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中。
薑岐看著抽獎輪盤上出現的暗夜蝙蝠之耳道具介紹。
心花怒放。
“抽取它,宿主將擁有暗夜蝙蝠一般靈敏的耳朵!”
“能聽清楚距離百米之內,宿主想要聽見的任何聲音。”
“無視障礙。”
這特麽不是個竊聽器?
還是個能夠隨他心意的竊聽器!
薑岐搓搓手掌。
求系統大神,重生大神,穿越大神保佑他別又天生手黑非酋醬!
“叮!恭喜宿主抽中空白區!”
薑岐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抽中空白區還要恭喜個溜溜球啊!
繼續乾。
有這個暗夜蝙蝠之耳,他連那張金光閃閃的自行車票都不怎麽想要了。
二八大杠其實不急,用情緒值換取大黑十也一樣能淘換到手。
這種能加強自身屬性的道具,才是在那瘋魔十年生存下去的立身之本!
“叮!恭喜宿主抽中整箱大象牌老母雞湯好喝方便麵!”
薑岐都要被氣樂了!
這系統還在發抽?
昨兒茅台酒,稻香村點心,大白兔奶糖,現在抽出來了個大象牌老母雞湯好喝方便麵?
這是系統看不下去他啃雜面窩頭,要給他準備早餐的節奏?
好在是大象牌的,若是康帥博老壇酸菜,薑岐怕是會想糊在虛無縹緲的系統臉上!
誰吃腳丫子踩出來的酸菜!
齜牙咧嘴繼續抽。
空白區,空白區,空白區……
富強福,玉米面,棒子面,鮮面條,窩頭,肉票,布票,全國糧票……
這邊都要抽得抑鬱症發作了,那暗夜蝙蝠之耳依舊巋然不動。
忽然,薑岐目光一瓷,落在那一大堆掉落的東西裡。
等等!
這是個啥?!
一整盒麝香保心丸?!
這藥要七十年代後才開始研發,到八十年代初正式上市。
現在可是連影子還都沒有。
怎麽會忽然出現在抽獎輪盤被抽中?
薑岐皺皺眉。
難道是為一大媽將來犯心臟病準備的?
他對一大媽畢竟心存幾分感念,給她服用這個麝香保心丸當然沒什麽問題。
這藥的療效跟速效救心丸差不多,還能長期服用。
用來緩解一大媽的心絞痛有奇效。
不過,他對易中海的印象卻並不怎地。
這位道德天尊,除了偏心偏到胳肢窩。
還非要將傻柱綁在那朵盛世白蓮身上被吸血一輩子。
好讓傻柱心無旁騖給他養老送終!
這是薑岐最不願意看見的事!
或者,可以找個機會薅薅一大爺易中海的羊毛?
薑岐眼底仿佛浮現一疊一疊的大黑十與一大爺那張鬱悶的老臉。
忍不住嘿嘿壞笑。
拿出一瓶麝香保心丹,拿在手中細看。
黃瓶黑蓋,內中裝著黑褐色的小丸子。
目前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丸藥現在市面上壓根沒有。
他還不知道要怎麽弄出去給一大媽服用。
總不能現在還去學中醫……
那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實在不成,前世那些黑了心肝的保健品商人乾的事也能學學……
比如一隻王八能做成千上萬盒的某某鱉精。
估計到倒閉那隻王八還沒用完……
比如自來水裡放安眠藥,冒充安神口服液……
他也能將小丸子磨碎放在麵粉裡,偽裝成神秘藥粉……
系統就像是聽見了薑岐心中說的話。
再抽,一本奇特醫書赫然出現在手中。
握了顆大草!
這是當真要他走上學醫之路?!
薑岐哭笑不得的將奇特醫書拿出來。
卻怎麽都打不開。
就像塊堅硬無比的磚頭。
再仔細看看,才發現上面寫著“機緣未至,暫時封印”八個字。
薑岐心裡有句MMP很想講!
這是什麽見了活鬼的系統?!
掉落書籍名字不會起算了,什麽奇特鑒寶書,什麽奇特拳譜,現在又來個奇特醫書!
簡直不能再吐槽!
這打不開的醫書用來做什麽?!
拿來當板磚砸人腦袋?!
若是系統有實體的話,他當真會將這本勞什子奇特醫書砸系統腦袋上去!
機緣未至,瞎掉個毛?
薑岐憤憤不平看著袖裡乾坤技能空間裡的抽獎輪盤,咬牙切齒!
抽!
給爺再抽!
被一本奇特醫書招得火冒三丈的薑岐,擼起袖子繼續乾!
這一整晚賺取的情緒值就要抽完的時候。
暗夜蝙蝠之耳,終於抽中!
薑岐開懷大笑!
“系統鐵子,多謝了!”
裝備上暗夜蝙蝠之耳,薑岐滿眼是笑。
完全忘記剛剛還想著拿奇特醫書砸系統腦門子那回事。
此時已近凌晨。
整座南鑼鼓巷95號大院早已陷入沉睡。
他還沒那個怪癖去聽滿院中人的打鼾聲,磨牙聲,夢話聲……
關上抽獎輪盤,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
薑岐起床洗漱後,先打了一套拳,氣血充盈,渾身微微冒汗。
隨後換了塊煤球,將孫沉香塞在竹筐裡的那罐雞湯放在爐子上熱開。
才倒進鍋中,就看見一條帶著黃澄澄雞皮的完整大雞腿……
難怪昨兒中午在豆角胡同喝雞湯的時候沒有看見雞腿……
他原本以為是趙師傅剁碎了。
原來……
薑岐心頭一熱。
就著雞湯,吃了兩個抽獎出來的富強粉窩頭。
至於大象牌老母雞好喝方便麵?
