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音田走到離第一道館的十五裡處時,時刻便到了下午的三時。
而在這時,正在搭建的第四道館離第五道館之差於兩公裡,這也便於一些村民和浪人在在相互的地點行走節約時間。
只見橙色帶白的天空上,便不知不覺的掛起了一道涼爽的微風,吹動了他那件紫色的和服。
音田在坡上看著幾十名村民正在辛苦勞作時,身子便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平地上:“老子來幫你們吧。”
當十幾名在第一道館的一組學士們看到了他的容貌後放下了承重的木頭全都整齊的跪了下來:“參見音田大人。”
音田看見大汗淋漓的學士與村民後大方道:“執行任務就算了吧,趕緊起來吧!”
“謝謝音田大人。”
音田這次帶的竹筒壺比以前多帶了幾瓶,想到要自己來結束這一場亂世的他並遠遠不夠,直接拿出了掛在腰上的竹筒關心道:“看你們這一身汗,都歇息一會兒吧,來,喝一口水吧!”
在整個道館,一組至三組有著四十人左右在第一道館練習劍術,四組至五組分別有著五十多人左右被分配在了第二道館,而剩下兩組被分配到了第三道館,整個道館加起來一共有一百五十人至兩百人左右。
平常無論是進入道館幾個月或者幾年身心想要練習劍術的他們都被以前的副組頭狠狠教訓過的經歷。
當這些學士看著這一新上任不久的第一組副組頭的音田信成便感到了一絲絲的溫暖,手拿著竹筒壺紛紛鞠躬道:“謝謝音田大人。”
音田的這一行為便取得了身為學士的他們的進一步信任。
音田微微一笑,在此從不遠處有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怎麽來了?音田大人?”
音田見著身為太子的景慈,對著學士們嘀咕道:“你們先去忙吧。”
“是!”
“吾之家父不是讓大人你好好休息麽?”
音田望著忙碌了許久的景慈的一身汗後拍了拍他的左手呼道:“怎麽,身為你家道館的一組副組頭來看看不行啊,況且.......”
當話沒說完,音田瞬間摟著景慈的肩膀嘀咕道:“你小子還是老子朋友呢!”
兩人相互的笑了笑,景慈指著音田指到:“吾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隨著天氣在次熱了起來,景慈把音田的手從肩膀上放了下來,小聲提醒道:“這要是被吾之家父底下的武士發現了,吾可不好交代。”
在羽京國有著這麽一個說法,浪人為流主城主或者村子裡的村長之下所代替的雇傭劍士,而武士是真正領主的配用人。
對於在一小半個羽京國界生存了三個藩州七個村的音田來說,他早已經直覺到身後跟著人。
音田靠近在了景慈的身邊小聲道:“你小子晚上七時看天候,老子在村子周邊的原藤屋等你。”
“誒?”
“走了!”
當話景慈沒說完,音田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從村子內走去。
半個時辰後,太陽也差不多快落下山頭之時。
此時的景字村更是車水馬龍,隨著前幾日剛從劍道館上任的第一組副組頭音田戰勝了第五組組頭水野的消息後大部分的浪人都來村裡做客,原藤屋內更是生意爆滿。
音田打開拉門後,只聽掛在屋內的鈴鐺響了之後老板娘又在熱心的接待客人了起來:“歡迎光臨!”
音田跨步走進了門,只見大部分位置坐滿了人,驚訝道:“這麽熱鬧!”
當他進了門後許多浪人都朝他看了過去,嘀咕道:“你看,是土佐劍士。”
“你確定是他?”
“還真是,你看那右眼一條疤痕。”
“是音田信成沒錯。”
“別去惹他我們就不會掉腦袋,都吃飯吧別看了。”
“喝酒喝酒。”
“吃飯吃飯!”
經過浪人的紛紛議論後老板娘走了過來:“請問,武士大人,您來了幾位?”
“有無雅座?”
音田口中的雅座一詞,為好位置的意思。
“有,還有一間,樓上請。”
隨著老板娘的帶領後,正在原藤屋求生存的村民打開了一間拉門,只見這間寬闊給人帶有清淨的空包間敞開在他眼前。
“武士大人,您看.......”
音田笑了笑,看著衣裳破舊的二人他瞬間從袖口拿出了銅錢袋,手中掏出了十幾枚銅幣遞給了老板娘:“多去買幾件衣裳,這雅座很好,老子就要這間了!”
在整個羽京國國界,無論是農民和村民都配有禁刀令,害怕浪人與武士也是理所當然。
老板娘接過了銅幣連忙鞠躬道謝:“謝謝武士大人!謝謝武士大人!山葵!招待好武士大人。”
“這就交給在下了,武士大人,您裡面請。”
經過山葵的客氣指點後音田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哎呀!”
想要額外小費的山葵頓時想了一個主意, 就是把最近幾位在這求生存的當舞伎的年輕小姐請了過來。
門外,幾名打扮美麗身穿五顏六色的舞伎拉扯給喊住:“新花。”
“山葵,有什麽事?”
山葵看著音田那一嚴肅的表情並沒有給他帶來殺氣時一把拉住了新花:“這是來咱這的武士大人,你去陪一下大人吧。”
來任何一家酒館或者餐館能定的起雅座之人,必定是大人物,山葵也想出了這一法子。
“免了!”
音田突然間打住了二人的對話。
“老子不是貪財好色那種人,汝名為新花是否?”
新花見著音田半蹲了下來,老實回答道:“是的,武士大人!”
“這樣,拿上幾壺你們館裡最好的酒菜,等一下有幾個弟兄會來,告訴他們吾在這,告訴他們,老子叫音田信成。”
音田說話後直接拿出了三十文銅幣放在了木地板上:“這是三十文銅錢,你兩平分!”
山葵看著館裡的客人過多,爬在了地上撿了那十幾枚銅錢起身站在了原地,又鞠躬道謝道:“謝謝武士大人,那在下去忙了。”
“去吧。”
“是!”
“新花。”
“在!”
“等一下我那些兄弟會來,你先把我這邊酒菜上了。”
“婢女明白了。”
新花優雅的從外頭的櫃子上拿出了一盤刺身一碗米飯與一壺上好的從雲酒,而從雲酒是整個村子裡最好的酒。
等音田的酒菜上好後,就等著清房與景慈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