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深夜伴隨著蛙鳴,路上行人稀稀疏疏。
霓虹燈牌的閃耀下使得燈牌上的字體格外的醒目——知歸,在燈牌的光照下一名衣著樸素休閑褲,白色T恤的男子腳步緩慢的推開了大門。
這是一家幽靜的小酒館,客人不多,吧台播放著悠悠揚揚的輕音樂,男子隨處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後要了幾瓶啤酒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一瓶啤酒見底後男子望向了窗外,看著窗外燈火通明的夜景不由的發起了呆。
男子叫做舟挽晨,今年27歲,樣貌不是特別出眾,但也算得上清秀,在而立之年卻活的渾渾噩噩。
因為家庭算得上小康的原因,一直過著走一步算一步的生活,無論是上學還是工作都是由著自己隨心隨意的選擇。
隨著年齡的推移漸漸的迷失了前進的方向,生性好玩的他自認為有著不錯的人生體驗,因此覺得人生失去了意義與樂趣。
舟挽晨嘴裡念叨著:“沒意思啊!這個世界真無趣,大家都在為了活著而活著。”
而後便又開始自顧自的喝起了余下的酒,待到時間入了後半夜,酒也差不多見了底。
舟挽晨起身掃碼結帳,拖著微醉的步伐走出了酒館。
此時夜色昏暗,已經是後半夜,舟挽晨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3:47。
趁著酒勁未過也不想就此打車回家,邁開腳步準備吹吹夏風散散步。
就這樣腳步慢慢的往回家的方向走了起來。
夏日晚風迎面吹來,使得酒勁愈發濃烈,舟挽晨腳下的步伐也開始蹣跚起來。
而後舟挽晨緩緩走至了歸家途中的一座大橋上,橋上此時已沒有其余行人。
橋中的車輛也稀稀疏疏,橋上的燈光也照應著他搖搖晃晃的身影慢悠悠的往大橋中段走去。
就這樣,舟挽晨慢慢悠悠的在橋上走著,走至大橋中段之時河裡的風突然刮來,風中夾雜著些許的河腥之味。
迎面而來的腥味使得本就翻騰的胃更加鬧騰了起來,舟挽晨止住了腳步,想著緩緩再繼續走。
想著走過了大橋就打車回家,因為此時在橋上也沒有辦法打車。
可是此時被酒精所刺激的胃卻不是那麽的聽話,一股止不住的熱流突然順著喉嚨就開始往外翻湧。
沒有辦法的舟挽晨隻好快步跑到橋邊,撐著護欄就開始“飛流直下三千尺”,終於在一番折騰之後緩了過來。
但此時的舟挽晨也不是那麽的好受,整個人因此軟塌塌的癱在了護欄上,眼神迷離,頭暈眼花。
漸漸的靠在護欄上興起了一絲睡意,就在快要失去意識之時,河中好像散發著絲絲光亮引起了舟挽晨的注意。
舟挽晨頂著酒意強撐著睜大了眼睛,想要努力看清河中究竟是什麽東西在散發著光芒。
可是本就昏暗的夜色加上酒意的衝擊之下變得昏昏沉的大腦使得舟挽晨始終看不清究竟是什麽東西在閃爍著。
然而在酒意使然下,舟挽晨膽子也大了起來,動作幅度也逐漸加大,最終整個身子都在往護欄外伸出,此時已經大半個身體懸吊在了護欄之外。
靠著雙手緊緊握住護欄,雙腳向前踮起就這樣懸吊在了護欄之上。
那河裡的光芒如同呼吸一樣微微閃爍,舟挽晨的身體也在隨之越來越前傾,慢慢的光芒好似越來越清晰。
就在終於快要看清閃爍的究竟為何物之時,本就醉酒的身體也終於開始漸漸乏力。
本就前傾的身體也在重力的使然下往橋外滑落,此時舟挽晨才發覺自己已經快要掉下橋去,雙手死死的抓住護欄想盡力的往橋內挪動自己的上半身。
可是被酒精折騰了這麽久的身體早就已經乏力,漸漸的雙手也抓不住護欄身體開始向下掉。
就這樣舟挽晨終於整個人從橋上往外滑落,整個人開始快速的往橋下的河中落下。
此時此刻在性命攸關之時舟挽晨腦袋也清醒了起來,然而在這時他腦中想的不是自己的生死存亡,而是想繼續看清河裡閃爍的微光究竟是什麽。
隨著整個人的下落也離河面越來越近,最後終於讓舟挽晨看清了河中發散光芒的究竟是何物。
那是一顆閃爍著微光的外形似劍非劍之物。
也在此時,“噗通”,隨著一聲落水的聲音,舟挽晨也終於與河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高空落水的衝擊使得舟挽晨大腦一片空白,他本能的往劍形之物方向一抓,成功的握住了該物。
那劍形之物被緊緊的握在舟挽晨的手中,且還在繼續閃爍著微光,充滿著古老與神秘的氣息。
而後在河流的衝擊之下舟挽晨也終於失去了意識昏死了過去…