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倫佐公爵在自己辦公室辦公,今天外邊向他通報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克羅德以逃稅的罪名查封了一家交易所,第二件事就是克羅德出面修改了援助的發放條件,還給了那群鬧事的貴族一個教訓。
這樣做確實幫了他很大的忙,克羅德居然能查到黑帳目的情況,這的確是沒想到的——他以為克羅德隻喜歡武力上的事情呢。
他這段時間因為經濟問題剛好準備追究黑帳目的事呢。
“公爵,克羅德少爺回來了。”門外的管家敲門進來。
“好,讓他在客廳等我。”公爵立刻簽好字蓋章,從位置上起身往外走。
公爵從辦公室出來時,克羅德已經在客廳了。
“父親,您找我?”洛倫佐公爵可是很少單獨找克羅德的。
“你今天幹了很多大事嘛。”公爵走到他對面坐下,“你不打算和我匯報一下?”
“呃……我以為您應該都知道了。”
“我確實知道了,但是我想聽你親自說。”
克羅德老老實實重新匯報了今天的所作所為以及他的想法後,突然在思考是不是這些事還是做的太過了:“是有什麽做的不好的地方嗎?”
“不,克羅,從各種意義上來說你做的很好。”公爵頓了頓,臉上似乎有些委屈,“不過你瞞著我這個做父親的,讓我有些難過呢。”
“抱歉,下次不會了。”克羅德撓了撓頭。
“以後的開會我會通知你,你想來的話隨時可以參加。”
克羅德:?
“好的。”克羅德看著公爵又變得帶著一絲期待的表情,“還有什麽事嗎?”
“沒事,有人在為塔爾看病,你去看一下吧。”公爵站起來,走向辦公室。“我也要繼續工作了。”
“注意休息。”
公爵看著走上樓梯的克羅德,笑了笑。
*或許克羅這孩子真的有天賦呢。*
克羅德上樓後看見塔羅斯的房間門縫似乎在向外冒著什麽奇怪顏色的霧氣,果斷傳送進塔羅斯房間的半空,房間裡低處滿是彩色的霧氣,什麽也看不清。
“【風之觸】。”以克羅德為中心刮起風來,將霧氣吹向房間的四周,露出了房間地面上一群躺著的女仆,以及有些蒙了的握著匕首,唯一站著的人。
克羅德立刻落下,踩著這人的肩膀,一下將他推在地上,手將那人的腦袋猛按在地上。
這人反應也很迅速,手中握著匕首立刻反手向身後橫揮,結果被克羅德另一隻手製服。
即便這人有掙扎的想法,也只能微微扭動。
克羅德這才看清這人臉上被一整個蒙了起來,也許這就是沒有暈倒的原因。
“你是誰?”克羅德瞥了一眼正在安睡的塔羅斯,又集中精神看著地上的家夥。
這人不說話,但是感覺到克羅德手上勁小了些後立刻用勁企圖掙脫,結果克羅德在自己用勁同時加大力氣,自己卸力克羅德就不用勁。
像是被莽蛇纏繞起來逗弄著給予希望掙扎的獵物一般。
“哼……”地上的人發出一聲悶哼,像是吃痛一般。
克羅德立刻拉著這人的頭髮將這人從地上拽起,匕首脫力掉在地上。
他從身後掐住那人的喉嚨,扯下蒙著的面具一類,掰開嘴將手猛地塞入,順著舌頭一下子捅進嗓子眼,將那顆差點滑下喉嚨的毒藥取了出來。
松手,那人無力地跪倒在地上,一隻手捂著嗓子不斷咳嗽著。
克羅德瘋狂用手帕擦乾淨手上的口水:“你覺得我會讓你這麽容易死?”
“這樣羞辱我還不如殺了我。”地上的人像是緩過勁來了,但是聲音好像是個女的?
回頭,眼中帶著被掏喉嚨後乾嘔帶著的眼淚,一臉準備好慷慨赴死的表情看著克羅德。
*真是個女的!*
克羅德擦手擦得更猛了。
*壞了壞了,剛剛我是捅了她喉嚨啊。*
“我再問一次,你是誰。”
周圍的女仆已經有清醒的跡象,發出呢喃聲,克羅德從背包取出一大坨棉花往她嘴裡一塞,又用繩子將她捆起來。
“【傳送】。”一陣亮光亮起,女人有些無措地看著光芒將自己包圍,然後消失。
女仆們捂著腦袋起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看見克羅德後立刻站了起來:“克羅德少爺,抱歉,我們……”
“沒事。剛剛給大哥看病的是誰?”
“是我……”一個男人聲音響起,從角落裡傳過來,“抱歉,只是拿個東西的功夫就睡著了。”
*看來是潛入了。*
“沒事,你們繼續吧。”克羅德用鑒定掃了一圈周圍,沒什麽異常,趕緊離開了塔羅斯房間回自己房間去。
剛一推門,就看見那個女人在往落地窗蠕動,克羅德關門的聲音讓她一顫,停止了蠕動。
“不繼續跑嗎?”
和死了一樣。
公爵府這幾天確實很忙, 但是也不至於什麽人都能潛入。
克羅德將椅子拉過來坐下,翹著二郎腿看著趴在地上屁股對著他的女人。
【鑒定】
【HP:630/1500】
【MP:1200/1200】
“誰讓你來殺塔羅斯?”克羅德用魔力取下女人嘴裡的一坨棉花。
女人沒有說話,靜靜趴在地上。
克羅德也不出聲,整個房間安靜下來。
像是抵不住好奇,女人偷偷摸摸回頭看向身後,卻剛好和克羅德對視上,一驚。
克羅德抬手,魔力凝結的繩子穿過捆在她身上的繩子,固定在天花板上一下子將她吊起來。
“呀!”
瞬間離地讓她發出一聲驚呼,不停地在空中搖晃,腳尖努力點著地面。
也不知是什麽原因,竟然顫抖著咬唇臉紅了起來。
“不會讓你掉下來的,放心吧。”克羅德起身,抽出一根布條,將她的眼睛蒙住,“你不想說,我自然有辦法讓你開口。”
肉眼可見地更加顫抖了。
“你想幹什麽?”
看不見的話,恐懼值會直線上升吧。
“哦對了。”克羅德摸上她的臉,將拇指伸進她的嘴裡,按著她的舌頭施加保護魔法,“可不能讓你再自殺了。”
克羅德放開手後,她無力地垂下了頭,嘴巴像是忘記合上一樣半張開,舌頭懸在口腔內,大口喘著氣。
克羅德看著她這副樣子,用手帕擦著手指,陷入沉思。
*怎麽感覺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