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後,天空早已經灰暗,乾完活的一夥人,早已經饑腸轆轆起來。
“幹了一天了,餓死我了!”
“誒你什麽本事啊蒲元!”
“是啊阿康!”
“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幾個真是。”
在回村的路上,一組的學士們在景慈的邀請下便放松的開著玩笑了起來。
“景慈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啊?”身為學士的蒲元便好奇問道。
“這是你們副組頭音田大人的主意,跟我來就可以了。”
“哦,知道了。”
當蒲元說完話後,後方的義駿插起話來:“難道我們這是要去吃大餐?”
長竹看了義駿一眼,便推了一下,口中念叨道:“你怎麽滿腦子想著吃啊?義駿你看你都胖成啥樣了?”
“就是啊!”
“你們怎麽能這樣,我乾活也是挺盡力的好不好!”
“好好好。”
走著走著,一組一部分人就跟清房在原藤屋門口見了面。
“清房大人?”
“景慈大人?”
二人在門口相互問候了一番,突然間想到這是音田在下午的共同邀請下才反應過來時,清房便讓開了路:“景慈大人,您先請。”
“你這家夥。”
當幾人進屋後,只聽掛在屋內的鈴鐺響了之後老板娘又在熱心的接待客人了起來:“歡迎光臨!”
在樓下的山葵見到幾十人的時候跑了過去:“請問,你們是來找........音田大人的麽?”
“啊!!!”
聽完此話後的次野憤怒的差點把太刀從刀鞘裡拔出來時便被景慈攔住:“次野,別衝動,音田大人的名字估計是他自己說的,如果換做我或者音田大人,我也會跟著人去的,別衝動,把刀收起來。”
“切!”
脾氣稍微有點大的次野聽完組頭的話立馬收起了刀,然而在這一瞬間山葵也被嚇倒在地上,冷汗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清房走到了景慈的前面將山葵扶了起來:“不好意思剛剛組裡的人稍有冒犯,快起來吧,請問,音田大人在館裡麽?”
山葵為自己沒被砍掉首級的幸運便長呼一口氣,雙手分別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冷笑道:“武士音田大人就在樓上雅間!請跟我來。”
一組穿著五顏六色和服的景慈一夥人跟著山葵走了上去,當唯一一座雅間的木門被打開時只見音田坐在了最裡頭喝了六壺清酒。
音田把酒壺放在了地上後眼看著門口一夥人便嘀咕道:“喲,都來了!”
“音田大人,久等了。”
場面安靜了一會兒後,音田客氣道:“各位也辛苦了,都坐吧。”
“是!”
當十幾名學士都坐在了左右兩旁,音田便令道:“新花!”
隨著門外木屐的噠噠聲從遠處傳來後,一名年輕少女走到了門口,而這正是新上任的舞伎——新花。
只見新花一人站在了門口,學士門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美景,都驚歎道:“好美啊!”
“咳咳咳咳咳咳咳!”音田大聲咳嗽了幾聲後全場安靜了下來。
新花看著音田的眼神才反應道接下來她所要乾的事情,半蹲回應道:“婢女這就去上膳!”
隨著新花離開後阿康突然間好奇道:“音田大人,您把我們聚集在一起有何貴乾?”
喝多酒的音田也不知從哪說起,便自言自語道:“第一,老子是為了咱村的大業才拜托清房大人與景慈大人帶領各位一部分人來共享這美味佳肴,第二,老子是信任各位也感謝各位的信任才把各位聚集在這,今天晚上,老子要和各位談一些事,在此,希望各位不要生氣。”
“多謝音田大人的邀請!我們一定永遠不忘!”
學士們道謝完後新花派人把酒菜端過來後放在了各位的面前:“各位武士大人,你們的酒菜上齊了,婢女們先告退了。”
當一群舞伎離開後順便把木門關了上去,雅間裡的他們才開始正式話題。
“清房大人。”
“在,音田大人。”
醉醺醺的音田突然間思考了一下,問道:“自從你那天離開我的時候你被分配至幾組?”
“在下,被分配到四組.......”
音田低頭微微笑了一番:“四組,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跟著水野那王八蛋吧?”
“不是,聽著景慈大人的安排,在下已經跟著四組的副組頭南部練了。”
“南部?”
就在這時,貪吃的義駿也認真了起來,插話道:“在下以前在第二家道館也是做學士記錄的,據學士卷軸上統計,水野和大人您鬧關系被打敗後早已經丟光了臉面,之後四組全部由副組頭南部原家帶領。”
“是麽,這老子就放心了。”音田聽完後又放松了起來,悶了一小口清酒在嘴裡頭。
當各位到達雅間內,音田貌似成了整個小組的帶領人。
“沒事,繼續說,還有沒有其他的數據?”
“是!一組的組頭與副組頭就不用我說了,在總館,二組與三組的四個人物各位經常見到過,而二組的組頭與副組頭分別是三浦時田和阪田氏海,三組是組頭與副組頭則是下野駿家與下野駿成兩兄弟,這就是第一道館的全部統計。”
然而,坐在一旁的景慈,正是整個小組一組的組頭,但在雅間裡聽完義駿的報道統計後,景慈便好奇道:“這聽起來你好像有好建議啊音田大人。”
音田醉醺醺的閉著眼睛低頭想了一下,問道:“第一道館除了用阪尾流劍術之外其他練的什麽流劍術?”
就在這時蒲元插話道:“是上野流劍術和新官流劍術。”
“上野流跟新官流啊.......這......”
音田思考了半天,眼看著之前溫熱的酒菜要涼時,便提醒道:“別看我,各位先吃點東西。”
學士們只見音田拿起個飯團往嘴裡塞時,學士們插話道:“音田大人這是......”
“我們還等你出建議呢音田大人。”
“是啊是啊!我們村的希望就決定是你了!”
音田吃完飯團後又咳嗽了兩聲,嘀咕道:“各位別急,先聽額慢慢說。”
“按劍道術之書上來說,上野流與新官流都是四十年前的老劍術, 這幾種劍術往往不怎麽出名,一個易守難攻一個易攻難守,如果要練的話我推薦不知火流與鳳仙火流。”
“不知火流?”
“鳳仙火流?”
學士們都相互好奇的望了一眼,從未走出村的他們並沒有聽過這兩來自北方異國的中等劍術。
“那個,吾能方便說句話麽?”插話的正是清房所說的誼友風雷丸。
“請說。”
“對於這兩種來自尾張與上泉國的中等劍術在下略懂一點點,也是近幾年來新建立的劍術,主打的就是快準狠三個字,還有快攻快守這一詞,雖說這幾個字簡單,但要經過長時間修練才能學成。”
音田望著這位熟悉又陌生的浪人問道:“汝就是風雷丸吧?”
“是的,在下很榮幸見到大人,還希望大人您能抽空與在下比練下劍術!”
音田點了點頭:“這個老子會的。”
“各位!”音田突然令道。
“景慈大人。”
“在!”
“第一道館的學士就辛苦爾了,明日老子會把不知火流的劍術書給爾,辛苦爾到時候盡快帶領他們。”
“附議!”
“風雷丸!”
“在!”
“第三道館的學士就辛苦汝了,這兩種劍術你小子略懂,你小子教鳳仙火流就行了。”
“附議!”
“反正第二道館老子來帶領,老子倒要看看水野那王八蛋還敢鬧出什麽事來。”
晚上八時,經過一場多方信任的交流後音田一夥人的聚會不知不覺的熬到了凌晨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