頭流出了冷汗。
她求助般地看向男人,乞求得到些照顧。
“凡君…我不想被她玩壞誒!求你救救我。”
張凡毫不在意,伸了個懶腰,大步走出房間。
……
客廳內,擺放有幾疊文件。
這些都是各個家族的詳細資料。
相信,經過那場戰役之後。
再也沒人敢打高橋家族的主意了。
高橋水鶴注意到來人,她放下手頭一切事物。
“凡先生,您是剛剛完事兒嗎?”
“嗯…比我想象的要快一些呢。”
張凡沒有理會這個打趣,直奔自己的主題。
“你是信守承諾的女人。”
“高橋家族的一切事務,以後都要向我稟報。”
高橋水鶴低下了頭,嘴角笑意盈盈。
“這是自然,高橋家族已經是您的了。”
“今後,不管凡先生有任何要求。”
“高橋家族一定會出死力,不惜玉石俱焚。”
張凡剝了個橘子,他突然奇怪地笑了起來。
對於權利爭鬥,他根本沒什麽興趣。
對於她,其實說句實話,也沒太大的征服欲。
“水鶴小姐,我想要什麽,你應該清楚。”
高橋水鶴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牽引自己的衣物褪去,臉上有自然的紅潤。
“我…應該怎麽說?請您享用?”
張凡的心中並無波瀾起伏。
他抓起地上的衣服丟到了一旁。
“我要的是你們家族所有的底蘊。”
“詭異的九級咒靈,劍聖武魂式神。”
“還有…從華夏而得的上古秘術!”
說到這,他的眼神驟然間冰冷。
“那些家族之所以要滅殺你們。”
“爭奪排名還只是其次,重要的其實是這些。”
“還有一點,你昨晚那些叛逆的言語…”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把別人當傻子的人,其實自己才是傻子。”
聞言,高橋水鶴的心涼了半截。
她驚懼的看著眼前男人。
想要逃避離開,卻又無法動彈。
“跪下!”張凡冷漠地開口。
高橋水鶴的眼淚流了出來。
她跪倒在那名男人面前,模樣楚楚可憐。
張凡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渾身罡炁纏繞。
“告訴你個秘密。”
“白狐妖力所覆蓋之處,沒什麽隱秘可言!”
“不管人還是物,皆是一清二楚!”
高橋水鶴,不斷地咳嗽,完全喘不過氣。
擁有初階八級咒力的她,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我…錯了…”
張凡平靜地看著她,眼中只有冷漠。
就在要加重力道,徹底解決她時。
不知怎麽的,他忽然松開了手。
高橋水鶴與死亡僅有一線之隔。
她顫抖著捂住心口,吐出了猩紅泛紫的鮮血。
淡然的聲音傳來。
“這次饒了你,是看在野悠的面子上。”
高橋水鶴平息著體內的紫色咒力。
她抬頭看著眼前男人,很快緩過了神。
“凡先生,我知道你不是軟心腸的人。”
“留我一命,並非是因為我的妹妹。”
“如果我本身沒用,也入不了你的眼。”
“你不如直接說吧,想要讓我做什麽?”
張凡歪了歪頭,第一次正眼看待這名女人。
“太聰明可不是什麽好事,容易死得快。”
“還是…你真認為我不敢殺你?”
高橋水鶴搖了搖頭,並未耍什麽心眼。
“家族的底蘊我給了,這點沒什麽怨言。”
“我隻想請你留下我後…別讓我去做那些事…”
“我真的會想死的!”
張凡微微一愣,摸索著下巴,思考其中意思。
那些事…?是哪些事?
把她變成一隻惡靈?或者一隻傀儡?
好像都不太對?
難道是…不要把她送去男人堆裡面…?
接下來。
高橋水鶴說的一句話。
使得內心淡然的男人,突然有了那麽點興趣。
“凡君…可不可以隻被你一個人玩弄?”
高橋水鶴紅著臉,乖巧地爬到了男人的面前。
“嘖嘖…真是個聰明的女人。”張凡想也沒想,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強行塞了進去。
“知道保不住家族,就想著要保護自己了。”
“激發我的佔有欲?你倒挺會另辟蹊徑。”
“不過,我可不會獎勵你什麽。”
“乖乖地享受懲罰!”
