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德沐浴完畢後從浴室出來,身上帶著淡淡的花香。
“還不打算說嗎?”
經過還吊在那的女人時,她一顫,頭上瞬間出現兩隻耳朵。
“兔子亞人是嗎?”克羅德輕聲,“連隱藏耳朵都做不到了還要堅持?”
“你……你這個家夥是很喜歡羞辱人是嗎?”晃了起來,“變態!變態!”
克羅德靠過去,手捏住她的耳朵,結果她就像是小兔子受到驚擾一般劇烈扭動掙扎起來,竭力收回耳朵。
可惜無用。
“不許睡,以及,”是言靈的震顫聲,“安靜。”
她的嗓子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用腳尖撐著地面瘋狂晃動。
給她加了一層幻象魔法後,克羅德揉了揉頭髮,回身上床。
‘也真虧你能這樣睡著?’
‘我懲罰她又不是懲罰我,我有什麽睡不著的。’
克羅德很快睡著,他睡覺很安靜,女人又蒙著眼睛,一直擔驚受怕著這個變態是不是在邊上一直盯著自己。
就算不加言靈也睡不著吧。
“克羅德少爺,該起床了。”女仆敲了敲門,沒什麽動靜,於是再次開口,“少爺您還在睡嗎?”
過了一陣克羅德回應:“知道了。”
女人只能聽到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困倦,勞累,饑餓,讓她的感官更加敏感,一晚上的安靜後,現在的聲音讓她更緊張和害怕。
克羅德就像是忘記了那邊還被幻象藏著一個人一樣,穿好衣服就直接離開了。
突然的安靜讓他放松了下來,耳朵也耷拉了下來。
一晚上她試著發出聲音,嗓子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連無意義的啊都不行。整個腦子也昏昏沉沉的,眼睛閉上卻怎麽都無法入眠,現在更加害怕了。
*嗚嗚嗚,媽媽,人族真的好可怕,他們有黑魔法……*
突然就哭了起來,淚水打濕了蒙眼布,反而能有點看清周圍了。
好像確實沒有人,所以——哭的更大聲了。
哢噠——
門那邊發出動靜,她立刻開始平複心情,狂收眼淚,就好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克羅德端著一盤蔬菜沙拉回來了。
女人嗅了嗅鼻子,轉頭向這邊,透過布朦朧地看見了克羅德以及那盤蔬菜。
克羅德坐在椅子上,還特地往前挪了挪,用叉子攪拌著沙拉將蔬菜塞進嘴裡,新鮮的蔬菜碎裂,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打個響指,幻像魔法解除,剛好看見了吞咽口水的她。勾了勾手指,蒙眼布也摘了下來。
克羅德叉起一小段胡蘿卜,慢慢悠悠地往嘴裡送。
噶擦噶擦——
像是抗議一般,她再次扭動,這次是轉了過去,背對著克羅德不去看他。
其實克羅德早就看出她紅了眼眶,還在這裡強撐著呢。
“只要你告訴我誰讓你來的,我不但解開你身上的言靈,我還讓你吃飯。”克羅德嚼著胡蘿卜,看著絲毫不動的女人。
*真傷腦筋。*
敲門聲再次響起:“克羅德少爺,之前清繳的錢,公爵讓我帶給你。”
克羅德開門,接過了遞過來的錢袋子:“好,麻煩了。”
拎著錢袋子回來時,發現女人終於轉了過來,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手裡的袋子。
克羅德提起袋子,抖了一下,錢幣碰撞發出清脆的叮當響,女人的眼睛更亮了,整個人在半空晃蕩。
這下他明白了,將錢直接倒在桌子上,金幣銀幣一起散下來,還有幾個滾到了女人腳邊。
看著她努力用腳去夠錢幣的樣子,克羅德笑了笑:“告訴我我想知道的,這些錢分你一部分如何?”
克羅德分出大概三分之一,畢竟還得給自己留點。
女人瘋狂點頭。
“那麽,先回答我……”
言靈解開,克羅德還沒問呢,這邊就開始自報家門了。
“我是賞金獵人組織的成員,代號是蜜桃,真名是米露·瑞比特,今年一百二十三歲,短毛兔,雪山部落人。
“這次的行動是有老板懸賞的,那個人的腦袋值十金幣,我也不知道上頭是誰。”米露匯報完畢,耳朵晃來晃去的,“以後你就是我老板了。”
克羅德覺得有點好笑,一是堂堂洛倫佐公爵家大少爺的人頭居然隻值十金幣,二是這十金幣還真有人接。
還有就是這兔子真是掉錢眼裡了,只是給了她不到平常零花錢的零頭就把她收買掉了。
“有人懸賞,你沒完成任務,是不是意味著還有人會來?”
“報告老板,這個懸賞一直沒有人接他們說錢少事難。因為我很缺錢,其他的搶不過別人,所以接了。現在看來確實很難。”
“不要叫我老板,我不喜歡這個稱呼。 ”總感覺像是什麽給少量錢壓榨無知小兔子的黑心xx家。
“那就……頭兒。”
克羅德把她放了下來,剛松綁就把克羅德分出來的一小堆錢攬進了懷裡。也許是太累,也許是緊張了太久終於放松,也許是突然有錢了開心,抱著錢直接倒地上睡了。
她的胳膊上還留著繩子捆著留下的好幾道紅色勒痕。
克羅德抱著雙臂,輕輕抬手,米露以及分給她的錢飄了起來,一揮指,直接把這麽一堆東西放在了房間角落。
‘我還以為你會把她放在自己床上?’
‘嗯?我應該這麽做嗎?’
‘你到底懂不懂什麽叫紳士分度?’畢竟是喜歡誘惑人的神,自然知道一些基礎的,男女相處禮儀?
‘噢噢,你覺得我像嗎?’克羅德一屁股坐在床邊上,‘當你是誇我好了。’
克羅德彈了兩下銀幣,接著把剩下的錢收進了玩家背包:‘說起來,你之前說可以給我無盡的財富?我現在想知道是什麽給法。’
‘這可很難說,大概就是操作事情的走向,讓這些東西不斷匯集向你。’亞歷山大抬頭看著克羅德,‘怎麽?現在想追加契約?’
‘我還以為是直接給我啊。’克羅德笑了笑,手在亞歷山大頭上摸了摸,‘如果是這種,那說不定我也可以做到呢。’
‘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你這個神真不行啊,還不如我這個普通人呢。’
“啊!亞歷山大,你居然咬我?”
“喵——”
“你在喵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