有真正的雞湯,誰還喝那玩意?!
才收拾好碗筷。
外面傳來一大爺的聲音。
“秦淮茹,棒梗,小當,快些起來收拾!”
今早賈東旭要出門。
說好院裡這些小子們都要出來幫把手。
果然。
又聽一大爺易中海挨家挨戶叫人。
“柱子,小七!”
不多時,中院裡擠滿了年輕人。
按照規矩,今早來幫忙的人,賈張氏就算沒有錢。
最少也要給來的人兩個窩頭,哪怕沒有富強粉窩頭,雜和面窩頭也該有。
不過,以賈張氏棺材裡伸手死要錢的性子。
別說沒余糧,就算有,她也舍不得。
就連一盆洗手熱水都舍不得燒上。
哪得費多少煤球?
院裡人看見那張空蕩蕩的桌子,上面什麽都沒有。
頓時嗡嗡響起議論聲。
“大清早的,主家什麽都沒有準備?”
“讓大家夥餓著肚子幫乾活麽?”
“賈張氏也太沒人性!”
西廂房裡,賈張氏哼哼唧唧。
“秦淮茹,出去看看。”
“你一大爺幫著備好吃食熱水沒有?”
她在西廂房裡說的話,薑岐的暗夜蝙蝠之耳聽得清清楚楚。
轉頭看看易中海臉上沒有完全好的傷痕。
暗自好笑。
賈張氏也是想瞎了心!
昨晚要不是她將聾老太太易中海與傻柱都得罪的死死的。
這些東西易中海與傻柱自然早早就會備下。
哪至於落得如今中院裡冷冷清清,還遭人議論。
秦淮茹將窗戶開了一條縫,見桌子上什麽都沒有。
輕輕歎了口氣。
她昨晚倒是想提前做窩頭來著,那也得家中有余糧啊……
不但沒有富強粉,就連雜和面也只剩薄薄一層底子。
全部拿出來都不夠。
外面來幫忙的可都是年輕小夥子,飯量大。
湊的份子錢倒是在她手上,只是那會國營糧站早已關門。
她就想去買也沒法子。
再加上炕上躺著哼哼唧唧一整夜的賈張氏,她就更加出不去了。
見不是事。
秦淮茹趕緊從櫃子上鐵盒子裡抓了把茶葉放在熱水壺裡,輕輕晃了晃。
“小當,拿幾個杯子,跟媽出去。”
棒梗手上貼著狗皮膏藥不方便,做不了事。
小當才退了燒。
連忙下了炕,怯生生用小手捧著幾個杯子跟在秦淮茹身後。
秦淮茹胸前掛著朵小白花,拿著熱水壺往紅花玻璃杯裡倒茶水。
含著眼淚,低聲道:“各位街坊四鄰,我家著實艱難……”
“窩頭做不成了……”
“大家夥將就喝杯茶……”
茶葉當然不是什麽好茶,甚至連高碎都不是,而是高末。
倒在紅花玻璃杯裡,黃黃綠綠的顏色,夾雜著碎末子。
湯色渾濁。
許大茂昨兒明明說了不出來送賈東旭最後一程。
這會子又賊忒兮兮地溜了過來。
看著桌子上擺著幾個紅花玻璃杯,嫌棄的直撇嘴。
拉著薑岐,低聲吐槽:“瞧瞧賈張氏乾得這破事!”
“大清早隻讓人喝水,連個窩頭小醃菜都沒有!”
“隻進不出的老虔婆!”
薑岐也低聲笑道:“人家開始指望著一大爺幫襯呢!”
“沒見一大爺的臉上都被她撓成什麽樣子了!”
“也是想瞎了心!”
賈張氏當然知道這事乾得不地道。
她原本指望著一大爺易中海會幫著安排打理。
哪裡知道她幾爪子撓得易中海傷了心。
就連起床都是一大媽使勁勸出來的。
沒易中海去挨家挨戶叫人,壓根不會有人出來幫手。
賈張氏沒法子,隻好趁著昨晚被傻柱等人明裡暗裡暴揍了一頓的由頭。
裝做下不得炕,一聲接一聲喊哎呦。
整個中院只有秦淮茹一個人忙活。
許大茂環顧四周。
問道:“俏寡婦那便宜姘頭呢?”
“他怎麽還不出來幫手?”
薑岐搖搖頭。
“剛一大爺喊了,柱子哥沒吱聲。”
“別是還沒起來吧?”
許大茂滿臉都是壞笑。
“這孫賊怕不是因為昨晚幫俏寡婦出了口惡氣,發了一晚上好夢吧!”
一句話說得身邊幾個小年輕都擠眉弄眼笑了。
許大茂的話,大家秒懂!
薑岐忍著笑,推推許大茂。
“大茂哥,你也消停些,被柱子哥聽見,又得挨上頓揍!”
許大茂朝正房撇撇嘴。
“我呸!”
“老子會怕那個見了俏寡婦走不動的傻帽?!”
閆解成才從前院出來。
遠遠看見薑岐跟許大茂兩人站在一處。
瞬間想起昨晚他媽教他的話。
加快幾步,從穿堂竄來。
看著薑岐,滿臉陪笑。
“小七,借一步說話,哥跟你打個商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