……
年紀,對於優質的女人來說。
其實沒什麽大的影響。
反而,還能增添幾分味道。
當然,前提是別超過三十。
再往上就不是韻味了,而是風味了。
水鶴小姐有個優點。
就是她雖然不會,但真的有努力在學。
這點跟她的妹妹有些個區別。
野悠完全要自己手把手的教育。
話說重了,她可能還會有點小情緒。
甚至乾脆不吃了。
水鶴姐姐不一樣,從來不需要自己多說什麽。
要不是…知道她是完整的。
張凡多疑的心理,還以為她這是裝出來的。
這隻誘人的尤物,服從且愈發熟練的優點。
只能再次用兩個字解釋一下。
天賦。
不過,任她現在再怎麽乖巧。
也不能彌補她之前叛逆的行徑。
自己要的不是聰明多變的女人。
而是,實力強勁,絕對服從,忠貞不二。
這個嘛…
還需要時間來打磨!也需要時間來證明!
……
事後。
高橋水鶴帶著張凡來到地下秘室。
這裡並不陰森,反而有些古樸肅穆。
中間的桌台,供奉著一尊武魂式神。
它的真身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宮本武藏。
劍聖之名,天下無雙。
張凡伸手揮了揮,好似在抓住什麽。
那尊式神,擁有著一股長久不衰的氣勢。
沒等男人開口詢問。
高橋水鶴率先作出解釋。
“劍聖大人死了之後。”
“留下了他的武道傳承,想要轉世往生。”
“德川家族不願意,施法囚禁了他的靈魂。”
“當時做這件事情的,都是宗師級的陰陽師。”
“要想從咒靈變為式神,需要大量亡靈輔助。”
“那個時代並不缺乏死人。”
“以德川家族的統治力,很容易就可以做到。”
張凡抬手一揮,萬魂幡飄搖而出。
“我想知道,你們高橋家族是怎麽得到他的?”
高橋水鶴走上前,從那尊式神中取出了畫軸。
“凡君請看,這是先代家主女兒的畫像。”
“宮本聖月,也就是那隻人形咒靈。”
“這尊式神一直由她保管,直至交予我手裡。”
“至於她到底是怎麽從德川家族手中得到的…”
“這就不得而知了,只能去尋求歷史。”
張凡拿起了那副畫像。
女人長得英氣十足。
若是懂行的人來看,可以看出她眼中有殺氣。
除此之外。
她的身邊周遭,好似還有著極重的戾氣?
這股東西若隱若現,不好去仔細分辨。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股特殊的炁。
經久不散,執念很深。
無需進行提煉和詛咒。
這種人死了以後,會直接變為咒靈。
高橋水鶴低著頭地開口。
“這尊式神,原本是想給野悠提升實力的。”
“可是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
“完整的二刀一流,她的咒靈已經領悟。”
“這尊式神,要是大費周章地拿去給她開悟。”
“其實也只不過是浪費,不如給你來的實用。”
張凡微微一笑,倒也不矯情。
刹那間,他渾身罡炁翻湧鼓動。
那尊式神在影響下,散發的氣勢弱了幾分。
借著這個契機。
萬魂幡飄搖轉動了起來。
那尊劍聖式神緩緩地飛入其中。
飛入!而不是簡單地,吸入!
一字之差, 天壤之別。
萬魂幡目前的程度。
還不足以吸入一位歷史級的人物。
這種人物身上,不僅僅是魂力那麽簡單。
還有無數人的信仰寄托!
成為式神之後,更是供養魂靈無數。
所擁有的力量,比之妖靈也差不了多少。
張凡只能將其容納在法器裡。
想要為己所用…甚至是煉化吞噬!
實際操作起來,沒有那麽簡單。
過程,極其複雜繁瑣,而且需要看氣運。
高橋水鶴看到家族長久供奉的式神消失。
她心中不免有些淒然…
自此以後,高橋家族已經名存實亡了。
張凡看了她一眼。
既沒有嘲諷,也沒有出言安慰。
好似一切都是平常事。
“繼續帶路吧,那隻九級咒靈在哪?”
高橋水鶴擦了擦眼淚。
她拿出了一串鑰匙。
打開式神後面的符文大門。
奇特的詭異氣息,幽幽地傳遞而出。
所謂的九級咒靈,僅僅是一團白色霧氣。
門開之後。
它似乎有了生命,在周圍來回飄動。
這種形態…居然有些像是炁?!
咒靈怎麽會有炁呢?
按理來說,它的組成應該是咒力才對。
不管是什麽樣的咒力,都不應該有炁的存在!
兩種力量是不同的,不可以一概而論。
一種來源於詛咒,屬於人之念力。
一種來源於天地,屬於靈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