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到那處農莊內。
望著農莊內綠意盎然的菜地,朱高煦和朱高燧都有些詫異。
秋末時期了,怎麽這農莊絲毫沒有感覺到涼意?
各種各樣的蔬菜水果,都在生長,仿佛絲毫不受季節影響。
“二哥,這茄子……冬天能種嗎?”
朱高煦沉默片刻。
“好像是春季的吧。”
奇特的地方。
這個農莊很大,雖有圍牆,但這圍牆有和沒有沒啥區別。
連馬匹半腰的高度都沒有。
朱高煦緩緩推開大門。
而後便聽見聲聲狂吠。
“汪汪汪!”
定睛一看,一隻長得有點像狼的黃色狗,出現在眼前。
朱高煦見這狗居然敢對自己狂吠。
上前就準備教訓這隻狗。
下一秒,大黃一個火箭頭槌,筆直的撞在了朱高煦的肚子上。
“嘔!”
朱高煦兩眼泛白,直接把剛剛吃下去的烤肉吐了出來。
腹部同時傳來一陣劇痛。
雙膝跪倒在地,雙手捂著肚子。
“臥槽,二哥,你沒事吧!”
朱高燧反應過來都蒙圈了。
這他娘的是狗嗎?
怎麽瞬間就跑到面前了,速度更是快的離譜。
朱高煦此時已經是話都說不完整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攻城器械中的撞車,撞到了自己身上一樣。
差點就原地去世,見太祖皇帝了。
等朱高煦緩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這隻大黃狗靜靜的坐在面前。
眼神中……竟有一絲不屑?
看著這狗居然都敢嘲笑自己,朱高煦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直接捂著自己肚子,來到農莊外,取下馬上的弓箭。
“二哥,你這是幹什麽?!”
“老三你讓靠,我今天他娘的,非得吃狗肉!”
朱高燧連忙阻止。
剛剛朱高煦被一下子,差點腸子都吐出來的場面,他可是歷歷在目。
而且這條狗的速度,讓他感覺,很不簡單。
不過他要是能勸的住朱高煦,那就不叫朱高煦了。
朱高煦拿著弓箭來到大黃狗面前,瞄準搭弓,唰的一聲。
箭矢朝著大黃狗飛去。
然後箭矢就被大黃狗叼住。
這一幕,給朱高煦和朱高燧都看懵逼了。
臥槽,這狗這麽牛批的嗎?
朱高煦不信邪,連續射了幾發箭矢,可結果都是被大黃狗叼在了嘴裡。
就在此時,一位花白胡子的老頭,從屋內走了出來。
“大黃?怎麽了?”
張世珍對著大黃喊道。
聽見張世珍的呼喊,大黃鳥都不鳥朱高煦和朱高燧。
回到了屋子前,就這樣趴了下來。
朱高煦和朱高燧此時也將目光朝著張世珍望去。
他就是這狗的主人嗎?
朱高煦剛準備上前說些什麽,卻被朱高燧搶先一步。
來到張世珍面前,恭敬的拱了拱手。
“老先生,我二人在山中打獵,忘了時辰。”
“於是便想找個歇腳的地方,還望老先生能夠收留我們二人一晚。”
聞言,張世珍望著面前的朱高煦和朱高燧。
兩人身上都有凶煞之氣。
但也穿著富貴,應該不是打家劫舍之人吧,畢竟自己可沒啥錢。
一個看著英俊,臉上卻有刀疤。
一個看著猥瑣,不過貌似懂得察言觀色,善變。
思慮片刻,張世珍朝著大黃看了一眼,見大黃沒有啥反應,便答應了下來詢問道。
“行吧,那就讓你們借宿一晚。”
大黃不是普通的狗,能夠識別善惡,識別對自己是否有惡意。
看家護院首選。
且因為常年喂食自己種植的蔬菜水果,體質也不同一般的狗。
大黃沒反應,那就說明,這倆人對自己沒有惡意。
“對了,老夫叫張世珍,不知你們名諱是?”
朱高煦眼睛死死的盯著大黃,冷不丁的說道。
“朱……”
還沒等朱高煦說完,朱高燧連忙打斷。
“我們都姓朱。”
“您叫他金豆子,叫我銅豌豆就行。”
金豆子,銅豌豆,這名字倒是奇特。
不過怎麽來自己這農莊的人,不是姓朱的,就是姓朱的。
自己和朱家人,這麽有緣分嗎。
對於兩人的名字,張世珍倒是沒有太過在意。
這名字一瞅就是小名,或者是外號。
“你們吃飯沒?要是沒吃,一起吃點。”
朱高燧笑了笑。
“那正好,我們打了些獵物,就給您了。”
“加幾個菜。”
說罷,就拽著朱高煦朝著門外走去,準備拿白天打的獵物。
“獵物?也行。”
張世珍基本上就吃素,很少吃肉,基本上都依靠大黃去打獵和釣魚。
這些天,他也打算,把自己農莊擴大一點,養一些雞鴨魚啥的。
總吃素也不是個辦法。
來到農莊外,朱高煦很是不解的說道。
“我說老三,你為什麽對那老頭,這麽畢恭畢敬的?”
朱高燧取下馬匹上的獵物,冷哼道。
“我不畢恭畢敬,你我兄弟都得交代在這裡。”
“你沒看見那狗?你是誰?幾乎百發百中的神箭手!”
“結果呢?十箭, 你一箭都沒射中,難道不奇怪嗎?”
“不僅如此,那狗還差點把你斬於馬下。”
聞言,朱高煦就很是不服。
什麽叫差點被狗斬於馬下?
他是誰?漢王朱高煦啊!靖難將領中屈指可數的男人。
怎麽可能被狗單殺。
“你放屁,老子那是大意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能宰了這畜生。”
朱高燧一副你看我信嗎?
“行了二哥,我看這老先生可不是簡單人物。”
“難道你一直沒有發現,這農莊裡很多蔬果,都不是這個季節的嗎?”
“還有,剛剛那條狗,你倆要是玩起命了,誰死還真不一定。”
朱高煦回想著剛剛那幾目。
確實和朱高燧說的沒錯。
一條戰力彪悍的大黃狗,還有很多完全不屬於這個季節的蔬菜水果。
難不成是神仙?
想到這裡,朱高煦也為自己剛剛不敬的行為,感覺到有些後怕。
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可面對神仙,他還是有些畏懼的。
主要是還是被大黃一個火箭頭槌,給撞怕了。
實在是太痛了,他甚至懷疑,自己內髒是不是撞碎了。
“總之,我們和他交好,總沒錯。”
“況且,不是你要在這住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朱高燧低聲和朱高煦講著道理。
這也是朱高燧深的朱棣喜歡的原因,懂得察言觀色,善於察言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